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丟不起這個人。」
「所以那個人勒索敲詐你,你一直給他打錢。」我輕輕著的背。
「這些年我一直給他打錢,以為用錢解決就好了。」我媽深吸一口氣,哽咽著說道,「可是半年前,他忽然給我發消息,讓我去找他。我看不到他的臉,他每次都用盡手段折磨我。」
「我也想過報警,我去求過你外公。」我媽講到這里,徹徹底底地說不出話了。
臉頹唐,一片絕的灰敗。
我輕聲問:「我外公不讓你報警,還威脅你要是事敗,就讓你去死,是嗎?」
這種事,我外公是做得出來的。
「我不能為高家的丑聞。」我媽了眼淚,「梁安,你也出國吧。去陪婷婷,一個人在國外,很難生活下去。」
「然后留你一個人痛哭酗酒,死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夜晚?」我拍了拍說道,「梁婷可以出國,但是我不能走。我要驗證一件事,給我一個代。」
「我外公會幫我們的,媽媽,你相信我。」
「這一次,勇敢地站出去。否則梁山死你以后,他作為我跟梁婷的法定監護人,你覺得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我媽一臉地震驚:「你說那個人是梁山……」
我懷疑,這些年侵犯我媽媽,敲詐勒索的人是梁山。
而我知道當年梁山跟我媽媽結婚的真相,所以這些年良心難安,背負著良心債過了十幾年。一直到死,都無法原諒自己,含淚而終。
13
梁山發來消息的時候,我讓我媽媽一如既往地去赴約。
而我,發消息給沈,把他約到了那個私人別墅區。
沈這種渣滓,只要我偽裝一個嫉妒姐姐的孩兒,想要迫切地搶奪他的寵,尋求認同,他就會欣然赴約,用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如果我猜得沒錯,當年在那個派對上,是沈跟梁山兩個人串通好了,侵犯我媽媽。
裴擁川陪著我做過一個深的調查,我們找到了當年那家五星級酒店的一個服務員。親口告訴我,當時沈開了一個套房,去打掃房間的時候看到里面有兩雙不同尺碼的男士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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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媽當時醉酒去沈的套房找他,里面還有一個男人。
而沈回國以后,兩個人又狼狽為,湊在一起用那些舊照威脅我媽媽。
他們躲在暗,滿足自己的跟無發泄的邪惡變態心理。
我去見了沈,暗示想跟他發生關系,他果然按捺不住要侵犯我。
我力地掙扎著,導致我渾是傷,看起來無比慘烈。
可是他不知道,我 3 歲開始學習打拳,懂得以克剛的道理。
只要我想,輕而易舉地就可以逃他的控制。
我媽媽沖進來救我,狠狠推開了沈。
沒過一分鐘,梁山就戴著口罩沖了進來。
我聽到他氣急敗壞地對沈說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媽瘋狂地想要逃,梁山跟沈把拖了出去,把我關在了房間里。
18 年前的舊事,早就沒有了證據跟痕跡。
這半年來梁山暗地里脅迫侵犯我媽媽,一直沒有過臉。
只是懷疑他,本沒有證據。
我那天問梁山:「當年在沈的出國派對上,你是不是侵犯了我媽媽。」
他跟我說:「你有證據嗎?」
所以,沒有證據,就去制造證據。
梁山,逍遙法外十八年,余生,在牢里度過吧。
沈跟梁山侵犯我媽媽的事,沒有公開審理。
我外公出面,把所有的消息全都堵死了。
送了梁婷出國以后,我去找過我外公談判。
「如果那個人真是梁山,他差點死梁婷,以后還會死我媽媽。任由他逍遙法外,你的名聲、高家的面子是保全了,但是我沒了姐姐、沒了媽媽。我活下去,一定會攪得高家不得安寧。
「所以,我一定會說服抓到那個禽,報警將那些人渣繩之以法的。
「外公,如果事發之后,你為了保全面子死我媽媽,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外公聽我說完這些話,然大怒道:「要是讓那些臟事兒,照片流出來!就去死!我們高家,不會認!
「早在被人污奉子婚那年,就該自殺!茍且生十八年,清白早就沒了,還敢報警!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威脅我,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讓我高家不得安寧!你又怎麼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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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3 歲的時候,我送我去道觀拜師學拳。」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慢說道:「我師父是他。」
我蘸了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
我外公看著那三個字慢慢消失,整個人僵了,他想說話,卻只是了。
「我 15 歲離開道觀那一年,我師父告訴我,讓我一往無前地走。遇到事就去找他,就算天塌了,他都會給我撐著。」我臨走前,對我外公說,「外公,我想你應該不愿意讓我去找他吧。」
每遇大事,必有靜氣,靜則神明,疑難冰逝。
這是我師父教給我的道理。
15 歲,我來這里,是為我求個心安,以報養恩。
18 歲,我找到我外公,是為我媽媽討個公道,以報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