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然后立馬陷黑暗，再然后，我失去了對的掌控權。
用小說的形容，這大概是覺醒，又或者是暴走。
我看見了無數夸我帥，夸我一手一個喪尸的評論。但實際上我的意識被困在狹小的牢房里，不能說話，也不能。
那種被支配的無力和恐懼，遠比被喪尸追難。
如果一直讓所謂的主外掛接管我的，那我還是我嗎？
不知道多了多久
在逐漸令人窒息的絕中，我到了一顆薄荷糖，被人推我里。
冰涼的，清爽的覺瞬間驅散了一切負面緒。
我睜眼，正對上賀知寒琉璃般的眼瞳。
他從里渡了一粒薄荷味的糖給我，應該說不是糖，是一種特質的藥丸。
一瞬間制了我躁的細胞。
后是一片海煉獄，殘肢斷臂堆積如山，他眸子深的腥紅剛剛退去，微垂的眼瞼下，是極端危險與神的氣息。
“歡迎你為我的伙伴。”
是賀知寒救了我。
從深淵里。
第8章
我跟著賀知寒的車隊離開了學校，夜晚來臨前，在較為偏僻的別墅區，找了一棟墅歇腳。
士兵清理了里面的喪尸，他們很練，一槍頭。
他們沒有救到任務目標，據說是死于利刃。
人的復雜，在這其中，一下子變得極為簡單。
與白日的炎熱截然相反的是夜晚的酷寒。
即使裝備了厚外套，我也被凍得瑟瑟發抖，恨不得鉆篝火里。
士兵們閉口不提白日里的況，而我只能從評論里得知。
我殺瘋了，而且敵我不分，最后還是賀知寒徒手把我擒住，摁頭就親。
對于這個吻，我不想了解，也不想思考為什麼。
這支隊伍準備十分充沛，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張很薄的毯子，但一看就知道很保暖。
賀知寒掰斷了一把一次筷子放進火里做柴，他十分從容，見我的慘狀，低笑了一聲。
我怒，但不敢言，畢竟現在跟著他才能茍命。
他倒是察覺不出我的憤怒，敞開裹在上的毯子和看起來就很溫暖的懷抱，冷不丁地說：“過來。”
這一刻，我的確有點倔了，居然敢對賀皮的示好行為，視若無睹。
Advertisement
“你想被凍死？”他毫不客氣。
我話還卡在里，他下一句話立馬像冰雹一樣砸過來。
“還是你想霸占我們一人一份的資，隨機挑選一個人冷死？”
作者要還有良心，應該冷死你。
「哈哈現在懟老婆，以后火葬場。」
我：……
我懟不過，惹不起，只好照做。
他也不客氣，把我當小一樣拎懷里，毫無憐香惜玉之說。
“你不想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賀知寒個子很高，型也比我大不，我鉆他懷里整個都能被圈住。
別說，還暖和。
人舒服了就會想睡，我昏昏睡，沒聽清，但看見有條評論極其醒目的彈在最前面。
我算是發現規律了，一般點贊高和最新的評論會排前面，后面的評論隨劇進展會消失。
然而現在這條點贊最高的評論寫的居然是——
「賀知寒他笑了。」
我瞬間清醒，回問：“你剛剛說什麼？”
他懶得再問一遍，直接自顧自地解釋起來。
“你喝的是Z藥劑……你可以理解為喪尸病毒的清，但效果只有十分鐘。十分鐘后藥效徹底吸收，會散發出獨特的氣味，喪尸不會攻擊你。”
不用我問那獨特的氣味是什麼，評論就有人告訴了我。
「散發尸臭味，論重口還得是作者。」
“但有些人例外，十分鐘后，藥劑會開啟里的潘多拉魔盒。跟激活超能力差不多。”
“恭喜你，百分之零點一的概率，你是第二種。”
第9章
潘多拉的魔盒，希與邪惡并存。
從中獲得的越多，為魔鬼的幾率也越高。
賀知寒遞給了我一盒糖，綠的小圓球，充盈著薄荷的味道。
“控制好你的恐懼，就不會激發藥劑的作用。現在最好不要用你的能力，如果你覺自己撐不下去了，就吃這個。”
Advertisement
火焰里的老木從中間被燒斷，發出滋啦的一聲，其余人都紀律嚴明，不聽不看不討論。
這一夜我睡得極其不安。
第二天我們繼續上路，據他們的原計劃，三天后將有直升機在指定地點接他們返回基地。
賀知寒邀我同行。
我的目的是找到我的家人，而他的基地和我家在同一個市，我沒理由不答應。
這一路穿行過滿目瘡痍的城市，不足一個月，這場災難就能將人類的蹤跡抹去。
這里除了喪尸還是喪尸，他們用車碾開道，子彈清理，一切都在賀知寒計劃里。
期間我們也遇見了逃難的普通人，他們本來只是見有人開路，便跟在后面撿。
后來發現賀知寒一行人是軍人，想上前尋求保護。
賀知寒只默許他們跟著，其余的一概不理。
“直升機也會救他們嗎？”
我隔著車窗玻璃，著流亡者當中面黃瘦的小孩，心復雜。
賀知寒一如既往的冷漠，“不會。”
然后默不作聲掰了一半餅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