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來顧恒遠每次晚上回家都借酒澆愁,而院子里就只剩一個翠蘭服侍他,這服侍著服侍著就出事了。顧恒遠酒醉把翠蘭當如蘭,翠蘭也半推半就的,兩人就滾在一起了。翠蘭醒后嚶嚶哭泣,表示知道君姑娘在顧大人心里的地位,自己不敢相爭,只求能留在大人邊照顧。顧恒遠也憐香惜玉,摟著翠蘭安道他在謀劃一件大事,等事之后他會把我趕出這個家,到時君如蘭是正妻,就是姨娘。
探子來回報的時候臉不是很好,因為他怕之后會有什麼變故,就一直看完了全程,現在心到了極大傷害。我給了這個探子五十兩安費,探子的臉這才好轉。
我以為顧恒遠謀劃的「大事」很快就能有個眉目,但沒想到三個月都沒什麼靜。倒是顧恒遠那破后院有點出事,那次之后他和翠蘭就食髓知味,一有空就搞在一起。家里的下人在我的吩咐下故意對那個院子里的靜視而不見,于是他們就覺得自己做得很蔽。這結果就是君如蘭還在那破屋子里艱苦養胎呢,這里翠蘭又有孕了。
不過顧恒遠知道后第一反應就是勸翠蘭打掉,說現在要是被我發現就糟了。翠蘭哭哭啼啼地表示自己自從三年前被顧恒遠帶回來后就一直慕他,只是知道自己份不配,現在當然是一切都聽他的。
我聽著探子的回報也覺得有點反胃,其實自從出了君如蘭的事后,我也不會在乎他再和哪個蘭搞在一起,我只想著能早點和離。拖到現在我也有點煩躁,每日讓探子看那些個場面,我安的賞銀都給出去好幾百兩了。
顧恒遠跑來低聲下氣跟我說翠蘭找到還在世的親戚了想投奔親戚,問我能不能放翠蘭離開。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表示同意,還說可以給點銀子。顧恒遠聽到銀子臉就一亮,但聽到我說要當面給的時候就支支吾吾,說讓他給就可以。我也不揭穿他,就給了他五十兩。
顧恒遠把翠蘭送出了宋家,回頭我就收到消息君如蘭換了個好點的房子。我當場笑出聲來,看來顧恒遠還是覺得真重要,就是不知道這五十兩翠蘭能拿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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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翠蘭接下來的去向我就不管了,只讓探子專心盯顧恒遠。
又過了一個月,顧恒遠謀劃的「大事」終于讓探子查到點眉目了。
這天探子看到顧恒遠散值后沒找君如蘭也沒找其他什麼蘭,而是進了一家宜春酒家的酒樓。探子跟我說他當時本想跟進去,但發現周圍有幾個類似暗衛一樣的人,他不敢打草驚蛇,就悄悄回來了。
顧恒遠那點俸祿顯然不夠他進酒樓揮霍,這暗衛也不可能是他雇的,極有可能是酒樓里某個人的。顧恒遠今天進宜春酒樓,會和那個人有什麼關系嗎?
我多派了幾個探子,讓他們盯顧恒遠。
05.
顧恒遠在那天之后又沒有什麼靜,但突然就闊綽了起來,君如蘭住的地方也從破茅屋到瓦房到現在竟然換了個二進的院子。我還是裝作一切都不知,當然我也不會傻乎乎地等他出馬腳。
這幾個月來我有意和京城的貴婦以及千金小姐們拉近了關系,本來宋家經營的首飾綢緞胭脂水就很得這個圈子的子們的喜歡,那些夫人小姐們也眼我。只不過以前我和們只是泛泛之,但幾個月前周氏當街大鬧后,我也在另一個方面出了名。有賴于我和宋家以前打下的好名聲,那些眷們倒并沒有誤會我,就是之后看到我的時候眼中多了幾分言又止的同。
這對我來說反而正好,我就趁給們介紹新貨的時候多和們聊了幾句,一來二去也能進們府中的院子喝上兩杯茶了。
我有意在喝茶時點到即止地流出想和離但是離不了的苦悶,不過我沒直接開口請求們幫忙。畢竟顧恒遠雖然階低,但大小也是個。何況顧恒遠目前至表面上也并沒有什麼過分的言行,養個外室對這個圈子里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我已經讓這個風聲傳了出來,相信顧恒遠很快就會有下一步作了。
果然,幾天后顧恒遠散值了也沒去君如蘭那里,而是直接來了我這里。
收到通傳時我正在屋里,丫鬟春琴端了一個盆子出來,里面放滿了去刺魚和牛,還有一些蔬菜。對我說:「小姐,大黑它只吃了一點就去玩了,這會兒都冷了,這還要不要加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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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著吧,也不知道大黑什麼時候再想要吃飯。」
大黑是我在這幾個月里養的一條大黑狗,據賣主說它看家護院很有一套,其實有護衛我可以放心無虞,大黑也只是養來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