12
老太婆瞇著眼睛看,里下意識數著:「個,十,百,千,萬,十萬……」
「三十三萬五千塊。」
這群垃圾怔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你哪來這麼多錢?」
媽媽也驚訝地看向我。
我長出一口氣,笑得格外燦爛:「這是我短短半個月賺到的,我有賺大錢的門道,想知道嗎?」
姑姑他們眼里都冒出灼熱的。
我笑得更開心了:「可我憑什麼告訴你們這群垃圾呢!」
他們的臉被氣了豬肝。
老太婆跺著拐杖:「你怎麼說話的,我們都是你的長輩。」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干黑心肝的事,還想擺長輩的譜!是老年癡呆還是帕金森給你的勇氣啊?」
「這二十萬,我們不需要!」
「這文件,我們更不會簽。」
老太婆氣得每一皺紋都在發抖,怒視媽媽:「老二不在了,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嗎?」
放在以往,媽媽肯定要訓我了。
可如今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溫聲道:「瑤瑤大了,以后當家,的話也是我的意思。」
一向溫順好拿的媳婦如此明目張膽地反抗,老太婆氣得一連退了好幾步。
姑姑現在倒不急著罵人,而是狐疑追問:「這錢你到底從哪來的?」
我湊到面前,笑嘻嘻地說道:「羨慕啊,嫉妒啊,半個月三十萬,一個月就是六十,一年就是七百萬,夠給你兒子在上海買房了。」
姑姑眼里的越來越濃。
「很想知道怎麼賺的?」
清了清嗓子:「咱們都是一家人,我也是幫你把把關。」
我一字一句:「你現在抱著四十斤的大米,著腳十分鐘跑到兩公里外的社區醫院,我就告訴你。」
姑姑惱怒:「你不想說就算了,這本做不到。」
我了眼角,淡漠道:「可我爸當時做到了,而且他沒有找你要過任何回報。」
姑姑角,避開了我冷冷的目。
老太婆扶著墻氣:「你爸要是還在,絕不會讓你這麼對我們,你個不孝子。」
「可他不在了呀!」我聳聳肩,滿是惡意地回視,「我爸的房子你住得舒服嗎?」
「好好,你住不了幾天了。我會去法院起訴,申請析產,這房子我會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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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瞪大眼睛捂住口:「你敢!」
「那你就等著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機:「現在請你們立刻馬上滾出我家,否則我會報警。」
13
嬸嬸指著我鼻子,氣不打一來:「沈瑤,你行,你可真行!」
「我就當在夸我了。」我微微一笑,挑眉,「哦,弄錯了。趕你們走恐怕得打抓狗大隊的電話。」
送走了他們,媽媽急急問:「瑤瑤,這麼多錢你是從哪來的,你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吧?」
我反問:「媽,以后你還會對那一大家子人心嗎?」
媽媽了眼角,苦一笑:「不會了。」
著我的臉:「我的家人,只有瑤瑤一個。」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氣,把系統的事跟說了。
媽媽驚呆了:「還有這種好事?難怪你大變。」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想罵他們了。」
不過媽媽一直攔著,我不想讓夾在中間氣,所以才忍著。
媽媽眼圈紅了:「以前是我太懦弱,以后我都聽你的。」
當晚我就找了法律系的學長校友。
媽媽是個做事仔細的人,當初各項文件都還完整地保留著,學長說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司判下來不會太難。
難的是后續怎麼讓老太婆從房子里搬走。
第二天我帶媽媽去住院繳費,為了移植做準備。
也聽主治醫生說了捐贈者的大概況。
是個出了車禍的中年人,生前簽署過捐贈協議,家人也尊重的意愿。
如今在 ICU 住著,況不容樂觀。
隨時都有可能會摘除,所以我媽必須時刻做好準備。
我跟導師說明況,他準了我的假,并且還給我轉了五萬塊,要我錢不夠再找他。
他平時很嚴厲,極有笑臉。
你看,人心從來不能看表面,笑瞇瞇的親人隨時可能捅你一刀,而那些看似嚴肅不親近的人,卻有一顆關你的心。
錢我退了,心意我牢記。
陪著媽媽住院的工夫我也沒閑著,把所有資料都傳給了學長。
學長上門征詢老太婆是否愿意出售手里房產份額,直接被趕了出來。
他行迅速,馬上就給法院遞了房屋析產起訴狀。
沈當晚跟我聯系,上來就一通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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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想把的房子搶走?你就是這麼做孫的?」
我回:「等到司打完,老太婆肯定會住你家,到時候你好好地盡一下孝道。」
沈急了:「我家哪有地方給住?」
家是個三室的小房子。
叔叔嬸嬸一間,棟一間,住的是書房改的。
我笑著回:「在你房間弄個上下鋪,方便你時刻盡孝心。」
沈嘩啦啦連著打了十幾條,全是指責我的,絕口不提老太婆去那里住的事。
急了急了。
想到要上下鋪,估計現在都快瘋了吧。
我嗤笑回:「你家搬去敦煌了嗎,壁畫真多!」
「你是怕到時候自己沒有私人空間,管吧,怎麼辦呢,我好期待看到那一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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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多刺激幾句,把我拉黑。
怎麼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