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看了一眼。
上一世這孩子活得很好,安安穩穩,是帝京出了名的小霸王。
這一世,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大。
眾人都送上了禮,我也不例外。
靠近寧安的時候,我遞給一枚青玉。
「青玉溫,就祝這孩子平安順遂吧。」
寧安沒作,側的宮收了禮,替道謝。
我笑了笑,沒理會寧安的無理。
今天是個好日子。
宮中宴飲,總是要出差錯的。
13
酒過三巡,紅玉匆匆忙忙跑過來。
「什麼事這樣慌張?」
「是,是大公子說,夫人收到了您的信件宮,如今還沒找到人。」
我臉一變,急急忙忙退席。
「母親何時宮的?」
「已經兩個時辰了。」
我一邊故作焦慮,一邊用余看著后鬼鬼祟祟跟著我的小太監。
心底泛起的笑意。
崔佑啊崔佑,一個法子我難道會上兩次當?
路過假山,我后頸一痛,倒下去。
「理好了?」
紅玉恭敬道:「都按您的吩咐理了。」
「您打算把貴妃帶到何?」
來人笑了笑:「那可是個好去。」
今日皇后又想一石二鳥。
明面上告訴我,設宴對付賢妃,實際上卻是想把我送到太子榻上。
屋點了迷香,一如當初寧安和崔佑那般。
關上房門后,紅玉連忙搖醒我。
我按了按額頭:「放心。」
崔佑在丫鬟小姐夫人里無往不勝。
人總是會在自己最悉的地方疏忽。
我紅玉跟他接的時候,他一一毫都未曾懷疑。
不過是一個丫鬟,子為了郎背主,不是常有之事麼?
在他們心里,人的心很小,只能裝下胭脂水和。
真是笑死人了。
屋,太子睡得像個死豬。
我紅玉燃了一支迷香。
然后醒了太子。
讓他趕跟我跑出去。
太子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還對我十分激。
倒也不用太激我。
因為我們剛走沒多久,屋的人就換了李賢妃。
皇后做戲做全套,為了讓我相信今天設局是為了對付賢妃,特意將賢妃引到了無人。
倒是方便我梁換柱了。
至于我母親,崔佑那封信,從頭到尾都沒信過。
一個把戲,怎麼會有人三番五次上當。
崔佑未免把我娘看得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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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等寧安公主帶著皇上來的時候,我和太子早就跑遠了。
皇上此刻的臉十分沉。想來路上寧安就已經上過眼藥了。
「把門給我打開!」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和紅玉姍姍來遲,疑地向眾人。
我第一次在寧安臉上看到如此多的緒,真是難為這個淺薄的腦子能想這麼多事了。
「你怎麼不在里面!」
我啞然失笑:「我為何會在房中?」
我緩步走向皇后,站在側。
「娘娘,臣妾比您想的要有用得多。」
「對吧?」
皇后面沉靜,看我的眼神如深深古潭。
良久,出一個笑容。
「很好。」
「本宮極是喜歡你這份聰明。」
房門終于打開。
里面不是太子,也不是我。
是保養得宜的李賢妃,和一個赤膊侍衛。
「不堪目!」
「賤婢敢爾!」
皇上當場氣得差點昏倒。
眾目睽睽之下,李賢妃和寧安選擇了同一種方式見人。
寧安大一聲,沖上去蓋住了意識不清的賢妃。
「母妃是被人陷害的!」
可真是個傻子。
賢妃是不是被陷害已經無關要。
重要的是,宮妃失貞,這就已經是死罪了。
……
賢妃清醒過來就飲了毒酒。
一層綠的氣息籠罩于皇上頭頂久久不曾散去。
這場為我設下的桃花劫,最后由賢妃娘娘自食惡果。
賢妃雖死,但帝王的火氣沒有平息。
寧安和太子求也無用。
賢妃母家一并獲罪,天子一怒,殺了個人頭滾滾。
皇后的儀宮燈火亮了一夜。
「娘娘,我比崔佑有用得多,不是麼?」
皇后垂眸看我。
良久,緩緩笑起來。
「你果然很聰明。」
「從什麼時候發現崔佑是我的人了?」
「臣妾自然有臣妾的本事。」
皇后看著我不辨喜怒,片刻后,輕聲道:「好本事!」
「紅玉也是你特意派去勾引崔佑上鉤的,對吧?」
「娘娘料事如神。」
我向前幾步,跪在皇后前。
「那麼,這場考驗,是臣妾贏過了崔佑麼?」
出手,拉我起。
「自然是你贏了。」
我垂下眼,一派恭敬。
自然是我贏。
自然是我,一直贏。
15
賢妃和母家一并被理。
寧安也失去了盛寵。
連帶著崔佑都不再被皇上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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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太子,還依舊坐在太子之位上。
沒辦法,畢竟皇上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再厭棄他母親,也得讓他繼承皇位。
寧安失去賢妃后日夜哭求,本就沒有將養好的越發不好。
賢妃一事了宮中區,再無人敢提及。
就好像石子落水中一樣,泛起一陣漣漪后,就再無聲息。
宮里的人都是如此,看著尊貴,其實家命都握在別人手里。
落子錯,就滿盤皆輸。
無人,太子與我見了一面。
「當日形,多虧貴妃娘娘救我!不然那日我與母妃就都被陷害了!」
太子對我激涕零。
他和寧安都被賢妃慣得太過于天真,難聽一點就是蠢。ÿž
以他豆莢大的腦袋,只能想到有人想要害他和賢妃,再深一步都想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