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納悶兒,那位大哥竟然沒直接揍這小子一頓。
魏延誠已經躥到我眼前,驚慌問:“你怎麼在這兒?你……都看見了?”
我當時就像個傻狍子一樣,笑呵呵地說:“看見了,從頭到尾,清清楚楚……”
下一秒,魏延誠的臉就變了,他胳膊鎖住我的脖子,往一旁的院中拖。
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終于開始驚慌,甚至擔心他會殺👤滅口。
魏延誠似乎比我更加驚慌,他把我捆在一把椅子上,一邊煙,一邊在我眼前走來走去,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我驚慌的請求:“我其實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你放了我吧!”
那貨一聽,頓住腳步,將信將疑地問:“你能保?”𝔁ᒐ
“我保證守口如瓶!”
他聽完,又開始來回走遛兒,又陷了思想斗爭。
這次他倒是沒考慮太久,把煙頭往杯子里一扔,走過來,蹲在我眼前,一臉誠懇地說:“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然后就放你走。”
“照片?”
“就是你不穿服的照片。”
“啊?當然不行!”
“可是我和你又不,我怎麼能保證你真的會保?手里沒有你的把柄,我心里不踏實。”
他臉上掛著歉意,手上卻暴力的扯掉我的服,然后拿起手機對我拍照。
“你別怕!只要你保守,照片就不會流出去,等我明年畢業離開這里,我就把照片刪掉,到時候你和誰說和誰說。”
他說話的口氣不容置疑,完全無視我的惶恐和憤怒。
我和他不,所以呢?我又怎麼能保證他不會拿著這些照片來傷害我?
我大救命,被他用巾堵住了;拼命掙扎,但也無用,魏延誠沒有停手。
4
往后的許多年我都在思考,如果那天傍晚,魏延誠丟給我服時,我穿好服乖乖離開,以后還會不會和這個人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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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解開綁繩,一邊穿著魏延誠丟來的那套不太合的運服,一邊眼瞧他的舉。
“你放心,照片我會存好,只要你不把我的事說出去……”
魏延誠上叼著煙,一邊翻看手機里的照片,一邊手去打火機……
瞧準時機,我猛的躥過去搶奪他手里的手機。
可是魏延誠的反應太快了,就在我撲過去的一瞬,他猛的攥手機,然后我們兩個人就滾倒在地,扭打一團。
手機在爭搶中被甩了出去,砸到墻上,一摔三塊兒。
看著與機裂的后殼和電池,我還是不放心,于是爬過去試圖搶下手機機。
突然腦袋被踢了一腳。
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倒在地上好一會兒也沒緩過來,眼見著魏延誠把手機重新組裝好,嘗試重新開機。
也許老天爺幫我,他反復試了幾次也沒能開機,于是氣急敗壞的把手機一丟,撲過來掐住我的脖子。
他像發威的獅子一樣對我咬牙切齒,“為什麼我?你還是想告訴別人是不是?”
正在這時,魏延誠后的門“嘭”一聲被撞開,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黑臉頭邁步進了屋子。
頭出一臉邪氣的笑,“唷!大誠玩兒著呢,嗨呀!”
魏延誠一哆嗦,剛才囂張的氣焰煙消云散,換上了一臉張和驚恐。
“坤哥,您怎麼來了……”
魏延誠站起,客氣的和頭打招呼,又隨手扯過一件服回手蓋在我臉上。
那頭怪氣地說:“我來問問,剩下的錢什麼時候還清?”
“坤哥,離最后還款時間還有三天呢,您著什麼急呀!”
“我當然著急,我缺錢啊!我也怕你小子跑路!”
我將那件滿是汗臭的服丟到一邊,被嗆的咳嗽起來,那頭閃過魏延誠的遮擋,把眼神投到了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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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我一驚,沒想到一個人的眼神真的可以用“骯臟”和“齷齪”來形容。
頭嘖嘖兩聲,眼神沒有從我上錯開,里卻對魏延誠說:“這小孩兒是誰呀?長得不錯,清清爽爽的。”
魏延誠立馬站到我前,將我擋住,訕笑著解釋:“坤哥坤哥!他是我一個同學,過來給我送東西,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書呆子,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給你送什麼東西?還送到你子底下去了?”
雖然未經人事,我也聽出了話外之意,“騰”的紅了臉,而頭后面的話更惡心。
“大誠啊!看你還是個學生,我也不想為難你,這樣,讓你這個同學陪我一宿,欠的賭債,再給你往后延三個月,怎麼樣?”
魏延誠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魏延誠夠難對付了,再來一個頭,恐怕我今天真的要代!
幸好魏延誠沒有點頭,只是說:“坤哥,他不是這路上的人,您要想玩,我陪您玩,讓他滾蛋吧!”
一個響亮的耳落到魏延誠的臉上,頭奚落道:”誰他媽稀罕你!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說著,他拉開魏延誠,貓腰沖我手。
我被嚇得連連退,魏延誠突然飛起一腳踢到頭的屁上。
趁著頭摔個啃泥,魏延誠立刻俯把我拉起,又迅速抄起我的書包,把我和書包同時丟出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