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嘛呀。」我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問題嗎，朋友？」他偏頭笑了笑，放在我腰上的手更了。
「……」我怎麼覺得有種上賊船的覺。
「嫂子好！」
他的兄弟都很上道。
「怪不是妄爺跟中了降頭一樣，頭一次不拉著我們加練，原來是約了嫂子。」
「嫂子，待會兒海邊有舉辦音樂節，你要和妄爺一起來不？」
一聲聲「嫂子」把我喊到面紅耳赤。
餐桌上，周妄全程都在伺候我。
他給我剝蝦，一個一個地喂我在我里。
我吃得都沒他剝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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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咱妄爺啥時候這樣過啊，別人給他剝好遞到邊他都嫌張費勁！」
「我算是發現了，無論是誰，真著喜歡的人，都能原地變狗，尾都給搖骨折咯，妄爺也不例外！」
周妄的兄弟簡直太會來事了。
我以為周妄聽見這些話會生氣。
結果他只是無所謂地笑了下，說：
「說笑了，狗哪有我會搖。」
我驚呆了。
一群人也笑得前仰馬翻。
一頓飯吃到九點過。
周妄把我帶上了車。
手搭在窗邊吹風，妖孽的側臉很令人心。
夜很靜。
我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像被蠱了一樣。
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臉。
周妄似乎僵了一下，偏頭看我，眸很深。
「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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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親親。」我大膽地環住他的腰，仰著頭去親他。
他卻別開臉。
「別鬧，我剛了煙，待會兒嗆著你。」
「周妄。」我輕聲地撒，「要嘛，你親親我好不好？」
「……」他滾了結，拿件外套罩我頭頂：
「你乖兒點，別點火。」
「……」我拿下外套，有些失神。
「周妄，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低著頭喃喃。
「……」他忍不住輕笑：「小腦袋瓜一天天瞎想什麼。」
「你就是。」我有些委屈。
「你這樣的，肯定都沒被人拒絕過，我那樣對你，你當時應該恨死我了吧。」
「恨你個頭。」他嘆了口氣，「別瞎想。」
「那你都不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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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眸漸深，無奈地掐滅煙。
「你就是吃定我拿你沒轍。」
沒等我反應回來，他就住我的下，低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煙直往我鼻腔竄，我嗆得水汪汪地噙著淚。
他趕拿水喂了我一口，把我攬進懷里哄。
「小傻子，都說了很嗆，還非要逞強。
「而且，我怎麼可能舍得怪你。」
他在我耳邊呢喃，被風吹散。
我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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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開車帶我來到了海邊。
這里正在舉辦音樂節。
氣氛熱烈。
一下車，他就抓著我的手，輕輕一轉就了十指相扣。
他握得很，手心甚至在出汗。
我一抬頭，就看見周妄下頜線繃著，悠然自得的模樣也遮蓋不住張的緒。
「周妄。」我輕聲地他，「你很張嗎？」
「不然?」
他抿深吸口氣：「我，第一次牽孩子的手。」
想了下，這倒是他第一次牽我。
但是……
「你和你那些前友都沒牽過手嗎？」
我有點不敢相信。
「……」他沉默片刻，有些咬牙切齒：「老子就只談過你一個，哪來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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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驚呆了。
「可……傳聞里都說你換朋友比換服還勤。」我試探地問他。
「笨蛋。」他好笑又無奈地看我，「網上說的你也信。」
「他們還說我吃小孩兒你信不信。」
那一刻，我驚喜萬分。
原來我們都是彼此的初。
不過，他兇起來的時候，確實像要把我吃了。
周妄牽著我，往舞臺那邊走。
忽然一道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黑跑車停在我們面前。
車上下來一男一，朝我和周妄走來。
男生很高，戴著金邊眼鏡，斯文敗類的帥。
而生，穿著一條紅絨抹，搭細高跟。
我幾乎一眼就認出。
就是上次我在校門口見到的，和周妄在一起的。
「姐，姐夫。」周妄忽然出聲。
？？
姐姐，原來是周妄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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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震驚之中。
周妄口中的姐姐就一把拉過我，對著我上下打量：「你就是溫小序吧？嘖……長得可真水靈，難怪迷得我們家汪仔死去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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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媛！你再胡說，小心我給爸媽打電話。」周妄低聲地警告。
「臭小子，你還敢威脅我？」周媛瞪了眼周妄，「沒大沒小。」
周媛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簡直和周妄如出一轍。
真的好熱。
親昵地拉著我說了很多周妄的事兒。
「你沒理他那段時間，他天天喝得爛醉，坐在地上抱著酒瓶喊你名字，罵你是個小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哄一下他。
「他就是在別人面前拽上天了，其實稚得不得了……」
「……」周妄的臉全黑了：「你說夠沒有？」
「怎麼了，我哪句說錯了？」
周媛沒好氣地打他一下，又對我說：「小溫序，要是汪仔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嗯嗯。」我憋著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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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媛他們走后，我還在笑，笑得肩膀直抖。
我哪想過天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周妄，竟然會有這麼反差的一面。
「笑笑笑，很好笑嗎？小沒良心的。」他沒好氣地罵我。
我下意識地點頭。
他轉就走，我急忙去拉他：「不好笑不好笑，我錯了……」
「晚了。」
「我已經生氣了。」他眼睛都沒抬。
我……
我試圖補救，拉著他手撒：「那你要怎樣才不生氣嘛？」
「親我，親好了就不追究。」
他單手兜，笑得流里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