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惜云很用,上卻謙虛道:
「哪里哪里,雕蟲小技而已啦!」
我全程站在一旁看戲。
不愧是當紅小花,和鬼搭戲也能搭得這麼好。
這時我已經能夠肯定,惜云可以控鬼,還懂一些邪,但是不多。
彈幕上滿屏的彩虹屁迅速刷過去:
【惜云是怎麼做到這麼優雅又厲害的?】
【云哥真是一拖七啊,這麼多人完全沒用。】
【不過,我怎麼覺,哪里怪怪的?】
【我也覺得哪里不對,那顆老槐樹看起來比剛才還森。】
在場眾人也意識到了什麼,陸續發出驚呼:
「我的怎麼沒有知覺了?」
「我也是!」
惜云淡定地安道:
「你們可能是張的,原地歇歇就好了。」
怎麼可能?
一個百年的鬼正在槐樹上休息,我們闖了家里,和玩起游戲,不玩夠怎麼會讓我們停止?
于是我出于好心,提醒道:
「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我們必須在一分鐘離開!」
眾人不不慢地坐了下來。
「殷梨,別在那班門弄斧了,大師都說了沒事兒。」
「勸你啊,以后還是冒頭,討人厭。」
等陳司起,把手絹丟在了惜云后,他們才發現不對。
惜云疑地問他:
「你怎麼了?不是說不玩了嗎?」
陳司面驚慌:
「不是我,是我的,它不聽使喚。」
隨后惜云也不控制地拿起手絹。
惜云張地走了幾步,停在了一個面朦朧的人后。
那人站轉過,笑嘻嘻地沖惜云說:
「漂亮姐姐,你真好看,我喜歡你的皮。」
「等我追到你,你就是我的替嘍!」
4
我看向那個小鬼,的頭歪著,脖子明顯斷了,舌頭長長地掛著,是個吊死鬼小姑娘。
下全是鮮,可以想象生前遭了多非人的待。
惜云看到也張了起來,畢竟是一個百年的小鬼,真正的天師都不好理。
我看著惜云慌忙從包里拿出了幾張符咒扔向那個小鬼。
這幾張一看就是家的其他人給的保命符,然而并沒什麼用。
家的旁支擅長歪門邪道,對這些正經法并不通。
這時彈幕才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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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云哥都理不了嗎?這個鬼得有多厲害?】
【怎麼辦?怎麼辦?節目組要完了!】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聽殷梨的勸呢?】
【殷梨真有兩下子,我們誤會了。】
【殷梨的腦殘別洗了,瞎貓上死耗子罷了。】
惜云掏出來一只葫蘆,想把小鬼束縛住。
我連忙阻止:
「惜云,生前被人待而死,雖說化為鬼后,為給自己報仇傷了人,但罪不至死。」
「應該送去接地府的審判。」
惜云不以為意:
「傷過人的鬼就算是厲鬼了,不可饒恕。」
「阿梨妹妹,你有善心,也要分清楚狀況。」
彈幕這才放心下來:Ⴘʐ
【果然,沒有云哥解決不了的小鬼。】
【哪里來的圣母婊,有能耐,你上!】
【鬼都該灰飛煙滅,云哥真有魄力。】
【路人一枚,的符咒沒用,你們都沒發現嗎?】
工作人員和其他嘉賓也在給惜云加油助威。
那小鬼看況不妙,嘶吼道:
「你們闖我家,邀請我玩游戲,現在還怪我?」
「我只是在遵循游戲規則……我只是在遵循游戲規則……」
惜云看還能說出話,就開始用給自己加戲:
「什麼邀請?什麼游戲規則?你難道沒想害人?」
「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都無語了:
「惜云,上沒有戾氣,確實不想害人。」
惜云不屑地撇撇:
「阿梨妹妹,我看你小,一直容忍你,別不懂事。」
「我這麼理,自有我的道理。」
我不再多說,直接給在附近工作的黑白無常發下命令,讓他們速速趕來。
惜云掏出法準備滅了小鬼的那一刻,風云突變。
霧氣蒙蒙的小院里,冷之氣驟增,鎖鏈在地上的聲音傳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黑一白兩個鬼相攜而來,是黑白無常!
惜云臉蒼白,子晃了又晃。
最后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先迎了上去:
「兩位大人果然來了,這里有個鬼我不知如何安排去留,故請大人來此評判。」
黑白無常不懂人間話,迷茫地看向我。
我給他們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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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此間有事,不易暴份,此事你們按正常流程走。」
「離開前,告訴他們此有百年厲鬼,不宜久留,剩下的事我自有抉擇。」
黑白無常低頭遵命后,看向惜云:
「這個小鬼雖傷了人,卻也是因果循環。」
「評判之事理應給地府。」
惜云落落大方地說:
「兩位大人說的是,請。」
黑白無常把那小鬼捆住,拽走,消失在迷霧中。
恍惚中,眾人聽見鬼氣森森的一句話:
「此有百年厲鬼,你們盡快撤離。」
確定黑白無常已經離開,眾人才敢出聲詢問:
「那兩位大人怎會來此?」
「大師,您請來的?」
惜云故作神:
「噓,不可張揚。」
「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鬼怪之事可不能兒戲。」
「所以請了兩位大人來理此事。」
眾人驚奇萬分,看像是看神仙一樣。
「那兩位大人所說的厲鬼?」
惜云淡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