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件事:上了那個清冷師尊。反正惡毒配只需要足夠惡毒就行了。
主線任務:為所為。
1
重生當晚,我闖賀引商府邸,把人狠狠地上了。
這是我的第三次重生。
我本是普通大學生,因病早逝。
穿越后的第一世,我重生了門派大師姐,我一心修煉,做好大師姐的一切職責,大道將,一聲「你怎麼敢在綠江修無道啊」,我又重生了。
第二世,我及時行樂,好好好,給大家看點喜歡的東西,修煉力大,時不時地睡個男人,爽!
但是因為脖子以下不能播,我雙重生了。
第三世,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一本修仙小說的惡毒配,之前就是因為我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導致劇發展不下去,我才會屢屢重生。
媽的,你們沒有惡毒配,劇就進行不下去了是吧!
好好好,要惡毒配還不簡單,給你們看看什麼囂張跋扈、為所為。
于是,重生當天,我攔住師尊賀引商,語出驚人:
「師尊,傳位給我,我要當掌門。」
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發癔癥了?
我理直氣壯:「師弟師妹是我教,門派上下是我管,但是不論大小,我還是要事事向您匯報。
「師尊,您現在正是飛升的關鍵時刻,不可被其他小事奪了心神,不如直接全權給我,如何?」
他聽得愣了,想想過去,我以一人之力將門派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他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我將令牌予你,以后不必事事再向我匯報。」他將一塊令牌遞給我,「只是,若是日后出了什麼岔子。」
我自然接話:「絕對不會把師尊說出來。」
賀引商:「?」
然后他告訴我,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他會將令牌要回。
我心知他這麼說的話,那恐怕很快地這令牌就要歸原主了。
因為這老登實在偏心主,現在他還沒這麼明目張膽,但是以后,他就會要求我事事忍讓,漸漸地讓渡本來屬于我的資源和權力。
不過問題不大,當天晚上,我拿著令牌行使權力闖賀引商的府邸,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捆仙索把他綁了。
老登,你不管事,水端不平,那就永遠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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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歸鶴,你想做什麼?」
我惡趣味地控制繩子,將他綁得氣:「以下犯上,為所為。」
2
第二世的時候我及時行樂,積累了不經驗。
我攻的那種。
恕我直言,聽話的狗狗固然可,但是看高嶺之花口嫌正,實在是人生頂級。
可惜因為我之前一向秉持著愿者上鉤的理念,并沒有什麼機會驗。
這次狠狠地爽到。
第二日,我直接進行威脅:「師尊,你也不想讓其他弟子知道你被以下犯上了吧?」
他眼睜睜地看著我將記錄了昨夜荒唐的留影化為一只藍蝴蝶飛了出去,若是我沒有及時回去,全世界都將收到這段絕影像。
解了他的繩晚.晚.吖子,劍尖直沖我面門而來,但最后還是堪堪地停住。
「滾,給我滾!」
他一臉怒容,不復從前如石頭一般冷,倒是鮮活了許多。
我突然笑了,撥開劍,欺而上,他手腕上還未消下去的勒痕。
「這麼生氣?明明幾個時辰前您不是這麼說的,承認您也有爽到很難嗎?師尊,我們修仙之人,要念頭通達才行。」
無視他氣到失語的樣子,我指尖蘸著清涼的膏狀,抹在他的紅痕上,很快地那些痕跡便會完全消失。
「令牌,我就不還了,麻煩師尊今日同師弟師妹們解釋一下,作為賠罪,這個就給師尊您。」
明明這里沒有別人,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我卻還是靠近了他,低聲音道:「對那個地方的治愈也有效。」
最后,在他恨不得把我剁臊子的眼神中,我哈哈大笑甩袖而去。
做惡毒配,只需要足夠惡毒就可以了。
爽!
3
直到看到悉的劍,我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時候。
哦,是給小師妹江畫選法的時候啊。
前兩世也有這麼一回事,賀引商拿出了「斷風」,在小師妹出現以前,所有人都默認我才是這把劍的繼承人。
為了配得上這把劍,我努力地修煉,終于得到了它的認可。
然而,江畫僅說了也要當劍修,賀引商就將這把劍給了,盡管他這些年來多次以斷風為由,命我暫緩修煉幫他管理事務,盡管斷風選擇了我。
第一世,我心里不服,卻也知斷風本就是師尊的所有,他愿意給誰就給誰,我將斷風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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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我早知它與我無緣,早早地尋了其他劍作本命法磨合。
然而,不論是哪一世,一旦小師妹有什麼三長兩短,都會有懷疑的目落在我的上,懷疑我嫉妒同門,懷疑我想害死江畫,奪斷風。
這一次,爺不忍了,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也是我的!
因此,當賀引商在我們幾位門弟子面前拿出那把劍時,我直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或許是昨夜的記憶突然襲來,他竟然下意識地松了手,我順勢握住劍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