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深又細心的男配,我當然會送給了。
每當我帶著禮滿心歡喜地送給時,卻連一個笑容都換不來。
只會高冷地控訴我,說我監控的朋友圈,說讓到不自由。
然后勉為其難地接我的饋贈,再加一句:「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也不想欠你什麼。」
現在我不想,如果不想讓我看的朋友,為什麼不屏蔽我呢?
就比如現在,若是不發那麼多條朋友圈說自己喜歡那條項鏈,鬼知道喜歡什麼?
連續兩天我都沒有任何表示后,葉檀溪坐不住了。
我正在寫作業呢,來到了我座位前,敲了敲我的桌子,蹙著眉頭命令道:「唐淵,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因為忘記了知識點,寫作業寫的正煩呢,一時也懶得再去演,不耐煩道:「沒空,看不見我在寫作業嗎?」
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對說話,愣了一下,隨即就冷下了臉:「唐淵,我只給你三分鐘,天臺見。」
說完扭頭就走。
班里的同學忍不住了,在一旁為我鳴不平。
「不是,以為誰啊?把唐淵當什麼了,憑啥聽的?」
「就是,還一副命令的口吻,裝給誰看呢?媽的,最煩裝的人!」
連對葉檀溪一向很有好的林羨,都沒有站在那邊,而是對我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態度這麼差呢?枉你對那麼好。」
我沒有去赴約,以至于葉檀溪在上課前回來時,臉耷拉的跟驢似的。
放學后,我去校門口找司機時,大老遠就看見葉檀溪已經站在我家車子旁了。
我差點忘了,每周五都要蹭我家車回去的。
但是不會主說,每次都面無表地站在我能看見的地方,等我主邀請。
往往需要我三番四請,才不不愿地上車,完了還要怨我管著了。
要真不想坐我的車,那麼大的地方,為什麼非要站在我家車前呢?
這次,我還真就不管了,徑直上了車。
正要關車門時,一把拉住了車門,繃著臉道:「唐淵你什麼意思?」
我滿臉無辜地看著:「我怎麼了?你不是一直說不想坐我家的車嗎?說我無視你的意愿,不尊重你,我現在試著尊重你,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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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住了片刻,隨后又一臉給我面子的表:「今天給你個機會,送我回家。」
說著,就拉開車門準備上來。
我抵住車門道:「不好意思啊,不順路,那邊有公,你去坐公車吧。」
沒有被我拒絕過的,臉頓時漲的通紅:「唐淵,你......」
我已經懶得聽說話了,一想到上輩子做的事,現在多看一眼,我都覺得反胃。
關上車門,我對李叔道:「走吧。」
李叔看了看葉檀溪,有些言又止,我冷下了聲音:「走。」
他不敢再多言,驅車離開。
沒走多遠,我就收到了葉檀溪的微信。
主給我發信息這事兒,比太打西邊出來還稀奇,要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雷打不地找,而連回復都不愿意。
上一條回復我,還是在一個月之前,我說買到了最喜歡的演唱會門票,想請一起去看。
就回了我一個「哦」字,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后來,收了我的票,轉頭就和傅庭軒一起去了。
永遠不會知道,我在別人的朋友圈看見和傅庭軒的合照,看著照片上滿臉的樣子時有多難過?
可那時的我只會安自己,開心就好。
之后我有發信息給,聊喜歡的話題,可一句都沒有再回復過。
這還是第一次主給我發信息呢,就是容讓我有些膈應。
6
「唐淵,你最近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因為你最近的行為真的很讓我失。」
我心說,得到你對我失嗎?
上輩子我的設定就是為你付出,沒有意識的我本沒辦法反抗,只能依照劇把你捧在手心里寵。
如今死而復生的我已經知道真相,覺醒了個人意識,擁有上輩子的悲慘記憶的我,怎麼可能還任你拿?
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估計沒等到我回復,有些按捺不住了。
一條接一條的信息發了過來。
難為,竟然從之前的捐款事件開始說。
「明明你只要出了這兩萬塊,就皆大歡喜了,可你非要把事鬧大?你知道你那樣做,不僅害的我被全班孤立,還傷害了傅庭軒的自尊。」
「那天是他的生日,沒人記得,他已經很可憐了,我送他一個生日禮怎麼了?你的做法,毀了一個年對生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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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完全沒有反思自己錢不對啊。
多可笑,在心里,大家的捐款討好傅庭軒沒錯,錯的是把這一切揭出來的我。
接著,發了一個截圖,正是發的那條朋友圈,底下的圖標顯示,竟然是部分好友可見。
也就是說,的態并非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我懷疑會不會是僅我自己可見?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心思已經暴,繼續發信息指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