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我每年至聽兆然公主同我說一次。
兆然公主是皇帝最小的兒,齊瑄哥哥告訴我,的母妃早亡,只是個地位低下的貴人,但是由于兆然公主降生那日天象大吉,所以兆然公主十分寵。這位極為寵的公主人生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好就是齊瑄。
在兆然公主認識我之前,婆母一直不敢讓我見,生怕這位刁蠻任的小公主會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直到某一次宮宴,這位兆然公主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婢將我到墻角,兇神惡煞:「梁云翹是吧?本公主命令你,你得喜歡本公主!」
當時的我聽得滿臉疑,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兆然公主咬牙切齒:「你為什麼不喜歡本公主!」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是齊瑄同兆然公主說若是想要喜歡齊瑄必須得我先同意,而想要我同意那就必須得讓我喜歡才行。于是這位明明喜歡齊瑄的小公主從來沒有纏著過齊瑄,反而是見到我就要與我待在一。
兆然往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梁云翹,快點兒呀,你同本公主坐到那邊去。」
我搖搖頭:「公主,今天不行的,我要陪卿卿。」
兆然雖然是拉著我的手,眼神卻不住地往元念卿上瞟,上上下下地將人打量了一遍,臉上的驚艷之難以掩飾,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立即換上了一副痛恨的表,將我的手撒開,直指人的鼻尖:「你就是那個住進將軍府的狐子!」
被兆然公主這樣在眾人面前指著鼻尖罵「狐子」,元念卿只是掀開眼簾瞥了一眼,毫不為所。兆然顯然是沒有過這種忽視,櫻一抿,臉上的憤怒更上一層樓,出手來便要掌摑元念卿。我坐在一旁,來不及想便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了兆然的手腕,兆然的力氣大些,我險些沒有握住,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我將兆然的手拉下來,整個人都有些發,張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來:「公主,我們坐到哪里去?」
「梁云翹!」兆然面一變,將我的胳膊甩開,手便要將我撥弄到一旁但又瞧著我剛站穩怕傷到我,已然有些發急了,一張小臉漲得都紅了,雙眸瞪得圓圓的,「你護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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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有些怕兆然公主的,總是會突然上手我的臉頰,有的時候還會掀開領看我的脖子,作一點兒也不溫,但是既然是我人來的,必然是要承擔責任的。我只得著頭皮開口:「公主,卿卿是齊瑄哥哥的客人,你不能這樣說。」
齊瑄并沒有將元念卿納為妾室,也沒有同一起玩過,只是住在后院里而已,公爹在世的時候,府里是有許多客卿的,他們住在將軍府的另一角,我從未見過他們,姜丹說他們是公爹請回來的客人。我覺得元念卿應該也是齊瑄哥哥的客卿吧,只不過因為是孩子,所以才住在后院里。
我將一只手背在背后,沖元念卿悄悄地晃了晃,也不知道看見沒有。只是聽到背后沒由來的笑聲,很輕但是很好聽。
不笑不要,一笑兆然公主便炸了,非要命人將元念卿綁了扔到河里去喂魚才行。
眼瞧著要攔不住了,花家的兩個姐姐來了。一雙蕊站在那里,都是翠綠的裳,鬢發若云,姿裊裊,明明都是又又的臉卻偏偏養得氣質沉靜。
花辭鏡率先抬腳,然后兩人雙雙走了過來,同時開口:「公主殿下在做什麼?」
許是花太傅教過公主念書的緣故,兆然公主一直都對花太傅恐懼得,連著花家的兩位姐姐都一起害怕。大家都知道兆然公主是有些怯意的,偏偏公主本人從不承認。此時花家的兩位姐姐都在此,兩雙眼睛笑意盈盈地瞧著,兆然角一,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起來:「本公主在同梁云翹講話,怎、怎麼了?」
「自然無礙,公主殿下一向待人親厚,我們是知道的。」花辭鏡沖我微微一笑,繼續同兆然說話,一旁的花辭樹接過話頭,順著自己姐姐的話往下說,連語氣都一模一樣:「是呢,家父近來時常提起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如今可是還能背下《習新思賦》來?」
兆然后退一步,臉上的憤怒已然全部化為驚恐:「你們、你們是魔鬼嗎?」
后退其實并不要,要的是我正站在的后,這一退將我撞得人仰馬翻,我眼前一晃直接坐進了元念卿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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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念卿半環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抓著我的胳膊,不等我反應過來就帶著我站了起來。我靠在元念卿的上,心里忍不住地慨,長得真高啊。只是將我帶了起來,人便松開了我。眸一掃,元念卿的目在花家的兩位姐姐臉上掃過,最后落在兆然的臉上,然后嗤笑了一聲。
四周很安靜,因著兆然公主的份,即便是有許多貴在場,們也并不敢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