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窈窕姿,歪歪斜斜幾次上茅房都差點摔倒。
好不容易在丫鬟婆子們的驚聲中完洗漱,雪玉送走二四六,回來扶我上床榻,準備歇息時。
老七哭唧唧地沖了進來。
「嗚嗚嗚,姐姐你要為我做主啊!」
老七一個跪出現在我榻前。
那哭核桃的臉猛然湊近,將我嚇一跳。
我勉強定了定險些飛散的魂魄,聲問這可憐兒:
「我的兒,你怎哭得這般傷心,說出來,是誰欺負了你,姐姐為你做主!」
老七哽咽說:「是、是夫君!」
哦,是他啊。
那抱歉了。
金主爹爹是我在這府中唯一一個不敢的人。
只我也不忍兒這般哭下去。
將拉到榻上,排排躺著給做心理疏導。
「老七,你聽姐姐跟你說,這男人呢,并不重要,沒他咱們不會死,可這銀子啊,咱們沒了它那是萬萬不行滴……」
我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
半晌旁都沒聲音了。
側一看,老七咬著手帕對我說:「夫君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早已經暗自發誓,此生只忠于他一人,與他同生共死,不離不棄。
「可是,今見他與那胡姬在一起,我的心好疼……
「姐姐,我相信夫君只是一時花心,等他膩了那胡姬,一定還會回到我邊的對吧?我要等著他,等著他回心轉意……」
蘇沫那雙哭紅哭腫的眼里已經沒有淚,空,就像是進了水的腦子。
旁邊伺候的丫鬟們各個聽得紅了眼。
無男人負心漢,通通不得好死!
我自己寵出來的兒,我又如何不心疼。
只是,我得救啊!
在眾丫鬟婆子震驚的目下,我一腳將蘇沫踹下床,怒喝道:
「去,給我到花園多挖幾野菜醒醒腦子!」
我曾翻閱醫書,此腦,唯有野菜這一味解藥可治得。
蘇沫難以置信地看我一眼,嗚嗚嗚地哭著跑去挖野菜了。
9
過了幾天。
我帶著姜老二新買來的翠玉鑲金釧去花園看老七。
只見老七頭帶布巾,著布,正蹲在墻角,手持小鋤頭挖野菜,十分專注。
我來到后都沒發現。
我輕咳一聲提醒,才驚似的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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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我,一把扔下鋤頭,抱住我的說: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已經清醒了,真的!」
「當真?」我讓說來聽聽看錯在哪里。
老七拉著我用金線繡的羅說:「男人是狗,說走就走!」
我點點頭,悟還算不錯。
「既然清醒了,那就起來吧,回你的院子去,我已經讓下人給你準備了酒好菜,華服珠釵,好好打扮打扮。」
我輕著手腕上這對新金釧,語重心長地對說:
「我們人啊,天天打扮是給自己看的,男人眼瞎,他們本看不懂我們的。」
卻還自以為懂得人心。
我在心里呸了一聲,罵的就是姜老二這個疑心病重的渣渣。
只是這人就是罵不得。
我心里才剛念了姜恒兩句,后腳他小就來了。
「夫人,老爺要見你,似乎有急事,還請您速隨小的來。」小一臉焦急道。
我心頭狐疑,大白天姜恒能找我干什麼?
面上不聲,跟著小來到書房。
一進門,姜恒就沖小使眼。
小退下把門剛關上,姜恒就扶額長嘆。
「夫人,江南商鋪遭遇叛軍掃,已經全賠了。」
他抬起頭來,一臉滄桑。
向來潔的下居然也長出了胡茬,一副深打擊的頹然之態。
我聞言心頭一驚,疾步上前拉起他的手臂追問:「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姜恒眼中急速劃過一抹異,愧疚地對我說:
「夫人,姜家即將破產,眼下家中還剩下不銀錢,你我夫妻一場,大難臨頭各自飛,你速帶銀錢回娘家去吧,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吃苦。」
姜恒此話一出,我就覺得怪異。
再仔細一掃他的神,便覺全是破綻。
姜家乃是齊國首富,就算江南商鋪全毀,也不至于破產啊。
再有便是,姜恒何時對我如此有有義過?
真要破產了,他會讓我拿上余下家私回娘家逍遙?
我不信!
作為一名合格的妻子,我怎能在丈夫艱難時落井下石,棄他不顧?
我眼中落下淚來,「夫君,我不走,你我本夫妻,我自當與你患難與共。」
說罷,我將滿頭的金簪玉環還有手上這對新的金釧全部下來,給姜恒。
「夫君,這些年你對妾恩寵有加,妾也積攢下不私房,雖然不多,只不過一百多兩銀子,但妾愿全部取出,希能為夫君解一下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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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姜恒那錯愕的面龐。
一邊抹淚一邊就要出去拿私房給他。
「不!」
姜恒突然一把將我抓了回來,攬懷中,眼眶微紅,輕喃:「夫人對我一片真心,為夫慚愧。」
我似是剛反應過來,急忙將他推開,「夫君你試探我?!」
姜恒一臉加愧,告知我實。
江南商鋪確實到反叛軍的侵擾。
可早已經被江南管事們順利解決了。
姜恒看我生氣,心中良多。
將我哄著,一邊為我重新穿戴金玉首飾,一邊慨:「義兄同我說,這結發夫妻比金堅,非尋常姬妾能比,為夫這才想著借此事由,試探人心,恐怕誤傷到了夫人真心,還請夫人原諒則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