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我娘拉著我的手不住地嘆氣,眼里有藏不住的擔憂。
只不過我追問的時候,卻什麼都不肯說,只是我的頭發,說我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還說以后我肯定會出落得比還漂亮的。
我只當我娘是開玩笑,我都多歲了,容貌怎麼可能還會再變化。
雖然我隨了我爹,不算是出挑的人,但我也滿足的了。
我爹娘走后,天界戒嚴起來,開始仔細排查可疑的地方。
沒了小二的陪伴,我憋得快發瘋了,只能天天去擾司命。
只不過在我第二十天對著司命那張臉唉聲嘆氣的時候,司命終于忍無可忍地把我趕了出來。
我愁眉苦臉地回到我的住,剛一進門,一個黑發白的男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乖巧地坐在角落里,雖然眼覆黑鍛,但仍可以看出俊秀絕倫的五。
眉心還有一抹緋紅的飛花印記,平添了幾分勾人心魄的艷。
我啪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聽到聲響,男欣喜地開口:
「清清,是你回來了嗎?」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在記憶中從沒有見過這號人。
見我不出聲,男的聲音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清清你怎麼不說話,不認識我了麼,我是輕鴻啊。」
我一瞬間沒想起來輕鴻是誰。
愣了半晌后,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艾瑪,小二的大名不就是云輕鴻麼。
老是小二小二地,我都快忘了他已經擁有正式的名字了。
我用比關門快兩倍的速度又把門撞開了,仔細確認了氣息之后,我這才相信眼前的男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小二。
「你怎麼……長這麼快?
「還有眼睛是怎麼回事?」
我不可置信地開口,順便了他的臉,然后有些嫌棄地松開了手。
我還幻想會是一個團子呢,結果突然就長這麼大了,一點都不好 rua。
「眼睛暫時看不見了,是淬煉的后癥,要過段時間才能好。
「天雷淬煉的地方是境,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我已經在里面待了幾百年了。
「已經年了!」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云輕鴻驕傲地抬了抬下,看得我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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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開他眼上的緞帶,線的刺激讓他的眼睛流出了一些生理的淚水。
原本應該漆黑亮的眼睛的確是蒙上了一層灰的影,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可憐的。
「我爹娘說沒空照顧我。
「我只能來找你了,清清。」
云輕鴻索著向我靠近,一清冷恬淡的香氣將我籠罩,我頓時心跳如雷。
看慣了他蛋的形狀,一時間轉變這麼大我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但是這香氣的味道莫名地有點悉。
我突然明白過來,咬牙切齒道:
「云!輕!鴻!」
10.
我趕拉了下我的收藏,果然我最喜歡的「冰寒碎玉膏」已經被云輕鴻這個混蛋挖走了一大塊。
我揪著他的耳朵一頓輸出:
「你能耐了哈,你知道這東西有多不好弄麼。
「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能這麼準地給我翻出來,我看我真是給你慣壞了。」
云輕鴻沒有反駁,只是落寞地垂下了眼瞼。
「清清,我好久好久沒見你了。」
他索著拿過我手里的黑緞帶,輕輕。
「我怕你會嫌棄我。」
我心里一痛,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個人接了漫長的淬煉痛苦,我竟然還跟他計較這些小事。
估計我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坐起來先扇自己兩掌。
嗚嗚嗚,我太不是人了。
出于愧疚,接下來的時間我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哪怕他一個年男人天要跟我,我也咬牙答應下來了。
他一旦脆弱又委屈地看我一眼,我肯定招架不住。
我本來以為能過幾天太平日子,可這兩天我總在附近看見宋芮瑩的影。
之前在壽宴門口鬧的那一出被天帝知曉以后,天帝親手揍了蒼梧一頓,然后把他扔去關了閉,現在也沒出來。
要不是因為蒼梧的修為不行,再歷劫下去很容易神魂崩潰的話,他估著又得被天帝扔下去。
宋芮瑩沒了庇護,日子過得自然也比較艱難,但我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老是喜歡往我這邊跑。
我看了眼邊的云輕鴻,決定把他放出去刺探一下。
雖然他看不見,但我還是能到他散發的不愿,不過在我的威利下,他還是去了。
獨自索著走到一空地之后,云輕鴻坐在地上抬頭天,裝出一副孤獨憂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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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宋芮瑩就過來了,假裝偶遇的樣子與云輕鴻攀談起來。
云輕鴻不想搭理,一個人也能說上半天,先是套了一波近乎,轉眼又表現得落寞起來。
「你知道麼,我懂這種深陷黑暗中的孤獨。
「我小時候被嫡母待,打得最狠的時候甚至眼睛都失明了半個月。
「都說這世上沒有真正的同,可有過同樣遭遇的兩個人,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痛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