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突然發了狂，手一掌打在了他臉上。
怒罵：「你跟你父皇一樣！一個個都忘恩負義！」
「想當年他登基時是我許家鼎力相助，替他肅清朝綱！」
也是氣極了，又仗著是在華清宮，邊都是自己人，所以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我站在殿外，聽了這話直接跪在了地上。
眼前穿明黃龍袍的男人面沉如水，一不地站在那。
四皇子前腳到這，皇帝后腳就過來了。
聽聞貴妃在同四皇子說話，他沒讓太監通傳，自己便進來了。
誰知站在殿外就聽見貴妃的那般言語！
華清宮的宮太監跪了一地，誰也不敢說話。
殿的談話還在繼續……
貴妃握著四皇子瘦削的肩頭：「皇兒，你不能學你父皇，他不顧義……」
「母妃！」四皇子稚的聲音帶了怒氣：「兒臣為何不能學父皇？」
「青枝姑姑跟兒臣說過，父皇是明君，永歷十二年，金蠻來犯，北疆失守，是父皇駕親征，驅逐金賊，守我疆土。」
「永歷十五年，河西洪水，災民遍地，父皇拖著病西巡，安災民，重建西地。」
「無數學子作詩稱頌父皇仁德大義，怎麼到了母妃口里，父皇就了忘恩負義，無無義之人了？」
「母妃，真的是您錯了。」
貴妃聽了他的話，久久回不過神。
殿外的皇帝聽了這話，神也頗為復雜。
欣中，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片刻之后，皇帝低下頭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我。
「四皇子所說的青枝姑姑，是誰？」
我恭敬回道：「回陛下，是奴婢。」
皇帝的視線在我上掃過。
「不錯。」
他說。
殿傳來貴妃的哭聲。
皇帝沒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轉一甩袖：「回去。」
一旁的小太監尖聲喊道：「起駕——」
他這一聲喊，殿的哭聲驟停。
直到皇帝坐上了轎子，許貴妃才驚慌失措地追出來。
「陛下！陛下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皇帝沒看一眼，只擺了擺手。
太監們抬著皇帝走了。
許貴妃癱坐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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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短短幾日，后宮翻天覆地。
驕縱跋扈的許貴妃不僅被足了，還從貴妃降為了婕妤。
皇帝說德行有失，不足以教導四皇子。
命四皇子從華清宮搬了出去，住了皇后的芙蓉殿，以后便由皇后親自教導了。
皇后出書香門第，未進宮前就曾被譽為京城第一才。
由教導四皇子，天經地義。
沒人對此有異議，大家疑的是，許玲兒真的失寵了嗎？
到底做了什麼竟讓陛下如此生氣？
芙蓉殿。
皇后端坐在上方。
垂眸看著我，神慵懶。
我垂首行禮：「恭喜娘娘得償所愿。」
笑了笑：「倒是本宮小瞧了你。」
皇后娘娘是太爺爺選定的盟友。
皇后古 繁樂以前是有過一個孩子的。
那是皇帝的第一個兒，華榮公主。
皇帝對華榮公主極盡寵，連帶著對一向相敬如賓的皇后間都多了一意。
華榮公主兩歲那年，被野貓驚嚇不小心落水得了高熱，藥石無醫，香消玉殞。
皇后認定了那讓公主驚落水的野貓是許玲兒的手筆，可奈何沒有證據。
那野貓第一時間被侍衛斬殺。
許玲兒置事外。
因為這件事，皇后跟皇帝的關系一度鬧得極僵。
近兩年才有所緩和。
皇后與許玲兒有仇。
這便是我們最看重的東西。
有仇恨，我們才能坐下談判。
我朝皇后道謝：「多謝娘娘相助。」
皇帝會突然去華清宮，是皇后娘娘幫忙勸說的。
如若不然，太爺爺搭好的戲臺可就沒人唱戲了。
13
作為四皇子的宮，我被皇帝特許跟隨四皇子一起了皇后的芙蓉殿。
幾月時間已過，四皇子在皇后娘娘的教導下愈發懂禮謙和。
連德高重的老太傅都稱贊有加。
……
許玲兒從華清宮搬到了偏冷的紫竹軒。
本以為不要多久陛下就會想起，到時候，只要乖乖認錯，多哄哄陛下，就一定能夠重獲恩寵。Ⴘƶ
可陛下本不給這個機會！
自從搬來紫竹軒，皇帝就沒來看過。
不僅如此，這些時日還總有些賤人來面前耀武揚威……
「咦？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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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知道，這是紫竹軒，許貴妃……啊，說錯了，是許婕妤住在里面呢。」
許玲兒一把摔了花瓶。
指著外面：「來人！快去撕爛們的！」
宮們面面相覷，跪在地上。
外面刺耳的譏諷聲還在繼續。
「許婕妤也是可憐，突然從云端落塵泥，連兒子也被別人搶走了。」
「我昨日去了芙蓉殿，皇后娘娘跟四皇子真是母慈子孝，真像是親母子呢。」
「我聽說，四皇子已經開始管皇后娘娘母后了呢！」
「哈哈哈哈哈。」
許玲兒氣得渾發抖。
「們說得是真的嗎？」
宮低聲道：「奴婢不知。」
「廢！都是廢！」
「還有那小兔崽子！真是有就是娘！本宮白養他了！」
「忘恩負義！全都忘恩負義！」
14
許玲兒終究還是不甘心。
用錢財買通了芙蓉殿的太監，悄悄給四皇子遞了一封信。
說是思念皇兒疾，想同他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