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占據我的和邪魅王爺春風一度。
事后只當做了一場春夢,我卻聲名盡毀,被家族驅逐。
王爺遍尋不得,我又懷有孕,只能靠幫人浣艱難為生。
我恨那對不屬于我的孩子,卻也將他們好生養到七歲。
不曾想一場風寒讓我一命嗚呼,穿越又一次占據了我的。
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親近,當年遍尋不得的王爺疼惜,就連將我趕出家門的爹爹也奉承。
用著我的被王爺寵、被龍胎孺慕親近,幸福安寧地過了一生。
末了還嘆,雖然有愧于我,可我自私自利,不是個好母親。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苦頭全讓我吃了,福的卻是?
重活一世,我不但要避免前世的悲劇,還要看看若是穿越嘗盡我吃過的苦,是否還能這般高高在上!
1.
“哥哥,我喜歡這個新娘親!”
我再有意識時,便聽到七歲的付雪芝這樣說。
穿著不太合的錦繡襦,抱著豬蹄膀啃得滿臉油。
“新娘親給我買好看的子,還給我們買吃!”
在對面,和同歲的付雪融也正往里塞著紅燒。
這些全都是我從前不許他們的葷腥。
只因為我懷著他們時顛沛流離、日夜憂思,再加上懷雙胎本就不易,生產時差點去了半條命,他們從娘胎里便帶著一些不足之癥,大夫曾言要食葷腥。
可我不過去了半日,那個占據我的穿越就如此放肆地撬開我的銀錢匣子,帶著他們大吃大喝了!
“那個老巫婆,還說我們子弱食不得葷腥,現在不是沒事麼?”
付雪融吃完了紅燒,一抹,冷哼道:“其實都是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吃的說辭罷了!”
付雪芝面上浮現出害怕的神:“哥哥,還會回來嗎?我不想回來,我喜歡現在的娘親!”
“這個我也不知道,等往后再看看吧。”
付雪融再聰明,那也只是個七歲稚兒,他有些迷茫的蹙了蹙眉,隨后又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豬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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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若是有天回來了,我就帶你去找爹爹去!”
付雪芝乖巧點頭:“嗯!”
親耳聽到他們稱呼我為老巫婆、看到他們誤解我的好意時我并不意外,可知道他們明明知曉親生父親的消息卻不瞞著我時,我卻覺得無比的心寒和憤怒。
“爹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那個老巫婆配不上爹爹!”
“若是新娘親待我們一直這樣好,我們就帶去找爹爹!”
我聽著那對龍胎的謀,只覺得怒火直沖頭頂。
十月懷胎的是我,劇痛分娩的是我,把屎把尿的是我,費心勞力的是我,將他們從那對孱弱的嬰兒養這般模樣的也是我!
便是我無比厭惡他們的存在,可我仍舊孕育了他們這一,更沒有哪一日短過他們的吃喝!
可他們所謂的親生爹爹又做了什麼?
是趁我昏迷和強占我的穿越春風一度,還是自那夜過后就瀟灑走人再無音信?
這對我生我養的兄妹,竟然就這樣對那個緣上的親爹生出了孺慕之心。
我渾渾噩噩,悲怒加,可我如今不過是孤魂一縷,什麼也做不了。
付雪融和付雪芝很快就因為陡然間吃了油葷而肚子痛起來,那個占據了我的穿越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去喊就住在隔壁的大夫。
我飄在半空,看著那對兄妹疼得在床上翻滾哀嚎、冷汗涔涔的樣子,竟然由衷生出一快意。
活該!
屋子里的靜很快就引來了隔壁的林大夫,他給那對龍胎各自喂下一顆藥丸,不到一刻鐘他們就捂著肚子沖向了茅房。
林大夫看著桌上只剩下醬的碗盤,對穿越辭嚴令道:
“我從前和你說的你都忘記了麼?雪融和雪芝本就弱,吃不得這些大油大葷,你突然給他們吃這些,也怪不得他們的不住。”
穿越本還有些心虛,但看他神這樣嚴肅,不知怎地竟然惱怒起來:
“常年吃那些不帶油水的東西,如何能養好?我的孩子我心疼,不過是想犒勞一下他們的腸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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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驚詫地瞪大了雙眼,而穿越早就不耐煩地往他手里塞了幾個銅板:“多謝大夫!恕不遠送!”
林大夫踉蹌著被推出門,我看著他臉上驚疑不定的神,忽然沖上前去大喊:
那不是我!
那是從異世界來的孤魂!
是占據了我的!
可我發不出聲音,甚至作大些,原本就并不凝實的魂魄就開始松。
林大夫雖然心有懷疑,可到底沒多說什麼,轉進了自己的院子。
我絕了。
我聽見穿越在嘀咕:“突然一下子吃這麼多油葷,就是年人也不了,更何況這麼小的孩子?”
“我不過是一時疏忽罷了,付以薇這人才真是狠心,雖說當年是我占了的子同那個極品男歡好……”
我看著那張原本屬于我的臉上泛起的笑容,隨即又擰眉道:“可雪融和雪芝到底是的親生孩子,竟這樣苛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