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是我許東的兒。」
「這樣啊。」
我拖長了尾音,「許妙妙不也是你兒,你找去啊。」
我爸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他沉默了幾秒,「誰告訴你的?」
「你不是拼了命都想守住這個麼?如果要是讓大家知道,你今天的遭遇實際上就是你 20 多年前拋棄的兒導致的,你說會不會很喜歡?」
「哦,他們可能還會順藤瓜地查到,當年許妙妙的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許西!」
「你要是不想讓過去的事兒被人知道,就趕和我媽離婚,不要讓你的事牽扯到。我不會答應你任何事,否則明天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會是你跟你好兒做得好事。」
說完我掛斷電話。
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抬頭,陸然靠著門框看向我。
「你都聽到了?」
我苦笑,「我是不是壞的。」
「不覺得。」
陸然瞥了我一眼,「你還可以更壞一點。」
「比如?」
陸然線慢慢上挑,看我的眼神莫名放。
意識到他在想什麼,我臉瞬間通紅。
「睡了!」
「自己?」
「滾!」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我爸終于同意和離婚了。
條件是我繼續幫他保守當年許妙妙母親去世的。
至此,糾結了 20 多年的父母關系也告一段落。
但是我爸和許妙妙之間的戰爭還沒結束。
原本我以為大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沒想到急關頭,東集團卻給注資功。
不僅如此,許東還順利當選了下一屆董事。
這通作讓我驚呆了。
我這個爸沒想到還真是有點東西。
絕地反擊可還行?
過了幾天,我終于知道原因了。
因為我看到了許妙妙和東集團小公子即將訂婚的新聞。
而在那篇報道上。
許東首次承認了和許妙妙的父關系。
所以……許東該不會是真到了我那天在電話里的啟發。
讓許妙妙嫁給了東集團的小公子吧?
就這劇走向,我都想發彈幕參與討論了。
許妙妙這個婚結得很倉促。
幾乎是隔天就辦了婚禮。
為「好閨」,我自然也沒有缺席。
東集團不缺錢,婚禮搞得很是氣派。
Advertisement
許妙妙穿著婚紗,臉上帶著經典假笑。
而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東集團的小爺。
長相周正。
但是看誰都笑得傻乎乎的。
就……可的。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ӱż
拍完照,許妙妙看著我。
我莫名其妙。
許妙妙抿,「我嫁給了個傻子,你很開心吧?」
嫁給誰,關我屁事。
許妙妙冷笑,「但我有整個東集團做靠山,我什麼都不怕。而你,找了個撿垃圾的窮蛋,一輩子都翻不了。」
都到現在了還不忘踩我一腳,是不是有病?
10
陸然生日那天。
我覺自己比他本人還要激。
其實我也說不出來為啥這麼高興。
大概是因為之前陸然調起太高了。
讓我忍不住期待起來。
結果當天起床,客廳里卻空無一人。
原本每天都要等我一起吃早飯的男人居然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消失了!
我覺得奇怪。
走到門口,卻突然看到門下面放了一個包裹。
拆開,居然是個機人。
開機。
機人說話了。
「主人好。」
聲音有點悉。
怎麼有點像陸然啊。
機人還在說著,「西米陸 1 號,很高興為您服務。」
西米陸?
許西和陸然。
我眨了眨眼,終于意識到這似乎是陸然故意放在這里的。
我下意識喃喃,「陸然呢?」
結果小機人居然回我了,說了句:「你猜。」
好家伙!
這就是陸然!
連欠扁的音調都一模一樣!
所以,今天陸然這是想讓我去找他?
我撥通了陸然的電話。
「在哪兒?」
「看到禮了?」
我著小機人的腦袋,「今天不是你生日麼,送我個機人干什麼。」
「你不是想買我的麼,我做了個替給你,無聊的時候你可以跟他聊聊天。」
替?
我眨了眨眼,擺弄著小機人。
然后我就聽到陸然說,「許西,只要你找到我,我就答應你的追求,跟你回家。」
說完,電話掛了。
我愁眉苦臉。
怎麼這孩子過個生日還這麼不安分。
我去哪兒找啊。
不滿地敲了敲機人的頭,「你知道你爸在那兒麼?」
「給你個提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臥槽!
這個機人真能跟人對話!
Advertisement
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難道是我拒絕宋之遠的那個咖啡廳?
把小機人往包里一塞,我立刻出門奔向咖啡廳。
心里還帶了點期待。
然而,一無所獲。
奇怪。
站在街頭。
我怎麼都想不到第一次見面除了這里,還有什麼其他的地方。
突然,我注意到有人手里拎著的蛋糕袋子。
看著有點眼。
「這不是……陸然之前面包的那家店。」
結果小機人不樂意了,「陸然才不東西!」
他不東西。
那面包哪里來的?
買的?
就像冥冥之中的指引,我抬腳朝著街對面的面包店走去。
推門進去,老板娘就像認識我一樣,「你是找陸然的吧?」
「您認識我?」
老板娘笑了笑,「跟我來。」
說著,把我帶到了蛋糕店二層最里面的房間。
推開門。
居然是一個很小的工作室。
說是工作室,但其實更像雜貨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