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之后,我發現舍友坐在我的床邊,一臉古怪地看著我,手上還抓了一條絨絨的東西……
尾椎骨一陣蘇爽,我傻眼了,這尾怎麼跟長我上似的?
救命啊!
冷靜,請冷靜。
我在心里給自己打氣,腦子卻是一片空白,尾椎骨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麻,讓我臉紅耳赤,只能直勾勾地看著蕭北。
“謝池,沒想到你玩這麼大啊。”蕭北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狠狠地掐了一把尾尖。
“嗯——”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
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蕭北挑了挑眉,松開了那條黑的絨絨略蓬松的尾,“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說完之后,蕭北不再管我的死活,直接走進了浴室。
我大口大口地著氣,眼神呆滯地看著那尾。
這是什麼?怎麼看都像貓尾!
要死了!蕭北肯定以為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但是我是直男啊,哪個直男會這麼玩?
尾在我的注視下,一下又一下晃。
貓和貓尾果然是兩種……
“謝池,你怎麼還沒把它弄出來?”
蕭北赤🔞著上半,用白的巾著漉漉的頭發,我嫉妒地看著蕭北那因為呼吸此起彼伏的六塊腹,恨不得跑過去,把它們都安在自己上!
可能是我的表太幽怨了,蕭北笑了笑,低聲音,沉聲道,“小池,滿意你看到的嗎?”
這個狗在諷刺我!
我惡狠狠地自覺氣勢十足地瞪著他,“哼!”
蕭北果然被我的氣勢嚇到了,愣了一會,猛地轉又沖進了浴室。
我得意地笑了笑,怕了吧,這是來自猛男的怒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蕭池的臉紅了,太熱了吧。
這一次,蕭北足足洗了四十多分鐘才出來,我也早就把自己打理好了。
“怎麼洗這麼久啊,”我很不滿,“快出來,我要上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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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這次沒什麼反應,側了一下就讓我進去了。
這可怎麼辦啊,我忍住恥把子了下來,那尾順從地纏著我的大。
要是去醫院,能不能做手把它割下來呢?
這個念頭一起,我就覺得屁疼。
還是等等吧。
既然這尾是突然出現的,那肯定也會突然消失。
把尾盤在腰上繞了一圈之后,我勉強松了一口氣,道理我都懂,這尾怎麼那麼長。
推開門之后,我發現蕭北竟然站在門口。
“你還要上廁所?”我悲憫地看了一眼他的下半,“便得治啊兄弟。”
蕭北看傻子似地看著我,冷漠地道,“你沒洗你的玩?”
啥?
“閉啊你!”我踮起腳尖直接捂住了蕭北的,頭腦風暴之下,我口而出,“那是我社團的道!你胡思想什麼!”
蕭北知道我在大一的時候加了學校的漫社,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可是我怎麼覺得他的眼神還是怪怪的?
我狐疑地放下手,了,“這是真的!”
“你的形很好看。”
蕭北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把手放在我的頭上呼嚕了一把,“走吧,今天第三第四節有課。”
我覺我被蕭北用語言擾了,而且我有證據!
我氣鼓鼓地跟在蕭北后面,嫉妒地盯著他的背影。
高一八七,高長臉還好,蕭北是我們學院公認的院草。
雖然并沒有這種評比。
而我謝池,高一七五,在老家能傲視群雄的高,一來到這個北方的大學,瞬間變了小矮子。
還和一個男神級別的蕭北做舍友!
其實我還有兩個舍友,一個高一八二,宋致遠,大一剛軍訓結束就和友出去租房住了,還有一個學霸莫天天,立志要考top2的研,天天泡在圖書館,每天只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在宿舍。
于是,好好的四人間,變了我和蕭北的二人間。
專業課上得枯燥而無聊,距離結束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漫社社長許知知在群里發了一個通知,讓我們下課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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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能夠看到可的許學姐,我就想打了一樣,當初加漫社也是為了許學姐,看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我就像鬼迷心竅一樣,直接就填了表。
當然,后來發現許學姐是個暴躁蘿莉,一點都不可。
還把我當了姐妹……
不過沒事,都是從姐妹開始的!
我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
下課鈴一響,我拔就想跑,還沒離開座位,就被人摁著肩膀,用力地摁了下去。
我憤怒地看著旁邊還在筆疾書的蕭北,這人有毒吧,一手在寫字,另一手還能搞事。
我扭了扭,發現本掙不了之后,就泄氣,“哥,我社團要開會呢。”
“你以為我在幫誰抄筆記?”蕭北抬頭,白了我一眼,“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一起去哪里?
蕭北說完之后,又低頭了。
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握住黑的筆尖,心里莫名打鼓,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他握住我的尾的模樣。
蕭北本沒注意我的表,我也沒敢打擾他,蕭北為學霸,本不需要記筆記,最后還是便宜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