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這個和我認知不符的事。
我安靜了會,才指了指宋知讓,問道:「你是我男朋友,那他是誰?」
邊的人垂下眸子,冷白的指骨不自覺地收了幾分。
江讓剛想開口,就被服務員打斷:「三杯果,請慢用噢!」
濃郁的果香混著牛,點綴著薄荷葉,看著還行。
我沒想喝飲料,這些都是江讓點的。
他隨手把那杯橙黃的推到我面前,另一只手立刻擋住了。
「你干什麼?」江讓語氣很差。
「我喝這個。」宋知讓不聲地將這杯飲料拿到了自己面前。
我湊過去看:「這是什麼?」
「芒果牛。」
我看向江讓:「你點的?」
「嗯,不是你說的隨便嗎?」
「但是我芒果過敏。」
江讓怔了一瞬,然后才開始解釋道:「你沒和我說過。」
「可是,如果你是我男朋友的話,你怎麼會不知道?」
江讓啞口無言,最后只能干地道:「那是因為我們是聯姻。」
「哦,那我們有親照片嗎?」
「當然有,我們記得我們之前拍過一張。」
他掏出手機就開始翻。
可手指在屏幕上、、再......
始終沒有。
他的面上有些無措:「真的有,只是我刪掉了,你相信我。」
我撇撇,覺得有些無趣:「要怎麼相信呢?」
江讓第一次沉默了。
4
從甜品店出來后,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江讓提出要去商場逛街。
「醫生說了,多帶出去轉轉,特別是悉的地方。」他的語氣有些急。
「太累了。」宋知讓淡聲打斷。
我靠在寬厚的肩頭,撐著困倦的眼皮,本沒力去聽他們在說什麼。
最后安靜良久。
就在我幾乎要睡著的時候,肩膀被人輕拍了拍:「回去了。」
我蹭了蹭他肩頭,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聲道:「抱我。」
溫熱的手虛虛地搭在我的后腰上,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我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把他的手往下按,閉著眼睛小聲撒:「抱呀。」
可那雙手依舊沒有下落,像是在等待著另一個人的許可。
終于,我聽到了江讓的回答。
聲音低,帶了些煩躁:「抱抱抱。」
后腰上的那雙手隨著話音落了下來。
宋知讓就著這個姿勢把我抱起,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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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司機還沒到,我們只能站在路邊等。
江讓把我從宋知讓的懷里扯了下來。
但我還是像沒骨頭一樣靠在人上。
城市朦朧的霓虹燈火相映,深夜的街頭喧囂又熱鬧。
我時不時他的腹。
邦邦的,熱乎乎的。
都是我的。
我的角控制不住地彎起。
江讓的目控制不住地落在我上,然后突然道:「你這怎麼了?」
肩頭靠后的位置,有著一道三厘米的疤。
剛剛我嫌熱,把頭發高高扎起來了。
穿的又是肩的服,在白皙的襯托下,這道猙獰的疤痕就尤為明顯。
「是不是這次事故弄的?」他提高了音量,語氣很沖:「那醫生是怎麼檢查的?」
「不是,」我打斷了他,想了想,「以前弄的。」
「怎麼弄的?」
我抿了抿,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被人打的,可能是和人打架。」
我拆掉隨手扎的丸子頭,把頭發散了下來。
宋知讓目下落到我上,什麼也沒說。
只是手替我把頭發撥了撥,擋住了疤痕。
江讓輕嗤了聲:「沒想到你還會和人打架。」
「以前的你和現在可是很不一樣。」
「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你比較生一些,不像之前認識的那樣,太溫婉太順從,也太無趣了。」
嘰嘰喳喳地好煩。
我正想打斷他,一束燈就打到了這邊。
「車來了,走吧。」
我自覺挽上了宋知讓的手,跟著他坐到了后排。
車子平穩地駛向我家的方向,外面城市的燈火被扯出一片朦朧的影。
一開始,坐在副駕駛上的江讓還時不時回頭看看我倆。
但到了后來,他也撐不住困意。
靠在椅背上闔起了眼睛。
我靠在宋知讓的肩膀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困了嗎?」宋知讓很輕地問我。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半攬著他的腰,撲到了他的上。
大腦漸漸陷昏沉。
他靜靜地垂眼看我。
等到均勻的呼吸聲在昏暗的轎車響起時。
他終于手,輕輕地撥開了我的頭發。
溫熱的指腹落在我肩頭的疤痕上,很輕地著。
良久。
他低頭,慢慢湊近,很輕地吻了吻。
5
車子在我家停下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
我拎起包包,下了車。
走出幾步后,我突然又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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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落下東西了嗎?」
宋知讓單手扶著車門,看著我折返回來。
我不說話,只是站到他面前,然后朝他嘟起。
他的目跟著下落。
「怎麼了?」
我手在上點了點。ƔƵ
再明顯不過的提示。
他的睫微微了一下。
看他遲遲沒靜,我終于忍不住湊近他,開口道:「親親。」
他的結滾了一下,余掃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還睡著的人,然后低頭迅速地在我的上親了一下。
我抿了抿,了一下剛才稍縱即逝的,然后攥住他的角,得寸進尺:「還要。」
他只猶豫了兩秒。
余再次掃了一眼那邊的人。
確認江讓沒醒后,帶著意的吻盡數落在我的上、眼睛上、耳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