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好兄弟借一筆錢當生活費,每天送他些小禮當利息。
結果這貨誤會我喜歡他了,每天纏著我,救命,必須和他說清楚了!
“我不管,你要麼現在還我錢,要不把自己賠我,我不要好兄弟,我要老婆!”
“老婆不大可能了,實在不行,我只能賠你一個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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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錢不夠。”
余星坐在寢室床頭,數著賬戶里的余額,長嘆一聲,愁容滿面。
上學期他家中有急事,跟同班的秦昱借了筆錢,暑假他狠狠打了一個假期的工,依然沒有湊夠,還不上了。
余星愁得撓頭發,主要是他跟秦昱并不算,當初對方二話不說給他轉賬,余星已經很激,如果還跟螞蟻花唄似的,要搞分期還款,他可真是張不開口。
思來想去,余星想出一個迂回的彌補方式,本金不夠,就先付些利息好了。
新學期第一堂課,秦昱懶洋洋地趿拉著拖鞋,剛在教室后排落座,旁邊座位就過來一個人。
余星坐在他旁邊,手里遞過來一份早餐,很自然地笑道:“我見你路過食堂時沒進去,是不是怕時間來不及?”
秦昱有些意外,他早上向來起得晚,踩著上課鈴進教室,倒也不是怕遲到被教授點名,只是早上食堂人多,買個飯跟打仗一樣,他懶得排隊。
沒想到會有人主帶飯,秦昱雖然莫名其妙,但也不想推拒別人的好意。
他接過早餐,將吸管進熱牛里,說:“謝謝。”
余星賄賂完債主,一時不知聊些什麼,眼神瞟,盯著對方的拖鞋夸:“你的鞋真好看。”
“嗯?”秦昱喝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這是收拾行李時他媽媽塞進來的,說是某奢侈品牌的當季新品,但穿在腳上,還不如人字拖涼快。
秦昱問:“你喜歡這牌子?”
這鞋的logo印在腳的那一面,余星哪認得出來,在他眼里這跟沙灘鞋沒有多大區別,只是鞋面挖的比較高級,還是字母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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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道:“這鞋不腳趾,可防止人多時踩傷。比普通平底拖鞋的鞋跟高一點,修飾型,顯得你小修長,而且這個好顯白啊,我原來一直沒發現,你的腳這麼秀氣好看呢!”
說完他心虛地低下頭,好像真一副認真欣賞的模樣,實際上尷尬得頭頂青煙三丈高。
余星,為了討好債主,你可真是臉都不要了。
秦昱同樣震驚,看看旁邊的人,再看看自己的腳,腳趾頭下意識地蜷起又松開。
活了二十來年,他頭一回聽聞自己的腳丫子竟如此“貌”。
“啊……謝謝。”秦昱的視線在對方上逡巡一圈,懵然地商業互吹,“你的手也很好看,腰也很細,我原來一直沒發現,你長得如此漂亮可呢。”
余星:“……”
倒也不必。
2
盡管償還利息的開端不是很妙,但好在秦昱并沒有表現出反來,也沒有提過借錢的事。
余星心中依舊不安,業余在網上接一些畫頭像的小單子,還在校甜品店里打零工,只想早點攢錢還債。
其實秦昱早就把這事給忘了。
他手頭一向充裕,借給余星的錢于他而言,無非是買兩雙鞋的事,轉頭就忘個一干二凈。🗶ᒝ
說實話就連余星這個人,秦昱對他印象也不深。
兩人雖然是同一班的,但余星是好好學生,上課做前排,下課泡圖書館,秦昱這種常年駐扎在最后一排,自習室基本沒進去過的人,除考試之外,集基本為零。
同窗三年,大概也就在每次班級聚會的時候,倆人湊在一起打過幾局游戲。
是以,余星突然開始示好的時候,秦昱整個人都是懵的。
隔三差五給他送個早飯不說,今晚上回寢時,還往他手里塞了一個卡通吊墜,金黃的皮卡丘,可可的。
秦昱從小到大,從來沒跟可沾過邊。小時候是胖墩兒,長大了是男,連曾經暗他的生送他禮,都送的啞鈴和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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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一次收到如此與眾不同的小東西,秦昱心底竟生出一。
他躺在床上反復看了好幾遍,隔著一堵墻猜測隔壁寢室那個人的心思。
翻來覆去幾次之后,一個離奇的念頭涌上來。
這學期一開始,余星就請他吃早飯,專門坐到最后一排跟他搭訕,還幫他寫筆記,還夸他好看,還送他小禮……
這跟以前倒追他的生們有什麼區別?
也不是秦昱自,從初中開始,這貨就以臉帥長這種淺的理由,常年霸占“校草”頭銜,迷者無數。
暗過他的生從校花到學霸,績好的、長得漂亮的、活潑有趣的,各種類型應有盡有,但是秦昱一個沒答應,堅決不早。
以前他心里沒數,將其歸因于自己醉心學習,無瑕兒長。
但現在多有了點自知之明,就他這種上課睡覺下課打球的死德,學習才有鬼了。
那自己為什麼不談?
秦昱心頭狂跳。
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緩緩浮上心頭,他握了手里的皮卡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