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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都會過去的，明天依舊要芒萬丈啊，小林老師~」
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林清清委屈了。
網友心疼卻不明所以。
他們猜測紛紛，尋找線索時發現上條點贊高達 50 多萬的視頻不知所終。
也是這時，小部分理智網友跳了出來，點明上條視頻確實存在不妥，不過礙于當時吹捧的人太多并未提及。
可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淹沒。
終于，在網友的強烈關心與追問下，林清清現評論區發了個委屈大哭的表。
【是我做得不好，才會被討厭。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現在好多了。】
顯然，這個「」所含的信息量很大。
網友心疼、憤怒，紛紛表態：
【清清老師怎麼會不好！到底是誰？！！是不是哪個嫉妒你的瘋人？清清，你不用怪自己，你是什麼人我們有目共睹，我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
林清清似乎在無數網友的安與支持下獲得了極大的自信，與我再見時依舊趾高氣揚。
「唐挽，視頻刪了又怎樣，還不是會有無數人站在我這邊。
「哦對了，那個誰，什麼瑤來著……
「不知好歹的東西，不知道有多人趕著想和我拍視頻。如果不是怕真拿那什麼破私權來給我找麻煩，我又怎麼會如你意刪掉視頻？ӯƶ
「至于那個可笑的投訴，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網上人人稱頌的楷模教師。
「我呀，我為學生們盡心盡力，可辛苦了呢，怎麼就失職職了？你不要說。
「再說了，有什麼明確規定教師不能拍視頻？你當真以為你的投訴能把我怎樣？」
是啊，林清清說得沒錯，投訴不過是我虛張聲勢，林清清如今在網絡風頭正盛，教育局也不乏人，我的投訴本無濟于事。
我冷靜地看著那張甜卻可憎的臉龐。
「李瑤。
「不平則鳴，做得很對。
「林清清，因果循環，你走不長的。」
7
市級優秀教師初步評定通過的消息很快傳了下來。
之后，我將在學校的安排下開展一堂公開課。
屆時，教育局的領導會下來審查考核。
我執教多年，也開展過大大小小的公開課，稱得上得心應手，也沒過多在意，認真備好課就把這件事擱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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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班里的氛圍變得有些古怪。
倒也不是學生們不乖。
相反，他們變得意外地聽話，上我的課時積極了不說，就連那幾個最與我唱反調的學生，也乖順了不。
可我找不出原因，只能怪自己多想。
與此同時，林清清在網上賣弄可憐的視頻莫名沒了后續。
而似乎也忘了這件事，那條視頻仿佛只是向我示威的證明。
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我只能一邊最大程度地妨礙行事，一邊不厭其煩地勸誡學生們收心好好學習。
是的，他們并未完全收心。
林清清依舊是他們心中絕無僅有的好老師。
他們莫名對我順從，雖不知是何原因，但終究是我樂意看到的。
一切似乎在慢慢變好。
在這期間，我還單獨找過李瑤談話。
我詢問了的近況，告訴以后若是再發生什麼難事一定要告知我。
可不知怎的，突然對我說了一句有些莫名的話。
——
「唐老師，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
我還當覺得的事給我添麻煩了，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這沒什麼的。
「李瑤，我是你的老師。」
可還是不停地重復道：
「唐老師，對不起，對不起……」
8
公開課如期而至。
我拿上早已爛于心的課本和教案走進教室，站在講臺朗聲道：「同學們，上課。」
一陣沉寂。
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他們目各異，卻無一例外僵持在座位上。
一秒，兩秒……
底下領導的眼底逐漸漫上質疑。
一強烈的不祥預浮上心頭。
我努力維持鎮定，拔高音量又一次道：
「同學們，上課！」
終于。
臺下有了點反應。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極快的嗤笑。
接著凳子地面發出的尖銳聲響起，有人率先站了起來。
「沒聽見人唐老師說上課嗎？」
話雖如此，神卻不帶毫尊重。
就這麼懶懶散散地站著，角勾起吊兒郎當的笑，眼底的輕蔑不加掩飾。
是他，紀晨。
那個最與我唱反調的學生。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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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清最忠實的擁護者。
其他同學聽見紀晨發話，也都紛紛站起來。
「老師好……」
作松散，聲音綿，毫無秩序。
整個班級呈現一片頹靡之。
怎麼會，怎麼會……
我強行拋開紛的思緒，把注意力集中在課本上。
頂著詭異的氣氛講了幾分鐘，底下領導的眉頭緩緩皺起。
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呼出一口氣，努力使臉上的笑容不那麼僵。
「講了那麼多，接下來這個問題哪個同學來回答？」
無人應答。
場面再度尷尬。
我看向李瑤，那個我以為真心把我當作老師的孩。
可目躲閃，默不作聲。
我又看向楊怡、夏盈盈、許、蔣彭晨、趙飛深……
那些曾經讓我引以為傲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