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星輝兩人雖說門當戶對一起長大,但年齡相差了足足八歲。
他年紀輕輕就了公司的創始人,真是搖一變,為霸道總裁了。
但沒想到,我借宿他家后不想起床,他竟然彎下腰湊近我耳邊,
手指輕輕挲著我的臉頰,沉聲對我說:
“田田,再不起床我就要親你了。”
-
火車到站已是傍晚,林田拖著沉重的行李箱隨人流往外走,終于到出站口檢了票,他站在廣闊的廣場上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舉目四,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他今年大三畢業,家里人希他老老實實準備考研事宜,但林田是個懶人,對學習實在深惡痛疾,于是自己聯系鄰居家的哥哥幫忙,找了份暑期的實習工作,打包了行李便來投奔。
兩家關系向來好,對方很爽快便答應了,約好在車站接他,然而林田睜著大眼睛在人群中一頓掃描,卻始終沒能鎖定一個目標人。
他正琢磨著發微信問一下,然而手機剛掏出來,就聽背后傳來了悉的聲音:“田田。”
兩人經常語音聊天,林田一聽便認了出來,他歡快地轉過去,扔開行李箱一個猛子扎進對方懷里,像小時候那樣給了對方一個火辣辣的擁抱,興道:“小輝哥,我想死你啦!”
猝不及防被人抱住,沈星輝微微一怔,垂眸著在自己前蹭來蹭去的小腦袋瓜,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不理我?”熱未得到回應,林田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揚起臉來,卻在看清楚對方的瞬間,笑容倏而僵住了。
兩人雖是門當戶對一起長大,但年齡相差了足足八歲,記憶里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送別鄰居哥哥離開時,對方還是個青稚的年人。
當年沈星輝獨自離家到外地求學,后來忙于學業與事業,鮮回家,雖說如今網絡發達通方便,但兩人實際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加上沈星輝也不是個在朋友圈曬自拍的,林田猛然發現,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跟對方親近過了,連記憶中的面孔都漸漸變得模糊。
Advertisement
而這幾年間,這位鄰居哥哥似乎……變化頗大。
別的不說,原本溫和的五長開了,標準的劍眉星目,鼻梁高,臉頰也變得瘦削,整個人看上去沉穩而斂,尤其是不笑的時候,看著很是嚴肅,也有些陌生。
林田不算矮,但沈星輝比他高了半頭,如此近距離地站在一起,鼻端剛好能聞見對方淡淡的須后水的香味,他莫名有些張,心跳了一拍。
兩個人各自怔愣著,不知在想些什麼,氣氛頗為怪異。
沈星輝率先回過來,出雙臂回抱住林田,在他后背輕拍了拍,繼而松開手接過他的行李箱,笑道:“坐一路車累壞了吧?走,咱們回家,我做大餐給你接風。”
聽到好吃的,林田頓時把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拋諸腦后,又像只歡樂的鳥兒似的攀上了對方的胳膊,嘰喳道:“哥,你準備了啥?海鮮買了嗎?我想吃小龍蝦!”
沈星輝被挎住的手臂有一瞬間的繃直,但很快恢復如常,抬手了一把他的臉蛋,笑罵道:“小吃貨!放心吧,都買好了,還有你喜歡的鱸魚和花蟹。”
2
沈星輝將人帶回自己家,收拾了一間臥室,然后便鉆進廚房忙碌起來。
林田一點不跟他客氣,打開行李箱潦草地整理一番,東西擺得滿屋子都是,接著隨意換了件寬松的家居服,便鉆進廚房吃。
剛把爪子向冒著熱氣的白灼蝦,就被人“啪”的一聲拍開,沈星輝調著醬,頭也未抬,低聲道:“先去洗手。”
林田嘟著被拍紅的手背,不不愿道:“死了,一步也走不了,哥,你先喂我吃一口嘛。”
兩人年齡相差很多,時林田就像是沈星輝上的掛件一般,走到哪跟到哪,格外黏人,沈星輝脾氣好,對這位鄰家弟弟很是縱容。林田打小就是被抱著哄著長大的,認為這種相模式理所當然。
盡管已是多年未見,但骨子里的習慣是改不掉的,此時對他哥撒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Advertisement
另一方居然也沒覺得有何不妥,沈星輝很自然地剝了只蝦沾上醬,喂到后的饞貓里。
林田滿足地嚼著蝦,重逢初時的約隔閡頃刻散去,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他微微踮腳,把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眼地盯著蒸鍋里的扇貝,又道:“哥,我幫你嘗嘗扇貝了沒有。”
沈星輝無奈地偏過頭睨他一眼,對上年圓溜黑亮的眼睛,終究是妥協了。他撿出一只扇貝放在小盤里,淋上配料,塞進年手中,將人趕出了廚房:“乖乖等著,很快就開飯了。”
臨海城市夏季海鮮正是鮮,林田從小就貪吃,以前經常跑到鄰居家蹭飯,如果家里大人不在,沈星輝就會親自給這只前來覓食的小饞鬼做好吃的,一來二去早就清了他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