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糖葫蘆顆粒又小又,一文錢一串,中間的兩文,最上面的糖葫蘆最大最好,三文錢。
“我要這個。”陳抬手指了最上面的一串。
韓岳就覺得,那串的山楂都比小姐的大了,可真貪吃。
但這次他沒講價,直接掏錢買了。
得了好糖葫蘆的陳心滿意足,拽下圍脖兒,一手拿燈,一手拿糖葫蘆,邊看燈邊吃。鄉隨俗吧,以前的國公府貴肯定不會在路上吃東西,現在,周圍的村人都這樣,陳也就不想那麼多了,怎麼方便怎麼來。
韓岳守在旁,轉轉手里僅剩的兩文錢,也很滿意。
玩的買了,吃的也買了,兩手都占著,應該不會再要別的貴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最后我都要笑死了,韓岳應該是我寫過的最摳門男主了,哈哈哈!
第12章
陳吃東西慢,吃糖葫蘆更慢,一串糖葫蘆剛吃一半,擺滿花燈的鎮上小街已經走完了。
韓岳問:“還逛嗎?”
陳搖搖頭,里面鬧哄哄的,剛剛差點被人撞了好幾次,幸虧韓岳及時幫擋住了。
“回去吧。”將手里的蓮花燈遞給韓岳,“你提著。”
韓岳接過燈。
陳趕把左手袖子里去了,好冷。
韓岳見了,把花燈挪到左手里,右手再次握住了的小手。
他的手其實很,掌心、指腹長了一層繭子,夜里陳都嫌得慌,但他的手也真的很暖。
陳喜歡被他暖手的覺。
走出鎮子,陳的糖葫蘆也吃完了,趕將圍脖兒重新提了起來,此時晚風更冷了,呼呼地吹。路旁的莊稼地里有些柴禾垛,陳看見有人提著燈往地里去了,還不是一兩盞,走著走著燈就滅了。
奇怪地問韓岳:“地里有什麼嗎?”
韓岳沒說話。
地里有柴禾垛,小時候鎮上有熱鬧,他與弟弟們跑出來玩,回家時故意走地里抄近道,經過柴禾垛時,偶爾會聽見里面傳來人嗯嗯哼哼的聲音。有些未親的男會不住,也有了親的,男人背著自家婆娘,人背著自家丈夫,與別人在外面廝混。
冷颼颼的晚上,逗逗也不錯。
韓岳低頭,在耳邊道:“多是一男一,找個柴禾垛干生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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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
陳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低下了頭,那些村人未免太大膽了。
“上來,我背你。”韓岳想要了,想快點回家,而走得太慢。
“我自己走。”陳怕被人瞧見,躲到一旁不肯他背。
韓岳將那五文錢買的、沒有任何用的蓮花燈往旁邊一丟,手就將小姐拉到懷里,再扛到肩上。
“放我下來!”陳又又急,小手不停地捶他肩膀。
韓岳只管往前走,一步頂陳兩步。
陳拗不過他,嫌低著腦袋不舒服,終于肯讓他背了。
韓岳大步流星地趕回了家,老三韓旭已經躺被窩了,聽到開門聲,隔著窗喊聲“大哥”,確定是不是家人。
“你二哥回來了?”韓岳站在門口問,如果二弟回來了,他就將大門上,現在只是虛掩著。
“還沒。”
韓岳皺皺眉,但很快也就不想二弟了,背著一聲不敢坑的媳婦去了東屋。
他將陳放到炕頭,轉就關門。
陳作勢要下地:“我還沒漱口洗腳。”
“不用漱了。”韓岳折回來,抱住就要親兒。
陳推他:“我要漱口,吃了那麼多糖,不漱口牙會壞。”
“我幫你漱。”
韓岳呼吸重地將摁到炕上,扯開那礙事的圍脖兒,低頭就是一陣猛親,吃口中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味兒,雙手更是沒閑著。
陳急得蹬,蹬著蹬著就蹬不了。
韓岳解腰帶的時候,黑漆漆的一柴垛里,韓江剛將腰帶系上。
旁邊曹珍珠還在小聲地哭:“被我娘知道了怎麼辦?”
剛剛被韓江親得迷迷糊糊的,想拒絕的時候已經遲了,曹珍珠又怕又委屈,總覺得這樣不好。
“你不說誰又知道。”韓江重新躺下來,將自己的人摟到了懷里。
對韓江來說,曹珍珠不夠好看,也不夠溫,但曹珍珠喜歡他,聽他的話,韓江就跟好了。以前韓江只敢拉拉手親親臉占點小便宜,這幾日大哥娶了媳婦,韓江很羨慕,就有點忍不住了,反正他會娶曹珍珠,早點晚點又有何關系。
“好了,今年我努力攢錢,明年肯定娶你過門。”親口曹珍珠的臉蛋,韓江聲哄道。
曹珍珠哭聲慢慢平息了,想嫁人,去韓家過沒爹娘使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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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了,韓江先送回家,再神清氣爽地往回趕。
“大哥回來了?”看著黑乎乎的東屋,韓江照例詢問道。
東屋炕頭,陳咬住了。
韓岳從懷里抬起頭,緩了會兒才語調平靜地道:“回了,關門罷。”
說完,韓岳低頭看陳。
陳推他。
韓岳不,兩人就這麼疊著,一直等到二弟進了西屋,他才繼續。
陳特別納悶,明明最開始只有一盞茶的功夫的,怎麼就越來越久了?
翌日,領教過農家漢超級熱的陳,破天荒地睡了個懶覺,韓岳自知理虧,沒有強迫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