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想抱外孫想瘋了。就因為我拒絕相親,直接把無知男送到床上,暗示霸王上弓。
事后,我看著懷里睡著正香的年,老腰抖,腦子里只剩下一句:
造孽啊!
1
和同事喝酒high完回家,我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丑話說在前頭,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好好表現。」
莫?
我正一頭霧水著,推開房間門一看,床上躺著個年!
年上只穿了個白衩,正閉眼睡。
掃一眼,腹人魚線一個不。
我不自地吞了吞口水。
「媽……這不是合適吧?」
不能因為我抵相親,就直接越過前戲,生米煮飯吧?
「什麼不合適,知不知道為了弄到這個,你媽我廢了多的心思。」
電話那頭,我媽很是不耐煩,「讓你做就去做,廢話,直接上。」
我:「……」
這麼剽悍的嗎?
但我心里還是有點猶豫,「可這……花了不錢吧?」
這麼極品的年,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反正用的是你弟藏在洗機里的小金庫。」
我媽又催了一句,「別磨磨蹭蹭的,速戰速決。」
掛斷電話,我又瞄了眼年,心很復雜。
年盤條亮順,直心。
很快,酒燒灼的大腦做出了個決定。
這個符合心意的驚喜,我要了。
2
剛躺上床了把,手就被人突然抓住。
「……」
年不知何時睜開眼,雙眼朦朧地著我,「難。」
我了半截。
聲音也那麼好聽……
我媽從哪里找來的大寶貝!
短暫的母續約一秒。
「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看著那張帥的臉,一個沒忍住,低頭親了一口。
年瞪大著眼睛,臉紅了一片。
反應夠青的。
看來還是個雛啊。
我輕笑了一下,勾起他的下,「乖,不會沒關系,姐姐來疼你。」
作為個的都市,拿下個狗小弟弟,不問題。
年又紅了臉,這次連帶著耳垂也紅了。
他張了張,似要開口說什麼,我出手指,抵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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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不要說話。」
「用心,好好學習。」
我抬手把房間的燈關掉,開始“教學”活。
……
三小時后,我氣若游地躺在床上。
腰酸,痛,無力。
像個霜打的瓜秧子,蔫兒。
邊,年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對不起,我是不是做的不太好……」
不,你“做”的太好了!
了僵的老腰,我遞去一個安的表,他咬著下問道,「姐姐,你累了嗎?」
「當然……沒有!」
我無聲地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
累是一回事,面子更要。
姐姐的尊嚴不容詆毀。
「那……我可以繼續嗎?」
年膛火熱地過來,眼睛漉漉的,「剛才學的一般,我還是好難的。」
「當然,姐姐要是不了,我也可以忍耐一下的……」
不了?
這詆毀能忍?
不能!
都市麗人從不認輸。
我冷哼一笑,不顧腰酸,翻把人撲倒,張啃了一口。
「再來。」
3
年看著,很會艸。
我最終還是沒能堅持到“教學活”的最后一刻。
一覺醒來,年靠在我的肩上,睡得正香。
我啾咪了一口,撐腰艱難起床,轉戰廚房。
昨晚出的汗太多,有點口。
誰知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攔住了。
「周佳佳,你有見過宋煜嗎?」
我困頓打了個哈欠,抬手一掌,「姐。」
沒大沒小,不懂禮貌。
還是我床上那年乖乖的,真棒。
「宋煜,我朋友,高183,人長得賊帥。」
周優,我那怨種弟弟氣捂肩膀,「昨天太晚,他就留下來在我家住宿,但我今天醒來,客房里沒人,其他地方找過也沒有,但鞋還在門口。」
「姐,宋煜該不會在你房間里吧?」
「……」
我。
我把弟弟的朋友,睡了?!
一道轟隆大雷把我心田炸翻了。
回想著床上那張帥的臉,我猛地拽住周優的手,「他是你朋友?和你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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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好像他比我大三個月……」
還好,不用留案底了。
我長吁了一口氣。
嘭的一下,我把周優關在門外,回到床邊。
大床上,年宋煜還睡地側躺在上面,眼角帶著晶瑩,出的膛上滿是紅印子。
我造的孽。
我是禽。
艸。
捧著宿醉后不太清醒的大腦,我心里忍不住了句口。
誰能告訴我,這TM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4
思來想去,問題出在王士上。
我那思想奔放前衛的老母親。
斟酌再三,我選擇保守的短信方式,委婉詢問。
很快,消息噠噠噠地傳來。
「東西我放在你桌上了,最全的相親資料,好好看。」
「這是你劉阿姨認識的婚介所,里面全是優質男。是會費就好幾千,不便宜。」
「我丑話說前頭,這次的相親你必須去,否則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
媽,明天是天,本來就看不到太。
回復完短信,我憂愁地坐在馬桶上。
拿著草紙的右手微微抖。
是相親資料,不是可口年?
浪了二十四年,我周佳佳在本命年翻車了。
一個接著一個小誤會,釀最終大烏龍。
太丟臉了。
但還有補救的機會。
一場意外而已,宋煜格那麼乖,威利下,守口如瓶也不是不可以。
建設完心理問題,解決完生理需求,我按下沖水鍵,覺整個人輕松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