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住他的腰,輕輕地親了他一下,他卻咬著煙,別開臉。
「別鬧,待會兒嗆著你。」
「要嘛。」我撒。
「……」他盯著我,眸漸深,無奈地掐滅煙。
住我的下低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煙直往我鼻腔竄,我嗆得水汪汪地噙著淚。
他心疼給我倒了杯水,把我攬進懷里哄。
「小傻子,都說了別逞強。」
1
酒桌聯誼。
大家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到了大冒險。
「和隔壁的男生親吻 30 秒。」
我著旁岑瑜的側臉,心跳如擂鼓。
我喜歡岑瑜,全世界都知道。
在場的人都在起哄,慫恿我和岑瑜接吻。
「快點快點,接吻!接吻!」
「啊啊啊啊,想看。」
我著紙牌,用希冀的眼看岑瑜。
可岑瑜卻一直低著頭,不言不語。10 秒……
20 秒過去了。
起哄聲逐漸地變唏噓聲,他仍然無于衷。
對面岑瑜的神林婉表不悅。
直接摔杯子說自己不玩了。
岑瑜臉焦急,終于開口了:
「溫序,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我心里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原來他會每天都給普通朋友互發早安晚安?
會讓普通朋友幫他一天三頓點外賣?
會每次節日都問普通朋友要禮?
「岑瑜,你給句準話,你對我真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嗎?」我抑著心的酸問他。
2
可岑瑜的注意力兒沒在我上。
只顧著照顧他神的緒。
這一刻,我就像個笑話。
周圍都是朋友,見氣氛不對,忙打圓場。
「沒事沒事,溫溫罰酒三杯,然后我們繼續下一,怎麼樣?」
我怔然站在原地,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
抬頭那瞬間,視線突然被隔壁卡座上的一個男人吸引。
他單手晃著酒杯,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人群中間。
微分狼尾,骨相優越,眼尾上挑,單耳吊著枚蛇形耳飾,渾張弛著令人臣服的野。
「不用了。」我眼底閃過一倔強。
許是不想如此狼狽,又或是酒壯慫人膽。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撲到那個帥哥上,扯住他的領口。
「抱歉,能和你接個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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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地說完這句話,也沒等他回答。
心一橫,直接霸王上弓強吻了他。
周圍所有人呆如木地看著這個神反轉,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幾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唯一清晰知的。
是男生的,很、很冰涼。
大概是喝了酒,有種朗姆酒的甜,香醇醉人。
3
「親夠了沒?」他冷冰冰的語氣,把我嚇得一抖,「你打算在我上待多久?!」
「啊……夠、夠了。」我紅著臉回過神,著頭皮準備從他上起來。
誰承想,我幾縷頭發纏在了他的耳釘上。
我手忙腳地去解。
越著急越解不開。
到他的怒意,我哭喪著臉求助他:「頭發纏住了……」
「……」他像是被我氣懵了,沒說話,把耳釘拽下來,三兩下解開了頭發。
他見我糗得快哭了。
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兇地扔下一句:「眼淚憋回去!」
然后起走了。
「咣當」一聲。
我視線掃過去,救命,杯子被他徒手碎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我的天,是周妄!」
我的心也跟著猛了下。
周妄的朋友經過我時,還朝我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妹妹真勇,敢強吻我們妄爺的人,你是第一個!」
我哭無淚。
慘了……我強吻的帥哥居然是周妄。
我完蛋了。
4
第二天。
我在睡夢中被室友搖醒。
「溫溫,快醒醒,你被人掛上表白墻了!」
室友把手機往我眼前一遞。
論壇熱搜:
「周妄第 108 個友,金融系系花溫序!」
手機畫面里,是我坐在周妄上的照片,手還著他領口,姿勢曖昧,令人浮想聯翩。
底下評論千奇百怪,把我的名字、專業、班級都了出來。
我生無可地嘆了口氣。
「溫溫,事已至此,你還是往好的地方想吧。」
室友好心地安我。
「再說了,你親到了周妄誒!多生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是啊,那可是周妄,誰敢想啊。
人拽、話、路子野,號稱南大「活閻王」。
聽說以前有生跟他表白,還被罵哭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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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居然把人給強吻了,還被傳了他的緋聞友。
這怕是會被拋尸荒野的程度吧!
我徹底地郁悶了。
于是我走出去散步。
好巧不巧,我躲在樹后,撞見了岑瑜在哄林婉。ŷȥ
5
「婉婉,我和溫序真的沒關系,是一直在死纏爛打,你看昨天強吻別人的樣子,我怎麼可能喜歡那種掉價的生……」
我聽著岑瑜一字一語的貶低。Уƶ
心臟像是被人撕碎了,又合,淋淋地疼。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總有一天岑瑜會接我。
可到頭來,我對他兩年的喜歡和付出。
在他里就只有輕描淡寫的一句「死纏爛打」。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再也待不下去,跑開了,直到沒力氣才停下。
一腔意被人這樣踐踏,說不難是假的。
我靠著墻壁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天已經黑了,還下起了雨。
可我不想回宿舍。
室友早就勸過我,真正喜歡你的人,不會一直和你保持不清不楚的關系。
岑瑜只是在拿我當備胎。
我不信,現在落得如此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