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了一聲,他才慢慢松開我,蹲在我面前真誠地道:「小意,我們會有很多個紀念日的,『離婚』這個詞真的不要隨便說出來,很傷人。」
「許嘉年,今天下午已經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面了。」我和他四目相對,直視著他道。
他愣住了一下,而后表慌張得不樣子。
「知意,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當時況實在太急了,我必須趕過去,但是又不敢和你直說,我就是怕你誤會,我……」
許嘉年第一次講話都結了。
「許嘉年,你在怕什麼?我有那麼恐怖嗎?還是說你們都怕我欺負宋思思,現在還怕我欺負你?」我都氣笑了。
「知意,你現在緒太激了,我不想和你吵。」
他逃避這個問題,躲進了衛生間洗澡。
我沒理他,進了書房,關上房間的那一刻,我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盯著房間的天花板,我是很難睡的,每天只睡得了三四個小時。
其實,我早就該清醒了。
宋思思是艷的紅玫瑰,是許嘉年揣在心口的朱砂痣。
我遇到許嘉年的時候,他已經和宋思思分手了,他從沒有給我看過他前友的照片,我只知道那段令他很難過,但我不知道他的前友竟然是宋思思。
我們都彼此默契地什麼都沒有提。Уž
直到我和他領證后,有次過年回家,宋思思剛好也回來過年。
那天宋思思也在,我第一次見許嘉年慌了神。
人的第一直覺,讓我心里不安得很。
我想過去問許嘉年,但是每次提這個話題,他都以過去的事不怎麼好,提起來只會令人不開心打斷了。
而且過完年以后,宋思思就出國留學去了,去學熱的小提琴。
我爸媽為了支持,把房子都賣了,搬回了鄉下住。
我當時說不清那種,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宋思思可以去學昂貴的音樂課,而我連補課費都拿不出。
我媽媽知道宋思思要繼續進修的表,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滿臉的自豪,說沒想到我們家還能有個音樂家。
那個時候許嘉年在我旁邊,他地握著我的手道:「在我眼里我老婆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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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待我很好,手機隨便我看,銀行卡也給我保管,是網上標準的好男人。
我胃口不好,他專門去學了怎麼做菜,每天下班回家給我做。
晚上我們在牽著手一起散步,那時候的日子簡單純粹,我以為會一直這樣。
然后宋思思回來了,沒有為知名的音樂家,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
的手臂上都是用修眉刀割出的一道又一道的疤痕,我媽抱著哭得不樣子。
來找我,滿臉憔悴道:「知意,我后悔了,你把嘉年還給我好嗎?」
我覺得這個事簡直荒誕得不樣子,以為許嘉年是從前讓給的子、玩、房間、零食。
習慣了只要一開口,我就必須退步。
我沒理,只當是個瘋子。
和許嘉年在一起過,是當年親口告訴我的。
我猶記得那年除夕,四都是煙花盛開,第一次對我表現得很親,說要和我一起去看煙花,拉著我出去。
許嘉年在屋子里陪著老人們打牌。
我被宋思思拉著不停地走。
3.
走了好遠好遠,在一個公園的長椅前拉著我坐下,自顧地說著從前,嘆道:「知意想不到當初那麼小的一個人,現在居然結婚了。」
我一時吶吶的,不知道說什麼。
而后,突然轉換了語氣道:「知意,你一直很討厭我對吧?
「說話啊!」
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你討厭到要去和許嘉年結婚,僅僅因為他曾是我的男朋友。」話音剛落,已經哭得不樣子。
煙花在剎那綻放,靠在長椅上,映照在臉上,那里有很多淚珠,我第一次見宋思思哭那個樣子。
一瞬間我覺得手腳都發涼了,竟然是許嘉年的前友,我們才領證不到一個月。
天地良心,我要是知道他們在一起了,我一定有多遠躲多遠。
可我不知道啊!許嘉年闖我的世界,他說他有多喜歡我,他陪著我度過那些最艱難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過。」我最終還是解釋道。
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自顧地往前走。
沒幾天,就去追逐的音樂夢了,臨走時還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你讓了我這麼多次,我讓你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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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這條短信和許嘉年大吵大鬧,什麼讓給我。
許嘉年要是放不下就和繼續在一起,就當我認錯了人。
許嘉年大喊無妄之災,他拿出手機給我看道:「小意,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連微信都沒有加,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關系。」
「知道我們的關系你會怎麼樣?」
「我會早一步和你在一起,看見就躲,閉上眼睛看都不看。」他一邊說著閉上了眼睛。
我被他逗笑,他趕將我抱住。
后來的幾年,宋思思也確實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生活,我甚至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