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家庭條件優渥的大小姐,開學第一天就說我了幾十萬一條的項鏈。
還把一發和紅繩放在我枕頭下,想陷害我和厲鬼結冥婚。
我著紅繩,冷笑了一聲,惹誰不好你偏要來惹我?
因為我是從界而來的鬼王,厲鬼見了我都得磕兩個頭再走的那種。
1
「我的海洋之心不見了!」
韓沫沫這一聲喊,頓時就吸引了宿舍其他人的注意。
方諾第一個沖了過來:「是那條價值幾十萬的鉆石項鏈嗎?」
「嗯,就是那條我爸從拍賣會買下來的藍鉆石項鏈,明明剛才還放在包里的……」
韓沫出手闊綽,宿舍其他人都想著結,連忙放下手里的事紛紛找了起來。
我繼續坐在位置上看我的書。
因為開學第一天,見了我的臉后愣了幾秒,就開始有意無意地針對我。
「沫沫,有一個地方咱們還沒有翻。」
這幾人過來,打算翻我的包。
「不好意思,我拒絕。」
聽到我這樣說,韓沫沫和方諾互相對視了一眼。
「安離,我們只是看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是說,我的項鏈本就是你拿的?」
韓沫沫嘲諷地笑了一聲:「畢竟我這一條項鏈可是夠你打工大半輩子的了。
「咱們都是一個寢室的,你現在拿出來我又不會怪你。」
站在后面的生竊竊私語:「安離說不定真的鬼迷心竅了韓沫沫的項鏈,畢竟家里那麼窮……」
聽到這些話,韓沫沫的笑意更深了,趁我不注意,一把搶過我的包。
然后手直接往包里的夾層了過去,我到一不對勁。
果然,從我的包里找到了那條項鏈。
「還真是安離的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嘖嘖嘖……」
看到韓沫沫眼里那抹得逞的神,我突然知道為什麼這樣做了。
評選校園第一神在即,的票數比我了一大截。
如果在這時候我被出東西的丑聞,那韓沫沫自然就是第一名了。
可鬼知道,我并不想當這什麼校園神。
就連手里的那條破鉆石項鏈,我府里也有的是。
我雙手環看著他們:「既然我解釋你們不聽,那就把這個送去檢驗吧,看看上面有沒有我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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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沫沫一僵,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方諾在旁邊小聲地問:「沫沫我們還要去找輔導員嗎?」
「要去你自己去!」
韓沫沫推開自己的這個小跟班,然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摔門離開了。
方諾站在原地,頭發掉了下來,遮住了臉上的霾。
我則繼續回到座位看我的小說,別說這人間的小說,就是狗且上頭啊。
2
我之所以能容忍韓沫沫到現在,完全就是因為太無聊了。
這些小打小鬧還能為我找點樂子。
可是我沒想到,竟然用那麼損的法子陷害到了我的頭上。
上完課回到寢室,剛上床我就察覺到了一異樣。
這期間韓沫沫神慌張地看了我幾眼,隨后迅速地轉過了頭。
我神凝重,一把掀開了枕頭!
只見一細發和一詭異的紅繩出現在我的床上。
我拿起仔細一看,紅繩上記滿了麻麻的小字。
那細發無論如何也扯不斷。
我面無表地笑了,這是要我結冥婚呀!
枕著這些東西,就代表收下了厲鬼的聘禮,晚上厲鬼就會來找你。
把東西歸到原位后,我若無其事地躺了下來。
我倒想知道,韓沫沫是從哪里學來這麼險的方法的。
閉上眼后,我清楚地覺到了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
一種冷悉的氣息慢慢涌了上來,我的意識清醒卻不能。
過了幾秒鐘后,周圍的氣息越來越悉,我在心里暗暗罵道。
瑪德,我好像回家了。
這時候,森的鬼音在我耳邊響起:「睜開眼睛呀磔磔磔。」
這聲音也悉,似乎在哪聽過?
我緩緩睜開眼睛,對著面前的鬼臉一笑:「哈嘍呀,王二麻子。」
本來齜牙咧的厲鬼一下子愣住了。
他嗷的一聲飄出老遠,抖地指著我。
「臥槽,你特麼咋又回來了?!!」
3
我隨手拿起旁邊喜盤里的果子丟進里。
隨后笑地看著眼前的鬼團:「不是你要和我結冥婚的嗎?」
厲鬼原本凸出來的眼球瞪得溜圓,腦袋都快被他揺撥浪鼓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可不興瞎說啊。」
想到我在地府榨他的那些年,厲鬼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誰敢娶你鬼王啊,他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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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王二麻子說,他是看到一個老道士在招募厲鬼與人結冥婚,正好他單了好幾百年,人間不是有什麼 520 嘛,他這個單鬼也想湊熱鬧。
呃,我打量著他殘缺的半個腦袋和耷拉在邊的大長舌頭,沉幾秒。
「你這條件還愁找不到另一半腦……啊不,心儀的鬼?
「聽話,咱們不急。」
這話聽得厲鬼頓時心花怒放,一激,手指頭都掉了半截。
我從紅床上跳下來:「行了,我得回去了,我那親親室友還在等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