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同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快遞,然而等他到了快遞點,看著眼前大到離譜的東西,奔同有一瞬間懷疑人生。
他給傅修誠打電話:“你買了什麼?”
傅修誠無辜地道:“床墊啊,他們節目組提供的床這麼,這才睡了幾天,我覺得我都要腰間盤突出了,而且我買的是兩個,還專門給你帶了一個,室友,吧?”
奔同:“……”
不敢,真的不敢!
奔同強忍著怒氣:“那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讓我一個人過來搬這麼大的床墊?”
傅修誠:“我提前說了,你不就不會去了嘛,對了,室友,我這個床墊是背著節目組買的,所以你上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坐電梯,走樓梯,這個時間點兒,樓梯沒人的,快點上來吧,拜拜喲!”
掛了電話,奔同對著電話沉思了幾秒,而后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一句很臟的臟話。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之間,一周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
這天,訓練完之后,跟奔同排名不相上下的一個男孩過來找他說話,遞給他一瓶飲料:“奔同,訓練辛苦了,剛剛有個舞蹈作我練得不,有機會可以向你請教一下嗎?”
奔同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宋景行,單看外貌,也是乖乖巧巧的大男孩模樣,只不過有了傅修誠這個前車之鑒在,奔同已經不敢輕易從外貌猜測一個人的格了。
因為節目組的規則是每周都要按照排名重新分寢室,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倆會是接下來一周的室友。
不用跟他走得多近,但也不至于把關系弄得太僵。
想到這里,奔同接過他遞過來的水,笑著道:“好啊。”
宋景行笑起來:“太好了,我看你應該比我大一些,我可以你‘奔哥’嗎?”
奔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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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行:“奔哥,剛剛舞蹈老師教的那個轉圈我總是回的時候站不穩,我看你站得穩穩當當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奔同:“你說的那個作,我剛開始也做不好,后來到了一點規律,那個作你得用一只腳來做軸,支撐平衡,用另外一只腳來畫圈,應該會好一點兒。”
宋景行按照奔同說得試了一下,果然比他剛剛自己琢磨的時候強多了。
宋景行興地道:“謝謝你奔哥,要不是你指導我,我自己琢磨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呢。”
奔同:“沒事。”
所以從遠走過來想要找奔同一起吃飯的傅修誠看到的就是這幅一個小白臉湊著跟奔同說笑的場面。
傅修誠角的笑容當即掉了下去。
視線從那個男生的上瞟過,回憶起來他是誰,也就知道了他為什麼會來跟奔同說話。
傅修誠不由得在心里冷笑兩聲:呵,這一周還沒有結束呢,就急著先打好室友關系了?
“奔同要跟別的人為室友”這個想法一出來,就本能地讓傅修誠到不爽。
他其實也不知道這不爽來自何,也許是這段時間和奔同相得還算愉快,讓他舒服得有點過頭了,也許是奔同這個人很有意思,合他的眼緣,傅修誠喜歡看他被他逗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奔同都帶給他一種獨特的驗,那是他在以前的朋友圈子沒有會過的覺。
想到這里,傅修誠喊了他一聲:“奔同。”
跟傅修誠做室友以來,奔同幾乎時時刻刻都要聽見傅修誠這麼他,習慣自然,所以奔同聽見他的聲音,就下意識地揮了揮手。
奔同:“我在這里。”
傅修誠走近,笑著問:“你們聊什麼這麼開心?”
宋景行:“沒什麼,就是有一些舞蹈作上的事想要向奔哥請教一下。”
奔哥?得夠親熱的啊!他還沒奔同奔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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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誠笑里藏刀:“我記得剛剛上課的時候,拽著跳舞老師請教的也是你吧,這會兒又來請教奔同,今天的舞蹈作真的有這麼難嗎?還是你的學習能力太差?”
宋景行一愣:“什麼?”
傅修誠對外一直害斂,宋景行還是第一次聽見他這個語氣說話。
傅修誠不聲地拉住奔同:“要我說,這種事,甭管請教多人,要是自己不努力,就只是一個假勤的表象,你說對嗎?”
宋景行被他問懵了:“我……”
奔同在旁邊聽著,不由得到好笑,心想:你自己跳什麼樣,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還好意思說別人。
宋景行上確實多有一點傅修誠所說的問題,一味地想要借助別人的幫助,自己真正下的功夫還是了。
不過傅修誠這麼直接地說出對方的缺點,要是宋景行是個小家子氣的,搞不好還要記恨上他。
所以奔同及時地開口,對著傅修誠道:“咱們走吧,我了,再晚點去食堂,你最喜歡的番茄牛腩又沒有了。”
傅修誠傲地沖著宋景行揚了揚下:“好。”
然而平時最熱衷吃吃喝喝的傅修誠,今天到樓下的自販賣機買了一瓶可樂就要往樓上走。
傅修誠有些悶悶不樂:“我有點事兒,你去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