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去蔣淮聲的臉,「余祺那種同時八個友的小渣男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呢?蔣淮聲我最最喜歡你了。」
蔣淮聲倒是沒反應,誰知下一秒傳來了余祺的聲音,他輕嗤,「顧皎,你這賣友求榮賣得得心應手啊。」
我頭皮一麻,還不待我出口,蔣淮聲說,「實話實說罷了,小余總向來風流。」
17
余祺比我臉皮還厚,非要我和蔣淮聲給他接風洗塵。
所以拍攝結束后,我和蔣淮聲請他吃飯。
因為鎮上發展旅游業,所以食街也應運而生。
余祺也當真是沒客氣,點了一大堆,是小龍蝦就點了兩盤。
他和蔣淮聲喝酒喝開心了,話就開始多了起來。
我鑒于那天酒醉的教訓,所以把酒換了飲料。
「蔣淮聲,說起來,當年我可能是最先發現你喜歡顧皎的。」
「是嗎?」
蔣淮聲也喝了不,但是看起來卻眼神清明,顯然沒有一丁點醉意,他還戴著手套剝蝦,蝦最后都放進了我碗里。
余祺,「那時候學生會的每天就戴個紅袖套在校門口抓遲到的。我和顧皎踩點到學校的事沒干。我記得有一回啊,你值日,我和顧皎都遲到了。但是當天被罰去掃場的名單里只有我卻沒有顧皎。
因為淋了雨,我也想把顧皎的傘給撕爛。
我都準備跑去問顧皎為什麼沒有,可是我目往下一掃,看到了蔣淮聲的名字。
蔣淮聲你那天值日,怎麼可能遲到呢?
蔣淮聲你說,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顧皎了?」
我偏頭看向蔣淮聲,「他說的,都是真的?」
蔣淮聲沒否認,只是說,「記不得了。」
余祺喝得都有點大舌頭了,「蔣淮聲,我沒和顧皎在一起過。和你分手之后,我們也沒在一起。」
「當初,們家都破產了,一大堆窟窿等著填,可是跟我借的三萬卻全部都給了你。」
我趕過去捂住余祺的,然后對蔣淮聲說,「他瞎說的,瞎說的。」
「我知道。」蔣淮聲說,然后又添了一句,「他說的,我其實知道。」
我和蔣淮聲把余祺送了回去,沒吃完的菜都打包了。
18
我無憂無慮的生活終止在十八歲那年。我爸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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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歲,他已經五十八歲,其實之前就有苗頭,爸爸的經營理念已經過時了,跟不上社會的更新。
只是他就算他自己節食,也從來沒有委屈過我半分,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我們家的現狀。
他靠礦山發家,也因礦山沒落。
下礦的工人,有幾個沒能上來。
爸爸自己開車過去理,卻遭到當地村民的圍毆。
去世工人的小兒子,從樓上砸了一個花盆下去,剛好落到了爸爸的頭上。
高空墜,他當場死亡。
一夕之間,我由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跌落到了泥潭里,甚至欠了一屁債。
有時候被迫長大,就是當所有的事擺在你面前,需要你下決定的時候。
媽媽早已改嫁,我能投靠的只有大姑。
而大姑在B市,我要轉學去那邊。
畢竟如果蔣淮聲知道了我的況,以他的格,一定會和我一起承擔。
可是,那時候的蔣淮聲已經過得夠辛苦了。
所以我找他分手,我的理由也很蹩腳,我不喜歡了,我移別了余祺。
我始終都記得那時候的蔣淮聲,他沉默著低下頭,就好像他的驕傲被我一寸寸的碾碎了。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回了一句好。
走之前我還找余祺借了三萬塊,給了一個退休的老教師,我拜托他,用這筆錢資助蔣淮聲上大學。
19
蔣淮聲把余祺送回節目組工作人員的住宿,讓我在原地等他兩分鐘。
可是我突然想起來,余祺的手機還在我這里,于是我一瘸一拐的過去送。
他們兩沒走多遠,我剛要出聲,就看見本來爛醉如泥的余祺站直了子,和蔣淮聲對視著。
「蔣淮聲,讓顧皎用喜歡上我的借口和你分手,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蔣淮聲回,「猜到了。」
「蔣淮聲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我和顧皎認識這麼多年,可是你一出現,的心就偏向了你。」
「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我,只在乎你。」
「我也試過在和你分手之手,趁人之危,可是連我的表白,都認為是在開玩笑。」
「蔣淮聲,可能是在把準備送我的那雙球鞋給你的時候,我和就沒可能了。」
「對顧皎好一點,就是死心眼。如果讓我知道你對不好,蔣淮聲我一定會再次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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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聲開口,「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余祺笑了,「好。」
20
最后余祺的手機是我拜托一個工作人員給他送過去的。
晚上和蔣淮聲躺在節目組安排的小床上,他突然說,「皎皎,和我說說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的吧。」
「我轉學去了B市之后才開始努力學習,但是以我的績考大學還是很難,所以走了藝類專業。
不是很好的學校,大一的時候我也開始出去兼職賺錢,后來被星探發現,就簽了娛樂公司。
我那時候什麼角都接,只要能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