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狠狠推了我一下。
杯子的水灑在手背上，留下一個紅印子。
梁婷哇的一聲哭出來，喊道：「爸媽！用開水燙我！」
我爸媽一下子沖了出來。
我媽看到梁婷手上的燙傷，氣得狠狠了我一個耳！
怒道：「你要搞清楚！在這個家婷婷才是大小姐，你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寄生蟲！去那兒給我跪著！晚上不許吃飯！」
「我沒有，是撞的我。」我平靜地辯解著。
梁婷哭得更厲害了，一直喊疼。
我爸媽立馬帶著去醫院，怕傷到手影響彈鋼琴。
我掀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已經紅腫了一片，還有之前磕到的地方青紫駭人。
還好兩杯水不燙，否則我這胳膊只怕要爛掉了。
我不敢家里的藥，想起外面的花園里有公英。
公英搗碎了敷在傷口上，我只能去外面找找。
外面燈很亮，我蹲在草叢里拔草，忽然被人用東西砸了一下。
「聽說今天有個白黑的冷臉小村姑搞砸了梁婷的生日宴，就是你？」
那聲音清朗中，帶著好奇。
我沒抬頭，拔了草就走。
他卻從臺上翻下來，擋住我的路。
03
梁婷拎著一袋子藥膏砸到我臉上，氣急敗壞地說道：「我真是小看你了啊！才來了兩天，居然能勾搭到裴擁川給你送藥！要不是我截住了他，你是不是就要背著我跟他上床了！」
袋子里的東西散落開，里面是一些治燙傷、消炎的藥膏。
我心想，原來那個年裴擁川。
「他生在春天？」我低頭將散了一地的藥膏，慢慢裝進袋子里。
梁婷惱怒道：「好呀！你連他的生日都打聽好了！我告訴你，他那樣的人，可不是你這種鄉野村姑能配得上的。梁安，我勸你夾尾做人，否則的話，我要你好看！」
川明氣已變，巖寒云尚擁。南亭草心綠，春塘泉脈。
他的名字應該是出自這首詩，生在一個乍暖還寒，春回大地的春天。
這名字很襯他，長了那樣一張生氣盎然又瀟灑肆意的面孔，讓人瞧見都覺得神清氣爽。
我抬頭看向梁婷，聽媽媽說今天有鋼琴課。
可是穿著腰短袖，剛剛遮住大的子，眼線暈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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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有些躁，還夾著一些閃閃的亮片。
這個打扮，可不像是去上鋼琴課的。
「傻 B！我跟你說話呢！你裝什麼聾子！」梁婷見我不吭聲，沖上來就要打我。
我慢條斯理地按住的胳膊，用了巧勁將推開。
滿口臟話，審糟糕，流里流氣。
我爸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教出梁婷這樣一個小子一樣的兒。
「你逃了鋼琴課，要是讓媽媽知道，會怎麼樣？」我靜靜地看著。
梁婷一下子就慌了，惱怒地說道：「放屁！我沒逃課！」
我沒有再理會，盤膝坐在地上背單詞。
「你給我等著！」梁婷放了一句狠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打又打不過我，罵來罵去又傷不到我，能怎麼樣，無非就是告狀。
果然，我路過書房的時候，聽到梁婷在跟我爸爸告狀。
「爸爸！今天你替我瞞著媽媽逃了鋼琴課，讓我出去玩兒。可是梁安猜到我逃課了！威脅我，要告訴媽媽！」梁婷越說越生氣，語氣中還帶著一點恐懼，「我媽要是知道我逃課了，肯定會打我的！爸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讓梁安閉！」
「寶貝兒別哭，爸爸哪次沒有幫你啊。」我爸爸摟著梁婷，哄著說道，「你啊，不能總是逃課。上周數學課也沒去，還好老師給我打的電話。要是你媽媽接到電話，肯定會打你的。」
梁婷哭著說道：「我討厭媽媽！又是鋼琴課，又是數學課的，把我當個機人了。還說開學以后有分班考試，我要是考不到重點班的話，就停了我的信用卡，天天給我請家教。」
「寶貝，爸爸早就幫你想好了。」我爸笑著說道，「我去梁安以前的學校打聽了一下，啊，功課特別好！到時候，你倆換一下份考試。反正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別人看不出來的。」
梁婷歡呼一聲！
我過門，看著我爸爸縱容的笑臉。
他的手拍了拍梁婷出的細腰，催：「快去換服，讓你媽媽逮住，可沒法代了。」
我閃躲在墻后，等梁婷走。
我爸點了一支煙，靠在座椅上，表變得特別沉靜，跟剛剛寵溺梁婷的模樣一點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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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爸來勸我替梁婷考試的時候，說得真意切。
他說：「安安，你績好，就算考去了普通班，也不會影響你。但是婷婷不一樣，太容易到環境的影響了。爸爸拜托你，幫幫你姐姐好不好？這麼多年你媽媽對一直抱有厚，萬一考砸了，你媽媽不了這個打擊。
「還有，爸爸答應你。就算你去了普通班，后續爸爸也會想辦法把你轉到重點班。
「這些年是爸爸媽媽虧欠你了，要是不愿意，爸爸也不強求你。」
我爸神中帶著無比的愧疚，還有忐忑之。仿佛提出這樣的請求，連他都覺得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