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這麼多年,最終還是等到了今天。
狗到一無所有,說的就是我。
喜歡的男生有了友,很漂亮,白腰細,還是個藝生,氣質很好。
夜晚的小吃街,兩人并肩走著,宛如一對金玉。
還穿了同樣的服,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是裝。
這算是宣了吧……
顧唯,恭喜你,終于可以擺我這個小尾了。
1
顧唯被隔離了,連帶著我,要居家觀察十四天。
這期間,是社區的人來送菜的,我做好了飯菜就他。
我媽在顧家干了十幾年的保姆,因此兩家是朋友也是主仆。
還特意打電話提醒我,顧唯是貴公子,飯菜不要重樣。
說到底,我會隔離,都是因為我媽讓我帶東西給顧唯。
我在廚房里洗菜,邊洗菜,邊嘆氣。
不久前豪萬丈的跟他說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他了,現在卻出現在家做飯,還要一起生活十四天,不由得心里發虛。
我在顧唯面前說過很多次不會再喜歡他的話,不過三天,又厚著臉皮找他,以至于他后來都免疫了,反反復復,每當我回來找他的時候,他都會嗤笑一聲,然后淡漠的走開。
我知道,顧唯一定覺得我很卑微,一個保姆的兒居然敢喜歡上爺。
高嶺之花的爺,被人崇拜和喜歡,這些在他眼里,似乎都是用之不竭的。
殊不知,像我這樣被拒絕很多次的人,是會消耗殆盡的。
現在他有朋友了,我不能,也不想喜歡他了。
同居的十四天里,顧唯住主臥,我住次臥,說話不超過三句:吃早飯了,吃午飯了,吃晚飯了。
我忽然覺得我了我媽,在顧家點頭哈腰,把顧家人照顧的服服帖帖的,雖說相了十幾年,顧阿姨上說著和我媽是朋友,但這中間還是存在無法超越的階級鴻。
保姆怎麼可能和主人是朋友呢?
就像,爺不會喜歡上保姆的兒。
倉促隔離在顧唯家里,我只能讓我媽給我寄一些家里的服,誰知打開包裹的時候發現給我寄的全是花里胡哨的子。
「媽,你在搞什麼啊,我要的是運裝,你寄子來干嘛?」
「傻丫頭,當然是助你一臂之力了,你打扮漂亮點,顧唯不就喜歡你了嘛。」我媽在那頭有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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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打扮沒關系,大二的時候,我穿著吊帶,化了全妝去顧唯宿舍樓下找他,期間有好幾個男生找我要微信。
顧唯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后不要到我宿舍樓下找我。」
很顯然,他不想讓人誤會我跟他的關系。
「媽,他有朋友了,各方面條件都比我好。」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又浮現顧唯和友穿裝逛街的畫面。
「不會吧,你顧姨沒跟我說啊。」
「反正,你就不要再想著這個金婿了,他怎麼樣都不會看上我的。」我掛了電話,轉的時候發現顧唯拿著可樂站在我后。
他微微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啪嗒’一聲打開易拉罐,微微仰頭喝下去,下頜線清晰干凈,揚起的下帶著爺獨有的倨傲。
喝完才冷淡的說了句,「我有沒有朋友自己會說」
我尷尬的點點頭,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那句金婿他應該聽見了吧?
十四天的隔離期終于過了,我媽說林姨讓我給顧唯買點東西屯著,以防萬一。
出門回來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發現門竟然反鎖了。
最后給我開門的是顧唯的朋友,蕭韻雪。
上穿著男款白恤,下面穿著熱,出一雙大白,不仔細看,我以為下面什麼都沒穿。
就在我跟對視的一秒,我發現脖子上竟然有類似吻痕的東西。
顧唯有潔癖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除了我,但是現在又是給服穿又是吻痕……我忽然覺得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特別想逃。
我進去把買的東西放到冰箱里,回到客廳,顧唯和蕭韻雪坐在沙發上在討論建模的話題。
「江慧,倒兩杯水過來。」顧唯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明明水壺就在他邊上,卻要我做,還是倒兩杯。
我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拉著行李箱往外走的時候,顧唯沒攔著我,關上門一瞬,我聽見他說了句。
「是我家保姆的兒。」
2
回去以后,我在屋子里想了很久,那句‘保姆的兒’不斷在腦子里回響。
大概是人的自卑心作祟,我覺得他這句話里帶著帶著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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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里顧唯的照片,我點了全選,把他的照片全都刪了。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去找他了。
可誰知三天后,顧唯就因為打籃球傷到了腰。
在我媽的迫和顧姨的請求下,我又住了回去。
我拿著藥酒出來,顧唯正在服,因為腰傷的原因,他的每一個作都很吃力。
慢慢地他將上下來,出結實的腹,我一下子發現他不再是年時清瘦的骨骼,即使坐著,材也顯得高大堅實。
很明顯,他已經是個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