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只知道崔佑想害我,留了書信讓待我死后再拿出來,偽造出我跟人私奔的假象。
卻不知道崔佑背后,還有個公主撐腰。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冷笑。
上一世,翠柳背主也沒嫁崔佑。
被公主投進湖里,尸泡到發白才被發現。
崔佑知道后,連問都不曾問過一句。
人不過是崔佑上位的墊腳石,我也好,公主也好,崔佑從未真心待過任何一人。
他想要權勢和名利,我偏要讓他這一世飛蛋打,萬人唾棄。
「爹爹,崔佑可不是為了翠柳才如此。」
「他早就攀上公主了。」
4
翠柳消失三日后,崔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但他一貫臉皮厚,知道翠柳和自己可能暴后,立刻上門請罪。
當著我爹和我的面,崔佑聲淚俱下。
說自己一時糊涂,絕對不曾背叛我。
他絕口不提自己想害死我的事,只說同翠柳往過。
「我也只是想多多了解嘉,誰知竟讓翠柳生了。」
「我思前想后,還是要跟嘉說清楚才是,萬一翠柳因生怨,傷害嘉,我萬死難辭其咎。」
他沒有像那些敗的男子一般推卸責任,反倒是積極承認錯誤,坦誠剖析心。
我爹氣得說不出話,我卻溫溫地拉起崔佑。
「十三郎心里有我就好,翠柳是我的陪嫁丫鬟,本來是要帶著出嫁的。」
「只是你們婚前就生了,我如今可不放心了。」
「我已經去莊子上了,你可不許見。」
崔佑眼睛微紅,容俊朗。
真是一張好臉,若非如此,也騙不到那麼多人了。
「我都聽嘉的。」
他看我的眼神一片深,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送走崔佑后,我讓人悄悄跟在他后,看他往何去。
崔佑如今剛場,不如前世那般警覺。
跟著人的回來道:崔佑去了品楊樓。
看來是去跟公主相會了。
他也是力旺盛。
算算時間,寧安現在應該懷有孕了。
子懷孕是藏不住的。
崔佑不急,公主也會急。
我倒要看看金尊玉貴的寧安公主,該如何解釋肚子里的孩子。
5
寧安是李賢妃的兒,亦是太子殿下一母同胞的妹妹。
皇帝只有太子一個兒子,皇后出世家,膝下只有一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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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與李賢妃水火不容,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李賢妃的兒子做太子。
我只需要找個機會,讓皇后知道寧安有孕,就可以坐等好戲。
……
九月十六,皇后千秋。
有頭有臉的命婦大臣都得來參加。
我隨母親坐下后不久,皇后與皇帝相攜而至。
皇后下首坐著李賢妃,寧安就依偎在畔。
今日寧安敷了很重的,但看著依舊有些不神,這一胎懷得不容易,還要日日擔驚怕,有神才怪了。
宴飲過半,上菜的宮打翻了酒杯,灑在寧安上。
寧安柳眉倒豎,指著宮大罵:「你沒長眼麼?」
跋扈慣了,皇后千秋也毫不給面子。
李賢妃皺了皺眉,拉住寧安,起跟皇后賠罪后,讓人帶著寧安去換服。
「這孩子不勝酒力,娘娘看在年紀小的份上,不要怪罪。」
皇后微微彎:「都是本宮的孩子,要本宮一聲母后,我怎會怪罪呢?」
李賢妃似乎沒有聽出皇后的言外之意,行了一禮后才坐下。
片刻后,我看到末席坐著的崔佑也跟著人離開。
母親拍了拍我的手臂,畔帶笑,低聲道:「且等著看吧。」
飲了幾杯酒后,皇后帶著一眾命婦去花園賞。
金桂飄香,花盛放。
皇后帶著人一路走到一宮室旁。
房門口站著寧安的侍,看到皇后一行人,侍急匆匆行了禮。
「我們公主不適,正在里面休息。」
皇后笑了笑:「若是不適,可得太醫才行。」
「宋太醫呢,快來給公主診治一下。」
李賢妃當然知道兒底細,連忙阻攔道:「哪里就用得著太醫了?」
「寧安就是今日飲多了酒,可別在這看了,那孩子出了丑,還不知道怎麼跟我哭呢。」
皇后皺眉不贊許道:「你就是太縱著孩子了,病從小來。」
李賢妃還沒說話,太子搭腔道:「母后說得對,還是給寧安看看吧!」
李賢妃瞪了一眼太子,此刻恨不能把這個傻子回爐重造。
太子卻不知錯在哪里,嘀咕了一句:「母妃,你瞪我干啥?」
除了太子,再無人說話。
有眼的都知道,這屋里肯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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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賢妃想攔住皇后,皇后則一定要拆穿寧安。
寧安的兩個宮像鵪鶉一樣跪在門口瑟瑟發抖。
哦,差點忘了,屋子里還有一個崔佑呢。
無奈之下,李賢妃高聲呼喚寧安公主。
卻不知為何,寧安一直沒有應聲。
皇后更是有理由了太醫過來,無視了賢妃的阻攔,一力人打開房門。
房門打開,李賢妃的聲音也頓住。
屋一片狼藉,寧安公主的桃肚兜在門上飄,污言穢語不堪耳。
「還不快把這兩個人起來!」
后,有人驚呼一聲:「這不是崔十三郎麼?」
曖昧探尋的目落在我上,有如實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