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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封白幾乎每天都和方然在一起，就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報了鋼琴獨奏，不過方然幾乎沒見他好好練習過，每天都跟在他后像個小跟班似的。
弄的方然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但正式表演那天，他就知道自己錯了，舞臺上的封白就是這個世界的王者。
他穿著純黑西裝，十指翻飛，每一個音樂點仿佛都敲在了觀眾的心尖上，方然屏住呼吸，眼神一秒都舍不得從他上移開。
表演結束后，掌聲和尖聲響徹整個禮堂。
方然剛看到節目表的時候還以為，主席把封白的節目安排在最后一位是因為他的值，為了留住觀眾，可現在他卻覺得，或許比起值，封白的實力才是最關鍵的因素。
封白朝方然這邊揮了下手，然后轉離開了舞臺，方然先于意識，迅速邁開雙朝后臺走去。
剛進門就看見封白斜靠在墻上，笑瞇瞇地看著他。
“學長剛才去哪里了？”
作為工作人員，方然應該一直留在后臺的，但封白候場的時候，他還是悄悄地逃了出去，就為了這一刻做一個簡簡單單的觀眾。
“我……”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封白打斷，“學長是去看我了嗎？”
其實方然覺得封白在臺上已經看見他了，尤其是最后揮手那個作，封白的眼神明明已經和他對上了，所以封白現在這麼問，明顯就是在逗他。
方然故意道：“沒有，我是去聽學妹唱歌的。”
“哦？哪個學妹唱歌，學長有我這個學弟還不夠，還要去看學妹嗎？”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人多委屈呢，方然沒好氣地拍他，“別瞎說。”
封白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輕笑道：“到底是去看我還是看學妹？”
“去看你，行了吧。”方然臉都紅了，好在他們在門口這邊的角落里，也沒什麼人注意。
“我剛才彈琴彈的手都痛了，可學長連承認去看我都不愿意。”要不是手腕上這只手實在握得，方然都要相信他是真的傷心了。
“好吧，我剛才是騙你的，就是去看你的，你彈得真好。”
“這還是學長第一次夸我。”
方然愣住，第一次麼？他明明記得他每天都在夸他呀，難道都藏在心里，沒有說出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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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聊了幾句，方然晃晃手臂，不好意思道：“你先放開啊，我要去忙了。”
封白卻不肯放，非但不放，他還把方然往他懷里扯了一下，小聲道：“我剛才去問過了，林主席讓你直接離開，后面的工作他會做的。”
黑暗中，方然只覺得封白的掌心好燙，他甚至都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就被帶著離開了。׾
而封白的手自始至終一直沒松開。
兩人一路都沒說話，但靠得很近。
方然有一種預，而他并不排斥這種預，甚至還地，有著強烈的期待。
7
“學長怎麼不說話？”
方然心跳很快，他隨口胡扯了一個問題，“你怎麼不主席學長呢，每次都他林主席？”
不知道是不是方然想多了，他覺得封白似乎從來沒過別人學長，明明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接到很多學長，但封白一次也沒過。
封白把方然拉到禮堂的后面，這里線很暗，只能勉強看清對方的臉。
“學長猜一猜？”
方然抬起頭，剛巧對上封白的視線，黑沉的眼珠里仿佛跳躍著兩團火焰，頃刻間就把方然的理智燒了灰燼。
“是因為我麼？”
方然以為自己問得大方，其實聲音很小，尾音還有些發。
封白輕嘆了一聲，語氣聽上去有些無奈，“我以為我做得已經夠明顯了啊，學長。”
方然心都快跳出來了。
“怎麼會有學長這麼遲鈍的人呢，我都追了你這麼久了，你都沒看出來麼？”
方然怔住，他還真沒覺得封白在追他，如果真要說追，那也應該是兩個人互相追吧。
封白一只手勾住方然的下，讓他和自己對視，然后他低了聲音，宛若低喃一般，嗓音聽起來格外人。
“學長，我想親你，可以麼？”
方然好似一個老實的書生，被妖迷的丟了三魂七魄，只知道傻乎乎地點頭。
瓣想的剎那，方然似乎聞到了夜空中的桂花香，甜、沁人。
“唔，學長好香。”
仿佛就為了印證這句話，封白對著方然的親了又親，直到老實的書生終于清醒，紅著臉把妖推開。
“別親了。”都要腫了。
“抱歉，我是第一次，沒控制好。”頓了頓，封白又低了聲音加了一句，“都怪學長太好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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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別開臉，迎著夏夜的微風，但臉上的熱度卻怎麼吹也下不去。
他想罵封白，畢竟他現在很紅很熱，但心里有一激的暖流在來回穿梭，他怕一開口就暴了心的激。
“學長不想說話，那我繼續……”
方然立刻捂住他的，“別親了。”
封白眼里期待的瞬間熄滅，方然只好又補了一句，“明天再親。”
封白笑了。
“學長是答應我的追求了麼？”
方然收回手，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半晌終于輕輕點頭。
封白高興地把他抱起來，小孩子一樣興道：“我學長，學長也我。”
方然趴在他肩上，角不自覺就跟著翹了起來，再也沒有放下來過。
“你剛才說，你是第一次，初麼？”
“對啊，學長會不會嫌棄我，覺得我沒有經驗？”
“不會，其實我也沒有經驗。”
“所以，這也是學長的初？”
“對啊。”
“那我一定會努力的。”
“努力什麼？”
“努力讓學長這輩子只能談一次！”
后來。
兩人聊起第一次見面，就誰先誰發生了一些小爭論。
方然理直氣壯，“明明是你先我，你主要了我的微信。”
封白把他摟在懷里，爭論歸爭論，該親還是要親的。
親完后，他輕著方然的眼睛，笑道：“明明是學長先我的。”
方然正要爭辯，就被封白下一句話堵住了嗓子。
“……因為學長看我的第一眼，我就對學長心了啊。”
行吧，算你贏了。
不過誰先誰又有什麼要，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誰又會差那麼幾分鐘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