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他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
我為給他提供住所的大善人。
他不恩戴德就算了,怎麼現在我變伺候人的那個了?!
聽到我的疑問,陸然看了我一眼,「我在橋睡得也舒服。」
怎麼,現在是怪我不懂事咯?!
看到我怒氣沖沖的表,陸然也沒太過分,還安我呢。
「三個月是考察期,期間你表現良好,我就允許你轉正為我朋友。」
呵呵。
我稀罕的!
4
按照道理,沒了我,宋之遠應該跟許妙妙更加順利的在一起才對。
可是宋之遠卻好像被鬼上了一樣,瘋狂給我發信息。
「西西,我知道你和那個男孩沒關系。回來吧,我們重新在一起。」
「四年的你都忘了嗎?我不信你這麼狠心。」
「西西,我不能沒有你。」
你說人多奇怪。
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搭不理。
現在我們分手了。
他倒來勁了。
我懶得再看這些遲來的深,反手就把他拉黑了。
然而到了晚上,我剛睡著就被門鈴聲吵醒。
居然是許妙妙……和喝得醉醺醺的宋之遠。
「他深夜買醉,給你打電話打不通,酒吧老板就聯系了我。路上他一直鬧著找你,我就把他帶來了。」
許妙妙把宋之遠扶到沙發上,「西西,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宋之遠分手。但凡事都得有個度,宋之遠平時多高傲的人,現在為你喝這樣,我真覺得可以了。」
這話聽得我想笑。
什麼覺得可以了。
覺得可以了,我就非得要跟宋之遠復合?
說話聲吵醒了陸然,他靠在次臥門口,「這位姐姐,既然他這麼好,能不能自己嫁給他,別慫恿有夫之婦犯錯誤啊?」
陸然臉上的不爽都要刻腦門上了,「還有,講點素質吧,這兒也不是垃圾收容中心,怎麼什麼東西都往這兒扔。人怎麼扛過來的,還麻煩你怎麼扛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許妙妙愣住,「你是……」
我還沒回答,陸然就昂起了高傲的頭,「新男人。」
語氣不知怎麼的,還帶了點驕傲。
聞言,許妙妙表變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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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談怎麼也不知道帶給我看看,現在也不至于搞得這麼尷尬。」
嚯!
現在倒是我的錯了。
我怎麼記得那天自己明明告訴過。
許妙妙說完,陸然笑了。
他眉一抬,「給你看看?你誰啊?」
「我是西西最好的閨,許妙妙。」
然后許妙妙開玩笑道,「我在西西面前說話可是很有分量的哦,你要想跟我們西西在一起,得先過我這關。不然,以后你們吵架,我才不幫你說好話。」
我心里莫名張。
當初宋之遠就是因為這話,又是請許妙妙吃飯,又是給買禮。
最后他們越走越近,我倒變了局外人。
有了前車之鑒,我害怕陸然也被許妙妙「搶」走。
結果陸然嗤笑,「就你有,別人沒,我用得著你替我說?」
陸然愈發不耐煩,「有這個時間,勞駕您趕把人扛走。大晚上莫名其妙塞個男人到未婚孩家里算什麼事兒,你不在乎你閨名節,我還擔心我朋友名聲呢。」
許妙妙伶牙俐齒,現在居然也被懟的啞口無言。
這皮子借我一半,我也不至于這麼多年被許妙妙碾。
許妙妙見我沒有開口挽留的意思,磨了磨牙,只能帶著喝得爛醉的宋之遠離開。
等到人走后,陸然才斜睨了我一眼。
「的這都是什麼朋友,我發現你看人的眼確實差了點意思。」
說完可能覺得打擊面有點廣,又補充了句,「也就我還行。」
好家伙。
罵人還不忘順帶夸自己。
但許妙妙吃癟,我心里還是有點暢快的。
決定好心地不跟他計較,笑嘻嘻地問了句,「你這我很喜歡,賣不賣?」
問完。
陸然皺眉思索了片刻。
然后猛地湊近我啄了啄我的角。
我人傻了。
陸然輕咳兩聲,「不賣,但你可以隨時使用。」
接著。
我的視線被彈幕填滿。
「過年了,過年了家人們。八集定律誠不欺我,『西米陸』CP 舉旗狂歡。」Ɣż
「蒼天,胰島素,快給朕上胰島素。」
「哈哈哈哈哈,現在陸懟懟在房間卷著被子無聲狂,他知道自己將來是個大總裁麼?!」
卷著被子嚎?
畫面太強。
我不厚道地腦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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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輕輕著自己被吻過的地方。
后知后覺。
我剛是不是……被個小屁孩了?!
5
隔天,許妙妙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給我打電話詢問陸然的況。
我記得當初我跟宋之遠剛的時候,也是這樣問東問西。
現在故技重施。
顯然是放棄宋之遠,準備攻略陸然了。
怎麼我換一個,的目標就跟著換一個。
這不是喜歡他們。
怕是看上我了吧!
最后我被問煩了。
「你不是想知道他干嘛的麼,他就是個撿垃圾的,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許妙妙沉默了幾秒。
「你不愿意說就算了,用這種話敷衍我有意思麼?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但現在我覺得你跟我越來越疏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