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安排我去竹馬家的公司實習。偶然撞破為上司的他在辦公室里看我的照片。
僅僅打趣了兩句,他惱怒,就徹底不裝了。
把我拐進他家,吃干抹凈。
1
秦氏集團現任總裁秦封是我的發小。
大四畢業以后,我從 A 市回到了北城。
我爸實在是不了我每天在家躺平等死混日子,于是把我塞給了秦封。
工位就被安排在了總裁辦公室邊上的隔間里。
與其說是工作,不如說是換個地方繼續躺著。
從小放慣了,秦封也早知道我這副德行,所以不太會給我安排工作。
早上九點半,我卡點在機子前打上了卡。
今天的會議格外的久,我杯子里的牛都快要見底了,也沒能等到秦封回來。
窩在他的椅子里,愜意地晃悠著轉來轉去,又在辦公室里行消食。
正巧挪到邊上,眼前的那扇門猛地被人推開,直接把我人連著椅子撞倒了。
「嘶,好疼。」
屁與地板撞擊發出一聲結實的「咚」,當場就把我的眼淚給磕出來了。
「又在我辦公室干嗎呢?」
秦封頗有些無語地在我邊蹲了下來,握著手腕就像拎小一樣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順勢把眼角溢出的眼淚在了他黑的西裝外套上,留下了一塊更深的水漬。
他嫌棄地抵著我的腦袋將我推開:「椅子扶起來,去。」
「咋啦?」
熄屏的手機屏幕正好反出我瓣旁邊一圈已然被風干的白沫,稽又可笑。
算了,習慣就好,反正活了二十幾年,我在秦封面前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咖啡涼了,你再去做一杯。」
「事兒多。」
我著屁,端起那杯涼了的咖啡往茶水間走去。ӱž
回來時,秦封對著顯示屏不知道在看啥,顯然是了迷。
就連我走到他后了,都沒有發現。
不過這電腦桌面上的圖片有點眼,正是我前幾天發在朋友圈里的那套純風寫真照。
「呦呦呦,被姐迷倒了吧,小秦子,看我照片呢。」
秦封被我突然的出聲嚇了一大跳,這才匆忙晃鼠標把桌面上的照片給關掉。
難得看到他如此慌。
「來不及了,我都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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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那每天喝的牛都喝哪去了。」
靠,姐雖然才 160,但是比例很好的好吧,大腰細,大長。
我俯下靠近他,了,試探地問道:「你……你不會是沒看見我可觀的 Cup 吧?」
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他白皙的耳很快就染上了紅。
這可真有意思,傳說中北城人的夢中人還是個純大男孩呢。ýž
我夸張地嘆:「真的啊!」
秦封,你也有今天啊!
從小到大,秦封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學習好、育好、長得還好看,讓人挑不出缺點。
可就是因為認識,我爸媽就老拿我倆比較。
在他們口中,我樣樣都比不過秦封。
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當然要好好兩句啦。
「秦封,不會吧,不會吧,要不要姐姐我給你介紹小啊?」
他顯然是有些怒了,把我推開,起就往辦公室門外走去,有點落荒而逃那味兒了。
2
我當然不能放過他,連忙屁顛屁顛跟上他,在他后嘰嘰喳喳。
迷迷糊糊上了他的車,我才發現這個行駛的方向有些不大對勁,不是以前我們中午常吃的那家私房菜,更像是……他的家。
我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眼里充滿疑:「不是去吃飯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你去吃飯了?」
態度有些差,但是聽不出什麼緒。
「那門口停車吧,我要打車去吃午飯,死了。」
「哼,晚了。」
他一個轉彎,徑直開進了他家院子里,停車鎖門的作一氣呵。
可我還沒來得及下車,他就把我鎖在了車里。
用力拍著車窗,試圖喚醒他最后的良知。
他卻站在車外一不,落在我上的眼神頗有點逗小孩的頑劣。
終于,在我破口大罵之前,車門被打開了。
「嘿,你這人,我……」
秦風并沒有等我,轉便往別墅里走去,只有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他。
他這套房子我也來了好多次了,輕車路地換了鞋,進了客廳。
看秦封止住了腳,就想著上前去和他理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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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我跟你講,你這行為很惡劣。」
出去的手還沒到他的肩膀,就被他強地拉進懷里,轉眼就坐在他結實的大上,耳邊是他的咬牙切齒:「看來,熙熙很懂!」
「哈?」
我咋有些聽不懂了,但轉念一想他估計是對我之前的調戲有些不服吧。
「那……那是當然。」
我顯然是有些慫了,但仍是裝模做樣地直接對上他的眼睛。
熱的鼻息噴在耳后的,鼻尖充斥著他好聞的氣息。
秦封看著我吞吞吐吐的樣子許久,松開了本來拽著我的手指,做出一副了然的樣子。
謝謝,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我轉便毫不避諱地坐在他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慢慢靠近,倚在他的脖頸:「封封哥哥,你不會沒有談過吧,到底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