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用喇叭喊道:前方的鎮子里準備了盛的當地食,大家辛苦一上午,午餐環節不安排整蠱,請各位安心用。
程星松口氣,心想節目組還是有點殘存的人,不至于連飯都不給吃那麼慘無……
不等他在心里想完,一位嘉賓驚呼:“我去,就知道導演沒那麼好心!”🞫
飯店里確實沒手腳,但是通往午餐的路上,首先要越一道長長的玻璃棧橋,才能去到附近的村鎮。
玻璃橋清,橋下流水,奔騰不息。
程星只往下看了一眼,瞬間天旋地轉,腳發。
他不僅恐高,而且恐水,兩者相加,渾如地獄。
程星簡直想哭:“我不吃了行嗎?”他下意識去找顧思哲:“哥,幫我帶個飯回來。”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吃完午飯就要去鎮子的另一頭錄制接下來的環節了,肯定不能把他獨自留在這邊。
顧思哲拉住他的手,低聲道:“覺得害怕就抓我,閉上眼睛,跟在我后。”
幾十米的距離變得無限遙遠,程星閉雙眼,住顧思哲的腰帶,八爪魚一般在對方的上,恨不能像個吸盤似的合為一,直接讓對方把他背過去才好。
兩人走在最后,慢吞吞挪到橋頭的時候,程星全都快被冷汗浸了。
松開手的那一刻,顧思哲轉過,替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扶著程星的后頸將人按進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已經走完了。”
3
把嚇出來的眼淚抹在顧思哲的襯衫上,幸虧服是黑的,痕跡不明顯。
程星至此對顧思哲的印象已是天翻地覆,盡管他梳背頭,打發蠟,但他是個好人。
隨著綜藝的錄制,兩人快速地悉起來,無論是不是分在一組,總會有意無意地往一塊湊。
繼而在其他嘉賓挑戰失敗時,一起毫無形象地無嘲笑。
上一季的老隊友拍著上的土,走過來氣憤道:“顧思哲,咱一塊錄過十幾期了,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幸災樂禍呢?瞅瞅笑得牙花子都快出來了,小心長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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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哲搭著程星的肩膀,繼續花枝。
程星卻怔愣一瞬,猛然意識到,他認識的這個顧思哲,跟電視里看見的顧思哲,完全如同兩個人。
他仔細看了看對方的發型,還是被發蠟攏到腦后,非常高冷非常酷蓋。
不對呀,沒有劉海兒怎麼能笑呢!
于是程星怎麼想的,就這麼直接問了。
顧思哲對他的理論哭笑不得,住他的臉:“誰說我笑或不笑是由發型決定了?”
程星不解:“那不然呢?”
顧思哲看著他,但笑不語,起將人拉起來,幫程星拍平服上的褶兒,說:“走了,闖關去。”
這一期的節目不太友好,倒不是跑道上的指板格外疼,而是最后一棒的人需要拍亮掛在墻壁上的燈,來結束計時。
而這盞燈,程星跳起來都夠不著。
“導演,你們難道不提前考慮一下任務的可實現嗎?”程星叉著腰無能狂怒。
導演笑嘻嘻,舉著喇叭喊:“三、二、一,計時開始!”
程星氣暈。
他無奈地守在最后一棒接點,著前面幾位隊友一個一個艱難地完任務,擊掌傳遞,計時已經過去大半。
眼看時間只剩最后十幾秒,他著頭皮從指板上跑過去,站在墻下左蹦右跳,急得要死。
忽然一輕,騰空而起,原來顧思哲與他擊掌之后并沒有停下,也隨著他一路跑了過來,此時一只手里還拿著上一關使用的道,另一只手單臂將他撈起,直接扛著他坐在了自己肩膀上。
程星摟住他的脖子平衡,順利拍到了燈。
計時結束,闖關功。
“啊啊啊!贏了贏了!”程星從顧思哲肩膀上跳下來,踩到指板上刺激得一個激靈,頓時又跟靈活的猴子似的,彈跳起來盤在了對方腰上,“媽呀,疼疼疼!”
顧思哲抿一笑,托著“掛件”的屁,將人帶到安全區域,深藏功與名。
程星攀著他肩膀,興地說道:“功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不然贏不了不說,我還要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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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哲也不急著放人下來,就這麼抱著他問:“當真要謝?”
程星點頭。
顧思哲幾乎毫不猶豫:“那晚上一起去唱歌吧,就咱們兩個。”
4
程星也是歌手,但與顧思哲的市場定位不一樣,兩人工作上幾乎毫無集。
他原本對顧思哲的歌一首不會,被邀約之后,回房間立刻戴耳機臨陣磨槍,抓學了兩三首。
結果晚上并沒有發揮用場,顧思哲說:“哪有KTV里唱自己的,多尷尬,你喜歡什麼就唱什麼。”
程星如獲大赦,激地抱住對方:“還是你懂我!”
天知道跟其他朋友出去玩,點一堆他的歌說要聽原唱的時候,他有多社死。
心一放松,人也就敞開了。
程星喝了點酒,唱到嗨,連蹦帶跳,花手搖到飛起,一會兒大家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顧思哲一直看著他,笑瞇瞇的。
程星唱累了,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問他:“你怎麼不唱?就我自己鬧騰,多沒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