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娘關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
不咸不淡的對話。
我進宮求，一切天翻地覆，姑姑始終在側旁觀。
直到我換了份正大明地被接進來，才來見我。
未語淚先流。
「阿影，我也是不由己啊……」
理由無非是家族榮耀、命臉面。
趙檀抓到了戕害宮妃和皇子的證據，所以威脅這麼做。
姑姑求我原諒，我不知道怎麼說。
以我對趙檀的了解，恐怕只是個局罷了。
但我的沉默卻讓姑姑誤會多想，退后幾步，拉開了距離。
「現如今，你我都是嬪妃了，各自保重吧。」
竟是要同我劃清界限。
思緒回歸，淑貴妃高坐其上，依舊冷眼旁觀。
可是旋渦之中，無人能獨善其。
請安結束，大家四散回宮。
我剛出宮門沒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良妃腳步不不慢，由遠及近。
「妹妹啊，這飛上枝頭的覺如何？可還習慣？」
德妃聞言笑道：「應該問摔下來的覺吧，這宮里誰人不知，陛下對你只是一時新鮮，早就膩了。」
「流螢，小蟲子而已，還真做夢能變凰啊？」
倆人對我好一陣譏諷嘲笑，嘰嘰喳喳，人煩躁。
我抬頭，扯了下角。
「姐姐說什麼，妹妹聽不懂。」
「什麼凰、麻雀的，妹妹只愿做個人罷了，不與姐姐爭做鳥。」
「啪！」
一記耳落在我臉上。
「伶牙俐齒的賤人，也不照照鏡子，憑你也配跟我爭？」
良妃染了蔻丹的指甲劃過我的眼尾，火辣辣地疼痛。
們氣焰囂張地離開后，輕羅才上前將我扶起。
「娘娘傷了，快回去吧。」
公事公辦的語氣，我側目看了一眼，濃重的無力翻涌。
我在期待什麼？
是我害得困在宮中，現在也不認識我，又怎麼會真的關心我？
我一邊走，一邊告訴自己，都是我的錯。
17
夜深的時候趙檀來了。
他不在明面上召我侍寢，說是為了保護我。
「阿螢，你今日委屈了，我會替你討回來。」
他著我的眼睛，輕吻安。
我只覺得惡心。
上輩子，我是妖妃。
趙檀刻意偏寵，令我樹敵無數。
不只后宮，還有前朝，還有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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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登基親政，大事小都力求完以得民心，唯有在我的事上會「昏頭」。
這就導致所有人都認為是我蠱了他，恨不得除掉我。
這對我來說本是好事，因為只要我死了便能離世界。
可是趙檀偏不讓我如愿。
他拿輕羅，還有我宮里的其他人要挾我。
每一個都是艱難求生的普通人，我可以一死了之，但如何能連累他們？
我不得不跟所有人斗心機，再暗中替宮人安排后路。
輕羅是最后一個，在將也安全送出宮后，我才放心地自盡。
這一世，趙檀反其道而行之，他冷落、忽視我。
但他不明白，后宮，帝王寵是加害，不更是。
而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一口毒藥悶下肚，眼睛再睜開時，還是在這個狗封建時代。
我聯系不上系統，孤一人。
我打死也沒想到還會再回到這里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的。
次日清晨，所有人都被我打發出去，我從床底的暗格里，翻出來一個小盒子。
掌大小，嚴實。
我舉起它，用力地摔向地面！
沒有碎裂的聲音，而是：「滴，系統為您服務。」
它是我最后的聯絡。
18
「宿主啊，你終于上線了。」
「閉，給你一分鐘解釋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死了以后沒有離？」
「當然是因為 bug，你自盡之時懷有孕，和這個世界的聯系斷不干凈，就自讓你還魂了。」
原來是這樣。
系統繼續說：「舒家兒壽數已盡，正好讓你借尸還魂，并且因為你跟任務對象的聯系，所以……」
「所以什麼？」
「宿主，你和趙檀之間，是注定會再見的。」
「……」
「不過你別擔心，現在我可以幫你的。」
系統趕忙安我：「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準備好，就可以安排離，不用你自己來。」
「你現在要走嗎？」
「我……」
「阿螢，阿螢，醒醒，醒醒！」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趙檀在一旁握著我的手，見我醒來，面帶欣喜。
「阿螢，你知道嗎？你有喜了！」
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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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檀眼可見地開心，不顧在場的太醫，抱我懷。
他將手覆在我的小腹，炙熱的溫度過衫。
趙檀在我耳邊反復訴說著。
「我們有孩子了，阿螢，我們的孩子。」
太醫連忙跪下叩首。
「賀喜陛下，賀喜娘娘！」
這算什麼喜事？
我想起系統的話，只有被世事愚弄的惱怒。
趙檀收斂了神，命人退下。
他替我攏好被角，才又開口。
「阿螢，今日算是雙喜臨門，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懨懨地回復。
他笑得溫：「舒影，我找到了。」
19
「你說什麼？！」
「阿螢莫急，小心了胎氣。」
趙檀強地按下我的手腳，我的鬢發。
「我知道你也開心，先聽我講。」
他講了些什麼呢？
趙檀笑瞇瞇地告訴我，他找了一個替。
從容貌到段，從格到經歷，他找了一個和舒影極其相似的子，準備送給謝迢。
「或許應該說還給他？」趙檀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麼樣的表來面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