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胖了。
整整六斤!
徐良娣憂心忡忡地著我日漸的腰,「娘娘,您再這麼吃下去,明日就又得給您裁新了。」
我手又了個莫良娣給烤的秋葵干,彩虹夸贊道,「徐妹妹裁的服樣式新穎,又合,比宮中的坊都不遑多讓。」
徐良娣聞言,面上一紅,神神地從懷里掏了個東西出來,「娘娘請看,冬季打仗神!」
我定睛這麼一看,直呼行,「好家伙,你把手套的指尖給裁了。」
雖然只是小小一個改,但原本笨重不靈活的線套,瞬間便靈巧了許多,我戴上試著耍了耍劍,「不錯,好用,要是能織的再趁手些就好了。」
將士的手,胖瘦長短各不一,我忽然靈一現,囑咐風眠道,「傳信給爹爹,撥三千兩紋銀采購線和織針,家中有眷會織手套的,統一按市價工錢兩倍征用,務必秋之前,裝備完畢。」
風眠是十二婢中輕功最好的,領命后足尖一點,轉瞬便沒了蹤跡。
我從腕上摘下一個羊脂玉鐲,套在徐良娣手上,「我替邊軍三十萬將士,謝你。」
「娘娘,我們也想出了一個法子,不知能不能用。」柳側妃朝我盈盈一拜,和莫良娣略一對視。
莫良娣屈指為哨,一聲嘹亮哨音后,一只桐雀嘰嘰喳喳地飛了出來,長短不一地了數聲。
「娘娘,雀鳥在南北都常見,聲清越,聰明又飛的快,妾想出了一種明語通信的法子,按照長短不一劃分,代表不同的十個數,按照數字,每四個數一組,對應書冊上的頁碼和字數,只要娘娘培養出一批會聽聲的兵,即使一本被破獲了,立刻換一本新的就是。」
妙,妙啊。
按照這個法子,傳令速度將快數倍不止,且極難被破解。
我激地一拍桌子,恨不得把滿頭的珠釵寶簪全都賞給柳側妃還不夠,「李妹妹,你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你愿意,我立刻便向陛下請命,封你為從三品驃騎校尉,莫妹妹為你的副手,負責傳令部培養,如何?」
柳側妃定定看著我,有些難以置信,「可是,我連刀都不會用,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雖不懂刀劍,但方才你所說的法子,能抵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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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側妃眼眶微微有些發紅,看著我,足有三秒,忽而猛的跪了下去,「卑職謝將軍!」
唯一進度慢些的,是李側妃的一秒就死藥,這些天抓著我灌補藥了,因此進度慢了些,但已經初雛形。
只差一個能夠妥善保存的法子。
我看著李側妃小瓶子中練出的半品,「無無味,甚好。」
可我剛聞完,一劇烈的暈眩立刻鋪天蓋地地襲來,我撐著后腰干嘔了半天。
啥也沒吐出來。
倒是通醫的李側妃,看出來了些門道,薅了我的手腕子,就開始。
越表越欣喜,「娘娘,是脈,咱們太子府要有小世子了!」
啊這,就很突然。
「天啊!」一時間四位人全都激的跳了起來,抱一團,土撥鼠尖。
我一時間都有些恍惚,覺們好像才是,肚里崽子的親爹。
診出有孕后,李側妃立即如臨大敵,「比消息必得嚴加封鎖,在娘娘順利生下嫡子前,吃穿用度,都得小心。」
我趕薅了個紅薯干驚,「怎麼說?」
柳側妃握住我的手,鄭重道,「娘娘,有的是人不想讓東宮生下嫡子,比如……」
比如六皇子。
我這緋聞前男友,前腳向陛下求娶我不,后腳就取了丞相家千金,如今兒子都生了倆了。
據蕪朝不文的潛規則,為保皇室脈延綿,沒有嫡子的皇子,不能榮登大統。
徐良娣一握拳,「以后娘娘的服,全由我來打理!」
莫良娣則承包了我的吃食,李側妃和柳側妃則負責,診脈和試吃。
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行,別的就算了,柳盈然你得給我去軍中干活去,這個沒得商量。」
柳側妃聞言哭唧唧地看我一眼,一副蒼天不仁我為芻狗的模樣,「天哪,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崽子,難道我就要這麼錯過了嗎。」
我莫得地看著,「沒錯。」
柳盈然嚶嚶嚶地去找李江兒哭訴,后者毫不猶豫地撒就跑,連個袖子都沒讓抓著。
12
茲事大,我亦是不敢大意,差風竹親自去宮中稟報姑母及太子。
近來羌族異頻繁,開戰就在不日。
可沒想到,好巧不巧,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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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姑母還在猶豫,可風竹這個及時雨的消息一到,此次的副元帥立刻就定了下來。
我爹掛帥,太子掛副帥。
太子一甲胄,已有了幾分殺伐決斷的將軍模樣,「云音,對不起,你方有孕,我就要出征了,不能守著你……」
我替他理了理戰甲,拿出了阿娘當初為我織的金寶甲,「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我本也不是什麼需要夫君守護的弱兒,殿下,保重自己,我和孩兒等你回來。」
太子抓著我,又是叮囑按時吃飯,又是念叨吃零,又是啰嗦別逞強跑步……
絮絮叨叨了足有三炷香,我終于忍不住了。
「殿下,你怎麼比我娘還啰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