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書臣瞬間得意起來。
7
喝醉酒的裴書臣實在是太可了。
他回到家,披著床單唱了一晚上的死了都要。
第二天裴書臣在宿醉中醒來,渾渾噩噩地坐在床上。
他扯了扯自己的頭發,有點迷茫地看著我問:「老婆,昨晚怎麼了?」
「你怎麼戴著這麼多發夾?」他瞇著眼睛,呆呆愣愣地看著我花里胡哨的頭發。
我嘆了口氣:「昨天晚上你非要給我夾的,不給你夾,你就哭,就鬧,就不睡覺。」
裴書臣一臉不敢相信,直到我拿出昨天晚上錄制的視頻。
看著視頻上那個蹲在我面前,一臉傲的自己,裴書臣默默關掉,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臉。
老實講,我覺他害得下一秒就要鉆進被窩里裝死了。
但是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紅著臉過來對我說:「抱歉,我喝醉了好像有點瘋。」
裴書臣湊過來,小心地幫我取下頭上夾著的各發夾。
「不會,很可。」我笑著看他,看著他在我的注視下,耳朵飛速變紅,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其實他太過害了,本沒看到視頻的后面。
如果他看到后面,一定會更加不好意思。
因為那個時候,他一邊幫我戴發夾,一邊認認真真地說著「我老婆真好看!」「我老婆世界第一好看!」「我老婆戴什麼都好看!」之類的話,真的超級無敵可。
他自己沒有半點記憶,倒是把我可得不行。
裴書臣不敢再看視頻里自己做過的那些蠢事,借口給我做早飯溜走。
我看他實在是害,沒再拿這事笑他,只是把昨天拍的視頻發了他一份。
做完這一切,我準備收拾一下房間。
手機卻在這時震了一下。
我打開一看,是裴書臣發的信息。
他應該是看完了我發給他的視頻,然后回了一句:【我同意他的話。】
我當時沒理解,收拾床單的時候,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他說的這話,好像是在說,同意自己昨天晚上說的我好看的話。
我臉頰頓時一陣火熱,過手機屏幕,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臉。
8
自那天在飯店給周行慶生以后,我們沒有再面。
因為他談新的時候,把我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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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沒有再加回他,他也沒有給我發消息。
所以,我們之間的聯系是徹徹底底斷掉了。
我為此還松了一口氣。
追逐在他后多年,每一次都是我先過去低頭認錯。
周行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他絕不會低頭聯系我,恰好合了我的意。
年時的喜歡,早已隨著周行一次又一次的分手而慢慢消失殆盡。
糾纏到后來,我甚至都分不清,我到底是喜歡周行,還是習慣了那種守在他邊的覺。
決定結婚是一個意外,因為裴書臣是我的心理醫生。
在周行跟我第三次分手的時候,我神接近崩潰,在朋友的推薦下走進了裴書臣的診療室。
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哪怕我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崩潰痛哭。
裴書臣也沒有毫的不耐煩,只是溫地給我遞上紙巾。
等我哭完,他才一針見地指出我和周行這段關系的問題。
他會安我,帶我解決問題,小心翼翼地要了我的聯系方式。
卻從來不隨便給我發消息,只是偶爾會給我的朋友圈點贊。
在固定的時間提醒我:「藥記得一定要吃,對你的恢復有幫助。」
跟周行在一起的時間里,我得了很嚴重的抑郁。
周行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在我整晚整晚睡不著覺,站在臺上想著要不要試著跳下去的時候。
他摟著新的朋友在電影院,在咖啡廳,在酒吧到開心。
那次是我最嚴重的時候,我站在臺,給周行打電話。
一直打,他一直沒接。
那一瞬,我的心低落到極點。
我把手機往里面一丟,趴在臺欄桿上,出了手。
在我失魂落魄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我以為是周行,像溺水的人終于抓到了屬于自己的浮木。
我哭著問:「你怎麼現在才接我的電話?」
對面是長久的沉默,然后傳來了裴書臣的聲音。
他說:「抱歉,下次我早點給你打,好嗎?」
打完這通電話,深夜一點多,裴書臣帶著自己做的點心來到我家樓下。
在周行跟新友恩的時候,我被裴書臣牽住了。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介我的生活,試圖帶我走出重度抑郁的痛苦。
周行帶著新朋友去蹦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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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書臣小心翼翼地給我帶了一杯很甜的茶。
我從來不喝這些東西,但是在他期盼的目下還是給面子喝了兩口。
周行帶著新朋友去海洋館的時候。
裴書臣給我帶了一個有點丑的藍玩偶。
他說:「這是我第一次夾中的玩偶,我覺得它是我的幸運。」
「送給你,也希它能帶給你幸運。」裴書臣把玩偶放在我的旁。
我呼吸一頓,低聲說了句謝謝。
后來,裴書臣的心意越來越明顯,他開始大著膽子約我出去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