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最大的贏家還是。
而我不可能不聽的話,畢竟我為做了這麼多事,手里還有我特意遞過去的,我陷害李賢妃的證據。
穩坐釣魚臺。
我把道士送到皇上邊那日,遇到了崔佑。
我們倒是許久未見了。
崔佑對著我行了禮。
「貴妃娘娘安好。」
他問我,宮后,達所愿了麼?
我笑著搖搖頭。
「十三郎還沒死,本宮的愿可達不。」
崔佑似乎有些不解:「娘娘對臣為什麼總是這樣怨恨呢?」
「要是沒有我,您哪有機會宮做貴妃啊?」
「娘娘不應該謝我麼?」
時過境遷,歲月荏苒,只有崔佑的臉皮一如既往地厚。
論不要臉,他是我生平僅見。
「娘娘,聰明反被聰明誤,您要多加小心。」
我看著他緩緩笑起來。
「駙馬也是一樣。」
……
皇后大概想不到,我會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皇帝。
為了麻痹皇后,皇帝一直假裝吃了丹藥。
三個月后,道士告訴皇后,皇上里都被藥掏空了。
皇后對此十分滿意。
而就在這個時間點,我懷孕了。
皇上不能生,我和皇后一樣是假孕。
容妃告訴我,要是用了這個蠱,日后就不可能再生育了。
讓我三思,我卻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子懷孕如同過鬼門關。
如非必要,我本沒想生。
孩子嗎,只要愿意培養,多得很。
19
不久后的秋獵,太子終于被放出來。
還是皇后求的。
夜里,篝火宴會上。
太子似乎喝多了酒。
他站起,拿著佩劍跳了一支四不像的劍舞。
跳完后,太子突然落下眼淚。
他提劍指著皇上問他:
「父皇要放棄我麼?」
「您一直不喜我,如今您要有嫡子了,就要讓我退位是麼?」
「這世上有幾個退了位的太子能好好活著的?」
陛下眉頭皺,怒喝道:「逆子!你想做什麼?」
太子抬頭,目灼灼。
「父皇,您老了,該退位的是您才對!」
皇上看著他,眼底一片冷意。
宮妃接連有孕的消息讓他重新開始審視太子。
這個讓他一直不滿意的兒子,連最基本的父子都維系不了。
他失,又覺得釋然。
「是我把你推上了不屬于你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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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笑,帶著幾分癲狂:「您承認了?您想廢掉我。」
他拎著劍站在篝火旁:「不可能!」
言罷,外面沖進來一群甲胄士兵。
「父皇,請您立刻傳位于我。」
皇上既驚且怒。
「你這個逆子!」
太子洋洋得意:「哪個皇帝的龍椅上沒有流過?父皇登基的時候,不也是踩著三叔的尸骨麼!」
皇上沉下臉,角的紋路讓他看著有幾分老氣。
「太子,不要胡作非為。」
「父皇,退位吧。」
皇帝怒極反笑,他指了指那些甲胄士兵。
「想要朕的江山,你還差得遠呢!」
太子一愣,緩緩回頭,卻看到士兵的刀劍,都對著自己。
他回看一眼皇上。
終于意識到自己一時興起的謀反,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太子手中的劍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委頓在地,臉上的表似哭似笑。
皇上卻無心再關注這個謀逆的兒子。
他站起,掃視四周。
「今日隨同太子謀逆的人,誅九族。」
「明日回宮。」
有人手腳麻利地過來清掃了現場。
參與謀逆的幾家也被帶走。
皇上站起,突然一陣眩暈。
還未來得及說話就暈倒在地上。
20
消息傳回了宮中。
皇后的興寫在臉上。
親自去見了昏迷不醒的皇上。ყƵ
太醫說,皇上子被掏空了,已經是強弩之末。
皇后懷著孕,如今就是宮里最尊貴的人。
眼里的芒猶如實質。
「來人,傳令下去,太子謀逆,皇上驚怒之下昏迷不醒。」
「一切事務,先由本宮代為理。」
「再查皇上最近的飲食起居!我倒要看看是誰害了皇上!」
我和一眾妃嬪跪在皇后面前。
目不斜視地離開。
我知道,準備犧牲我,來為自己的大業鋪路。
很興。
此刻,我也很興。
這是收網前的最后一步。
這盤棋終于下到最后,贏家和輸家還未知。
不落最后一手,誰又知道輸贏呢?
隔日,我就被安上了弒君的罪名關起來。
暗牢里,崔佑在外面看著我。
「嘉,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見了。」
「你能做到這一步,我很意外。」
「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婉賢淑的子,卻沒想到你竟然能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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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著頭,似乎真的在認真向我求答案。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和公主的事呢?」
崔佑眼里一片興味:「你都要死了,不如就告訴我吧,好嘉。」
即使是這樣的話,他也說得像話一樣。
他似乎也不想在我這里知道答案。
只是想找個人說話。
「皇后的孩子生不下來對吧?」
「我都知道。」
「的孩子生不下來,就只能讓永安死,然后讓我兒子李代桃僵。」
崔佑開始猛烈地笑起來。
「還是我崔家子當了皇帝哈哈哈哈。」
我也緩緩笑起來。
「是麼?」
「駙馬爺想得如此周,可曾想過哪里還有缺失?」
崔佑一愣:「你說什麼?」
「時間自會證明一切。」
……
如崔佑所說,皇后的孩子生不下來。
太子死后,崔佑當機立斷殺了寧安。
容妃說,寧安死得很是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