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力氣去躲避,更沒有辦法反抗。
林沂夜在眾人的簇擁中得意看著我:“于凌,我們計算出來了喪尸的發規律,你清剿的這次,是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冷笑:“所以喪尸不會再發,就要把我一腳踹開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句:“那騙我們這麼久,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吧?異能那麼詭異,核心肯定很值錢!”
在得到領頭人林沂夜的允許之后,他們把我死死摁在骯臟的水泥地上。
林沂夜拿著刀,生生得割開了我的膛,帶著手套進我的中,拿走了我所剩不多的核心。
而后單膝跪地,獻給了于蓮。
他滿臉深:“有了這核心,你就不用再病痛的折磨了。有我在,你不會到傷害。”
于蓮喜極而泣,與他擁抱在一起。
多麼好的畫面。
只有我,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散發出劇烈的惡臭。
無數雙手向我過來,作暴得取走我新生的核心。
我的傷口沒有愈合過,已經開始腐爛長蛆。
我求他們給我一口水,他們卻把水倒在我的面前,我去。
那是我出生死才換來的水資源,卻被隨意浪費。
我帶著滿傷痕,努力爬到了家中,想要向我爸媽求助。
可我爸媽,看到我后,卻是朝我嫌棄得吐了一口水:“廢!你還有臉出現呢!”
“趕給我滾!”
我被丟出了基地。
他們知道我不會死,也不會好過,但那又怎樣呢?
整整三天三夜,我在城外被喪尸啃咬。
鮮染紅了半邊土地。
3、
我被驅逐出基地沒多久,他們就開始鬧分家了。
這一次他們把矛頭對準了自己人。
他們相互搶奪資、爭占地盤。
不人流離失所。
之所以找上我,是因為防護罩的力量沒了核心支撐正在慢慢變弱,沒了我的幫助,連最后一生存的地方都要失去了。
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回憶完這些令人作嘔的記憶,我看林沂夜他們的神更冷了些。
林沂夜被“殘廢”兩個字震得面發白,但還是認定了我對他仍舊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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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命令般的語氣道:“還剩一周,喪尸就會涌向中心基地,麻煩你再像以前那樣滅掉這些喪尸吧。”
“一周?”
我冷笑一聲,轉從屋里找出一塊電子屏掛在了我的房門口。
上面幾個冰冷的數字宣告著全人類最后擁有的時間。
——倒計時7天。
電子屏右下角還被我畫了個比著耶的Q版小人,但凡有人路過,就會像超市門口的自鈴聲一樣大聲喊起來:“第六波喪尸即將來臨!人類即將毀滅啦!”
林沂夜的臉眼可見難看了起來:“于凌,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些全心全意依賴著你的人們嗎?”
“你到底還有沒有道德?有沒有良心?”
我嗤笑一聲:“你跟一個被你們🈹皮拆骨的人講什麼道德良心?你在做夢嗎?”
林沂夜道德綁架不功,又試圖威利我。
“于凌,你怎麼這麼自私?”
“當初對你的驅逐不過是誤會一場,只要你幫我們解決了第六次喪尸,我們就讓你回來怎麼樣?”
“到時候你就是全人類的英雄,你要什麼我們就給你什麼,還會在中心廣場上建一座你的雕像,讓你萬人敬仰。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被他吵得心煩,干脆掰掉了林沂夜的兩顆牙齒和一雙假肢。
在我的能力碾下,他毫無反手之力。
我指了指那林沂夜,對著眾人說道:“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他就是反面例子。想讓我救你們,行啊,跪下來求我,我高興就考慮一下。”
于蓮表怪異,不明白。
不是只要對我哄一哄,我便會像以前一樣繼續賣命嗎?
明明他們才是可以對我呼來喝去的人,怎麼會被我制著?
沒忍住嘶聲道:“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沂夜哥哥?!你好可怕!”
我懶得搭理于蓮,把和林沂夜一起倒掛在了門口的晾桿上,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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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祈求原諒最好誠懇地跪在地上,否則我不介意打斷你們的,讓你們跟林沂夜一樣當個殘廢。”
我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寵狗的主人一樣,神淡漠,本沒把這些人的生死放在眼中。
4、
倒計時第六天。
大清早我剛推開門,就看見林沂夜和于家人被五花大綁丟在門口。
幾個人整整齊齊,下跪的姿勢都非常標準。
見我出來,帶頭的西裝男連忙點頭哈腰道:“您看,惹您不開心的人我們都帶過來了,您想要什麼樣的道歉,我一定讓他們做到!”
“道歉還需要我教?”我漫不經心地垂著眼,“究竟是你們想要向我道歉,還是我讓你們道歉的?”
“不夠誠懇,該罰。”
我的話音剛落,那個西裝男就眼疾手快、左右開弓,給了于蓮和林沂夜一人幾個大掌。
他估計是力量方向的異能者,這幾掌打得兩人又吐出來好幾顆牙:“沒聽見于凌小姐說什麼嗎?!趕道歉!”
于蓮原本白凈漂亮的小臉經過這兩天的磋磨憔悴得不得了,勉強張開的里黑一片,幾乎看不到牙齒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