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爹爹:「您吃嗎?」
「不吃,福寶多吃一些,留著幾個就行。」
「哦。」我趴在干草堆里,有些饞,忍不住吃了幾個,留下八個。
這是我逃荒來,第一次吃飽飽,睡暖暖。
翌日,爹爹問我:「福寶昨晚做什麼夢了?」
「啊?」
「福寶昨晚睡覺,一直在咯咯笑著,夢見什麼好事了吧?」他眉眼溫潤,一我的小腦袋。
我咂吧一下小,老實說道:「夢見吃燒了!」
「喲,小饞貓!」他取笑我。
收集一波珠之后,他就去編一條細細長長的草繩,弄了圈。
「爹爹,去釣嗎?」
「可不是?要給我的饞閨,釣山吃!」
我撓撓頭,嘿嘿地傻笑著。
20
我和爹爹蹲守半日,終于見到山的影子。
不過,爹爹說,那是一只母的。
我問爹爹,「那怎麼辦?」
「那我就得學公!」
這都行?
「爹爹,這世上還有您不會的事嗎?」
「當然有,而且很多。」
后來,爹爹真的學公,并功地捕捉到那只的母。
「瞧著比昨晚那只公山的積大!」
爹爹說,這山的品種,很可能就是母的積,比公的大。
那深深的叢林里,有一個水潭。
可是,那麼深的野林子,很容易有毒蛇。
爹爹萬分之小心地查看之后,才過去挖出一條小水渠,在流出水的下端,挖一個水坑,等水清澈了,殺清洗。
之所以不湊近水潭邊洗,是不想污了那一潭水。
今日的不是拿來烤的,而是放剩下的八個金櫻子,煮出一鍋湯。
「爹爹,怎麼不吃烤了?」
想起昨日的烤,我忍不住了哈喇子!
回想一下而已,都香的喲……
爹爹一邊拾柴火放土灶臺里,一邊笑著看我,「小福寶,你知道你爹爹有一個外號什麼嗎?」
「什麼啊?」
「廚神!」
「啊……」我看著他文弱的模樣,實在難以相信,搖了搖頭,說出大實話,「爹爹,您是不是欺負我以前不認識您?」
跟小孩兒吹牛吧?
欺負我年紀小,好騙吧?
「你這孩子……」爹爹笑著指了指我,一副要教我服氣的語氣,「你就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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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開的湯,濃郁香味逐漸地溢出。
誠如爹爹所言,那湯,鮮甜濃郁,十分味!
「爹爹,我就沒有喝過那麼好喝的湯!」
「長期沒有鹽,大人都難以忍,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孩兒?雖然跟鹽不能相比,但是這金櫻子也能讓你抵擋一陣子。」
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窩在干草堆里,爹爹輕著我的頭,說著這番我聽不太懂的話。
無所謂。
不管是什麼,只要爹爹在福寶的邊就好!
我安心地順著困意,沉睡過去。
21
我們在那兒休整四日。
吃掉兩只,整個人都神多了!
往后兩日,爹爹又「釣」到三只山。
一只小母,兩只大公。
爹爹用樹枝編兩只籠子,拿來裝。
他說,這我們暫時不吃。
我好奇地問:「爹爹,為何這個大籠子裝一只大公和小母?怎麼不裝兩只公呢?」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爹說,兩只公在一起,不出一個時辰,肯定打得你死我活。
唯獨一公一母在一起,才能相安無事。
另外,他在抓山的地方,拔了許多綠的草,拿來喂。
一大早,我們就趕路。
我背著裝一只公的籠子。
剩下的全是爹爹背著,拎著。
如往常一般,我們沿途收集水。
那水潭的水,我和爹爹不取。
既然我們能夠看到,以后,逃荒的人也可能看到。
多留著一些水,對于逃荒者來說,興許就是可以救命的。
22
我們休養得好,接下來連續趕路半個月。
其間,把我背著的大公殺了。
把烤干一些,每日各自食用一塊。
梁國天下分四方諸侯,分別戍守東、西、南、北方,各方又分六洲。
繼續趕路的第二十七日,我們終于離開南方六洲,進北方六洲。
與旱災地區的蕭條比起來,北方一路山水,萬好景!
我和爹爹經過一條河,水瀲滟,清澈干凈。
我們跑進河里,彎下腰,用手淘水喝。
瘋狂肆意地喝!
這覺,太暢快了!
「爹爹,我想沐浴。」
爹爹抬頭看一眼日,說道:「此時正午,沒有那麼嚴寒,但是仍需注意。」
他讓我自己去角落換下我的裳,再裹著他那件滿是補丁的舊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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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河邊的林子生起火。
這一路,我們護著火折子,甚用。
每天最多用一次,那就是睡覺時,可防野,可取暖。
這麼早就生火,倒是見的。
這時候,他拿著我的衫,拎著我去往河邊,說道:「你先跑跑,一定要等覺子熱乎些,再慢慢下水,洗得快一些!」
「嗯!」我乖乖地點頭。
我裹著爹爹的大服跑跑熱,風一陣陣地吹,服飄然,有點兒仙的覺……
著破衫的仙,嘿嘿……
爹爹在河邊洗完衫,擰干之后,回到火堆前,用火烤衫,揚聲囑咐我:「福寶,你只能在河邊耍,別到河中。洗完還是裹著那件服過來。」
「知道了,爹爹!」
我沐浴洗頭,又冷又舒服!
我裹著服走過去,想讓爹爹幫我穿服。
因為,我跟著張富貴夫婦,最得寵的時候,我的服都是他們幫我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