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川笑道：“你也太高看我了，不過如果能幫到你的話，只要在合理范圍，你隨便提。”
說到這兒，田曉林就來氣：“我不是說咱們假裝不認識，然后搞一次直播偶遇，雙排游戲的時候，我你一下營造效果嗎？劇本子我還沒找好，你這麼早冒出來干嘛？”
江川老神在在：“你的游戲等級本偶遇不到我，我看過你前幾天的直播回放，正巧有這麼個梗，覺也不錯，可以制造話題。”
田曉林簡直想拍桌：“這是制造話題？你這是制造事故！我才不要穿子，要穿你自己穿。”
江川喝了口涼茶：“哦，不想啊。我本來說等你換完裝，開個小號跟你雙排呢，在原有的劇本上多加一個元素，或許效果更好，沒想到你不愿意。”
田曉林：“……”
他住手里的竹簽，看著對面人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默念好幾遍“殺👤犯法，不值當的”，才咬著牙開了口：“哪天？”
江川笑瞇瞇道：“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
田曉林口起起伏伏，眼神兇狠地瞪著他，角一扯：“行。”
這筆賬老子記下了。
5
第二天上午，田曉林鬼鬼祟祟來到商場裝區，隨便鉆進一家店，從貨架上拎了一條長度最長、尺碼最大的子，看都沒看，付完賬就跑。
江川依舊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拎著假發和新買的化妝品跟在他后。
回到出租屋，田曉林自己躲在房間，火速換好服。
他一驚：“我去，怎麼是吊帶的？”
江川聞聲而來，倚在門口打量著他的新造型，半晌道：“不錯，好看。”
田曉林畢竟是出過道的人，值相當能打，又瘦又白，鎖骨致，換上吊帶長很有幾分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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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拿著一頂黑長直的假發給他戴上，住下左右轉著看了看，眼底神不明。
田曉林被他盯得不自在，拍他的手：“松開，別我。”
江川回神，笑了一聲：“你當我樂意你，胡子扎我手了，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田曉林恨恨瞪他一眼，“早上我那不是著急麼。”他不好意思地自己了，狐疑道，“哪扎手了？干凈啊。”
江川沒搭話茬，從兜里掏出兩發繩，往他頭上招呼：“別，我給你綁個馬尾。”
田曉林上往后退：“你會梳頭發嗎？散著吧還是。”
“披頭散發跟鬼似的，你想搞午夜直播嗎？”江川認真地將假發握在手里，細細疏通，“放心吧，我給小侄梳過辮子，手藝還行。”
片刻后田曉林頂著一左一右兩個雙馬尾，呵呵冷笑：“你可真敢吹，這是跟兒園小朋友拜師學的藝吧？”
江川尷尬地咳了聲：“能看就行了，快點把眼影和口紅涂上，咱打游戲去。”
田曉林不肯再讓這人瞎折騰，自己用指尖沾了一點紅的眼影，小心翼翼地往眼皮上薄薄涂了一層：“行了，就這樣吧。”
江川將口紅蓋拔開，一板一眼道：“不行，按工序走，化妝怎麼可以不涂口紅？”
田曉林抿，偏著頭要避開，結果又被住下，江川拿著大紅的膏往他上懟：“別，不然涂歪了。”
田曉林抬手去推他，結果反被鉗住兩只手腕，江川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手腕過頭頂，并抬起一條住他的子，把人如同魷魚釘在鐵板上。
田曉林反抗無能，屈辱地被涂出兩瓣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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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目瞪視對方，卻猝不及防看到了這人纖長的眼睫。倆人有挨得這麼近，連眼皮的都看得一清二楚，田曉林忍不住呆了呆。
這貨還真是……清秀的哈。
江川涂完剛想笑他幾句，目一掃正巧撞進對方眼睛里。四目相對，氣氛忽然有點不對勁。
田曉林的雙瞳大而有神，單看眼睛雌雄莫辯，尤其是在紅眼影的渲染下，甚至帶上一嫵的意味。
江川的眼皮跳了跳，不聲地拉遠距離，他欣賞著自己的大作，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х|
田曉林出離憤怒了，惡向膽邊生，手腳被制住彈不得，他倔強地起上半，直接用頭撞到對方臉上。
當到溫熱的臉頰時，田曉林惡狠狠地嘬了幾口，印下混著口水的口紅印兒。
“讓你笑，讓你幸災樂禍，我看你是自己想涂吧？分你點啊！”
江川被親得一愣，手上不自覺松了勁兒。
田曉林趁機擺鉗制，抬掀翻了在上的人，化被為主，一屁坐在江川的腰上，要去搶他手里的口紅。
幸虧江川反應迅速，立刻將作案工扔到遠，反手去抓對方的領子，結果抓了個空，只得擒住兩條溜溜的胳膊，沉聲道：“下去，別這麼鬧。”
田曉林手去撓他腰間的，囂道：“你說下去就下去？我說讓你停手你怎麼不聽呢，什麼都你說了算？”
江川被他撓得一個激靈，不知道撥了哪不能的弦，突然發，抬手攥住他肩膀重新把人到了下面。
兩人的位置來回顛倒，互不相讓，扭作一團，一路滾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