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劉公子要去獵捕那頭野豬,招六位壯士同行,若能獵到野豬,每位壯士可以分二兩銀子,你要不要去試試?”
對于莊稼漢來說,二兩銀子是很厚的賞錢了。
韓岳遂朝林伯遠拱手:“多謝夫子告知,我這就去運氣。”
林伯遠笑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下,這本與《歡喜債》不是一個路數哦,歡歡是男,這本男主會是循序漸進的過程,婚后、強取豪奪、仗勢欺人、歡喜冤家……總之一切都有可能啦!
第2章
韓岳離開后,林家的早飯也做好了,鐵盆里盛著苞谷粥,碟子里擺著幾塊兒昨日剩下的烙餅。
陳從未見過這等農家糙食。
田氏笑著先給兒盛了一碗。
陳沒有胃口,但真的了,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迫自己咽下那苞谷粥。
慢吞吞地喝著粥,田氏與丈夫閑聊起來,奇道:“剛剛你韓岳做什麼?”
林伯遠如實解釋了一番。韓岳是大旺村最強健的年輕人,家里父母早逝,底下還有兩個弟弟要養,韓岳一邊種地一邊找些零散短工做,是個穩重肯干的好兒郎,幫忙傳個話這等小忙,林伯遠樂得做。
田氏想了想,慨道:“他都二十二了吧?憑他那樣貌板,不難說親啊,怎麼還沒娶媳婦?”
這個,林伯遠就不知道了。
田氏看眼兒,想想兒也十六歲了,再耽誤下去就老姑娘了,頓時也沒閑工夫再心別人。
陳還在努力地適應農家生活,暫且沒想太遠。
過了兩日,林伯遠、林遇父子去私塾了,田氏與隔壁的王婆一起去趕集,只留陳看家。
陳一個人坐在屋里繡帕子。
繡著繡著,有人在外喊道:“有人在家嗎?”
是個男人的聲音。
陳心里一,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不懂如何與農家的外男們相,骨子里也有點抗拒。
如果不說話,那人是不是就走了?
林家大門外,韓岳看看手里的酒壇,再看看林家敞開的堂屋門,誤會田氏在干活兒沒聽見,他便提著酒壇大步朝里走去。農家百姓們,除非家里無人,一般有門戶閉的時候,鄉親們串起門來也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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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嬸兒?”停在堂屋門前,韓岳再次喚道,“林嬸兒,多虧夫子提醒,我隨劉公子去獵野豬得了二兩賞錢,剛剛從鎮上回來,順手打了一壇酒,送與夫子嘗嘗。”
陳聽他是來道謝的,正經事,猶豫片刻,終于放下繡活兒,穿上鞋子出去了。
韓岳聽到靜,朝西廂看去。
陳拉開廂房的門板,一抬頭,就撞上了男人剛毅冷峻的臉,那麼高,他的腦頂都快與堂屋門頂齊平了。無形的迫水般涌過來,陳垂眸,輕聲道:“父親說,他傳話只是舉手之勞,你不用謝的,酒拿回去自家喝吧。”
韓岳詫異地看著斜對面的姑娘。
都是一個村的,林他當然認識,只是印象中的林,十分刁蠻傲慢,仗著自家有錢,很是瞧不起家貧的村人們,韓岳就曾挨過林的白眼。所以,雖然林長得很漂亮,相的幾個年輕漢背地里都會討論林的臉蛋材,甚至說些不耳的葷話,韓岳對林,卻從未有過什麼桃念頭。
但此時的林,穿了一白繡桃花的子,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低垂著眼簾,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從四招搖的蜂變了一朵靜靜開放的牡丹花。而且,好像變得很膽小了,都不敢看他,袖子外出的雪白的手指頭,不安地攥著袖邊。
韓岳忽然記起,前日這姑娘貪玩,掉進村東樹林邊的塘了,得虧同伴及時人,村民才把人救了上來。或許是吃了教訓,小姑娘終于改了?
“一壇酒,不值錢,全當我的一份心意。”孤男寡的,韓岳也無意多在林家逗留,將酒壇放到堂屋外面的窗臺上,韓岳便朝西廂門前的姑娘道:“我走了,林姑娘回房吧。”
說完,韓岳徑直朝門外走去。
陳看看那酒壇子,沒有再客氣,不過,等韓岳出了門,陳瞅著林家敞開的什麼人都可以進的大門,覺得很是不妥,遂小步快走,悄悄地將大門關上了,還落了栓。門一關,陳放松了不,這才回房繼續繡帕子。
半個時辰后,田氏趕集回來了,隔著大門喊兒。
陳趕跑出來給母親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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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奇道:“怎麼把門關上了?”
陳小聲道:“我怕來賊。”
田氏撲哧笑了,一邊挽著兒手往里走一邊道:“咱們這邊太平,多年都沒聽說白日里有賊的,傻怎麼這麼膽小了,你看大門一關,多不方便啊,誰來串門還得現出來開。”
陳默默地聽著,終于知道高門大戶與農家百姓的差別在哪了,高門大戶都有專門的門房,隨時可以幫客人開門,農家沒有丫鬟小廝,加上本就不太講規矩,故而日子過得比較散漫。
“咦,這酒哪來的?”田氏指著窗臺上的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