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鋼鐵直男的我,為了生計來到酒吧跳舞。你能想象直男穿兔郎套裝,有!多!!恥!嗎!
但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在這里遇見了學生會會長。
還被他肆意玩弄,折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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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所高檔BL酒吧,大廳前方有一舞臺,有幾分姿的都會選擇在上面吸引金主,那樣賺的錢會更多。
除了這個大廳之外,還會有包間,方便滿足有些金主的小癖好,加之包間也會更為安靜一些。
而像我這種接待,只需要穿好兔郎服裝站一排,等待顧客進行選擇,然后端茶倒水一條龍服務。
當然不會進行特殊服務,但是這中間也不乏會被揩油。
為此我惡補了不男男視頻,以此來降低我心中的惡心。
看著時間流逝,四周還有許多接待,我心跳的越發的快,不由得吐槽著,這特麼該不會今晚沒人選我吧。
如此可真就丟大發了,穿的這麼恥,到頭來只有兩百辛苦費,當真不劃算。
我急啊,如果允許我都打算去樓下門口攬客了。
就在這時電梯緩緩打開,我調整了一下姿勢,盡可能的燒了一點。
可當我看到來人后,有那麼一秒鐘我呆愣在原地,這不是學生會會長沈淮川嗎?
我前幾天還給他了貧困補助表,這要是被他發現不會撤銷我的補助資格吧。
完了完了,我連忙收回作往后退,企圖前面的人能夠遮擋住我瘦小的軀。
但想象是好的,現實是我一米八九的個子躲在一個一米七三后,怎麼看怎麼引人注目。
哪怕我低著頭都能到沈淮川熾熱的目。
他邊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開口道:“沈哥,要不就他?”
我抬起頭,看到那個人指著我這邊,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自我催眠肯定指的是我前面這位。
那人看到我后退兩步的作,有些許不悅,“怎麼回事,第一次見帶跑的,就你了那個大高個。”
放眼去,好吧就我最高,也正是因為太高,所以沒人選我,任誰都不想選一個自己一頭的人。
糾結一番后,我回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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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川:“五千。”
我咬了咬牙堅定道:“我人不舒……”
沈淮川:“一萬。”
原本還捂著肚子裝病的我,立馬來了神,走到他們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里面請,請問你們是坐大廳還是包間。”
沈淮川向角落方向點了個頭,我心領神會帶著他們走過去,等他們坐好后我問道:“你們要喝點什麼?”
同行另一位帶著金眼鏡的男子開口道:“來兩杯大都會尾酒和一杯橙。”
我點頭回道:“好的,請稍等。”
拿過酒后,我端著餐盤走過來的途中突然被人扯住兔子尾,那人喝了酒耍酒瘋,“喲,新來的?大啊,咋倆試試?”
我強忍住心里的怒火,好聲好氣說道:“很抱歉這位先生,我在服務其他客人。”
他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錢,在我面前來回晃,“三千一晚夠不夠?”說完他把錢砸到我臉上。
端著酒的我并不好發作,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把事鬧大,錢拿不到一分還可能賠錢,但是這口氣我是忍不下的。
就在這時,一雙秀窄修長的手出現在我視線,他端起酒杯把酒倒在了那人頭上,又一腳踹向那人的手。
我順著視線看去,是沈淮川。
他牽過我的手,轉就走,經過和他同行的人時,金眼鏡說道:“你放心,我們會理好。”
另一位附和著:“是啊,沈哥我們辦事你放心。”
想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此時正被另一個人牽著走,但我心里并不排斥,甚至有些小激。
我被我的想法給嚇到了,下意識晃了晃頭,途中依稀還能聽見后罵罵咧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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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拉倒了包間,一進去,他就把我到墻角,劉海遮擋住了他的視線,但能聽出他語氣里的怒氣,“這麼大人了,還不會反抗,還是說你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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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無奈,但還是回復道:“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消費的,哪敢有脾氣。”
他抬起我的下,“怎麼?這麼缺錢?”
我撇過頭,一把推開他,“會長大人貴人多忘事,我前幾天才了貧困補助表,你說我缺不缺?”
瑪德,剛剛那個姿勢真讓人恥,勞資是直男!一定是包間缺氧才會臉發燙。
我無視他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這還沒坐熱就聽到他說:“你就是這麼服務客人的?”
于是我又走到他邊,鞠了個躬,“先生請坐。”
他冷冷道:“腳崴了。”
言下之意不就說我推的嗎?剛剛那麼勇現在這麼弱,真是演藝界的一把好手。
“那你等著,我把沙發搬過來。”
我才剛邁開步子,他一把拉住我,“影響觀。”
真事多,我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后攔腰抱起,他目測一米八,材是真的瘦小,抱在懷里小小一個。
他長的很秀氣,是那種雌雄難分的模樣,很吸引人,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下半也不聽使喚的起了反應。
往上頂了頂,很明顯懷里的人抖了抖,我暗罵一聲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