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再畫拉大提琴的我,不會再替我打開那扇門,他不會再朝我出手。
他讓我去給他摘一朵春風里的花, 卻永遠安靜地消失在春天,消失在我回來見他之前。
這更像是一種懲罰。
爸爸上我的肩膀,看著呆呆的我說:「盈盈,看見了嗎?你做錯的事,也許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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