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效果卻大不如前。
「貴妃姐姐今日和賢妃姐姐的有些相似呢。」
有人捂著嗤嗤笑起來。
眉眉和周昕薇都穿了天青宮裝，只是花略有不同，不仔細分辨的話幾乎一模一樣。
眉眉聞言上前幾步，站在周昕薇邊。
「如何，我與貴妃姐姐像不像一對姐妹？」
周昕薇當然是麗的。
但是此刻，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眉眉。
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都流出一個意思，眉眉更。
我站在周昕薇后，彎笑了笑。
當真如此麼？
其實們各有千秋，只是大家看慣了周昕薇的模樣，卻還沒有習慣盛裝出席的眉眉。
人總是貪圖新鮮。
「難得你們心有靈犀，來，把賢妃的桌子搬到貴妃邊，今天你們就坐一起，可別辜負這姐妹。」
上首的皇后笑著開口，更讓周昕薇幾黑臉。
坐下后，兩人都是傾國傾城的貌，盡態極妍，各有千秋。
底下的人不知道上面的機鋒，還以為一派歡欣。
有人站起來提議，中秋詩會，不如就以兩位娘娘為題。
「如此傾國傾城之，實在應該以詩篇歌頌，留與萬世千秋啊。」
周昕薇很難再笑出來。
往年中秋，也有人以貌為題，但那時大家都默認才是月中仙子下凡塵，帝京第一人毫無懸念。
而今年，眉眉了和并駕齊驅的人。
當你一直擁有一樣東西，別人都很羨慕，這時突然有人出現跟你擁有同一種東西，你會不會想要毀掉？
周昕薇想。
靠貌獲利，也知道麗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優待。
等皇上姍姍來遲的時候，詩已經寫好了。
剛好可以拿上去給他品鑒一二。
皇上不知主題，皇后有意給周昕薇難堪，特意選了一些寫眉眉貌的詩。
皇上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駁斥皇后，也跟著皇后一起選了這幾篇。
這本來是帝后之間的一種默契，但周昕薇并不能以平常心對待。
強撐著才沒有發火，側千百的眉眉讓如坐針氈。
自得到珠以后，周昕薇很多年沒有這樣過了。
好在很快到周昕薇排練的舞蹈登場。
滿心自得，一定要艷群芳。
舞姿翩翩，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貴妃自然一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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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目也被吸引，眼底一片驚艷的芒。
可周昕薇還沒從湖心亭下來，就看到眉眉邊的花突然同時盛放，鳥蝶環繞，宛如仙境。
沒有人再討論周昕薇心準備的舞蹈。
他們都在看這稀世奇景。
「妃，這是為何？」
眉眉搖搖頭：「臣妾也不知曉。」
看向皇上的目深又仰慕：「臣妾想這應該是吉兆，一定是陛下治國有方，大夏富強昌盛，才引來天人賜福。」
「陛下是圣明天子，功垂千古，日后青史之上定有此此景。」
皇上聞言更是開心。
他忍不住起走到眉眉前，親自為簪花。
「眉眉真是朕的福星。」
天子人，蝴蝶鮮花，真是好景。
可惜這不是天賜福，只是狐貍的幻罷了。
被晾在一旁的周昕薇，眼中似乎要滴出來，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我垂眸，掩去眼中的諷意。
恨麼？這只是開始罷了。
宴會散去，皇上帶著眉眉離開了。
往年的中秋，皇上一定會陪著皇后，這是規矩，即便是周昕薇也不能改變。
但今年，皇上竟然為了眉眉破例。
不患寡，而患不均。
周昕薇抓著我的手，指甲掐進里。
不太聰明，一路都是靠貌橫沖直撞，自然看不懂今日形。
皇上再，也不會駁斥皇后的面子，他能帶眉眉走，得是皇后提出才行。
可惜，周昕薇心中寫滿嫉妒，已經沒有辦法細細思索了。
8
回宮后，周昕薇一夜沒睡，燈火盈盈，拿著鞭子花三個宮的臉。
這樣被打花臉的宮不能留，傳出去有礙于貴妃的名聲。
所以，刑的宮都會被悄悄死。
我看到宮人沉默的腳步，人人都在周昕薇面前膽戰心驚。
生怕下一個就到自己。
等人都散去，周昕薇才目怨毒地看向我：
「綰綰，我要你弄花眉眉那張臉。」
「賤人，妖，竟然敢搶本宮的風頭！」
「你去寫信給爹爹，就說我在宮里有失寵風險，讓他找機會把眉眉拉下來。」
這不是周昕薇第一次讓周丞相對宮妃下手。
我安靜地為周昕薇倒茶，讓不要擔憂。
「娘娘，眉眉吃了藥就會潰爛而死，但是難保陛下不會記得。」
「不如這樣，找來大師說是妖孽，再讓死，這樣在陛下心中就永遠都是個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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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薇眸微，殷紅的緩緩勾起。
「綰綰你可真是聰明啊。」
垂眸看向我：「你這樣聰明，讓本宮都有些害怕了。」
我回憶了一下剛剛被拖下去的幾個宮人，以周昕眉婢的損耗程度，說害怕都不如放屁有味。
「娘娘不必擔憂，奴婢本就是丞相送來為您分憂的。」
安心幾分：「這倒也是，你父母親人都在周家，做事可千萬小心。」
周昕薇敢用我，是因為綰綰是周家養大的，父母哥哥都在周家為奴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