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醉醺醺地將本該發給小狗的信息誤發給前夫。
我:「轉賬1000。」
我:「看看腹,八塊的那種。」
傅時:「?」
傅時:「活膩?」
芭比Q!
剛到手的5000萬贍養費和大別墅有點涼涼。
我卒,全文終。
1
我與傅時青梅竹馬,我喜歡他是眾所周知的事。
但傅時不我。
他的是我名義上的妹妹顧。
顧是顧家的真千金,堅強忍,聰明機智,周散發著蓬的生命力。
學霸是,電競大神是,知名主播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客還是!
而我這個冒牌貨,除了貌,一無所有。
自從顧出現后,原本疼我的父母,護我的哥哥,甚至是總黏著我玩鬧的弟弟,現在全都被迷得團團轉。
連傅時也對越發溫起來。
青梅難敵天降,真假千金,全員團寵,多重馬甲。
這樣狗的劇怎麼可能在現實中出現?
沒錯,所以這是一本小說。
名字作「團寵小妻:時,你夫人馬甲又掉了」。
我了這本小說里的惡毒配。
我為了得到傅時,故意讓大家撞破我與他同床共枕,順勢強迫他娶我。
后來,為了不與他離婚,對他用藥,試圖用懷孕留住他。
最后卻一尸兩命,死在一輛突然沖出馬路的大貨車的車下。
我知道,這肯定是傅時做的。
他一向心狠手辣。
為了擺我,連自己的親骨也下得去手這事,我是信的。
所以,從穿過來的那天開始,我一直謹小慎微,扮演一個深他又唯唯諾諾的妻子。
在他認清自己的要和我離婚時,我面上悲痛萬分,心卻歡呼雀躍。
2
簽完離婚協議,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已經一個電話打到閨手機里:
「寶,我自由了,今晚去哪浪?」
「呦,單富婆,當然要來點刺激的。八點,MUSEM。」
閨十分仗義,給我準備了四五六個小狗。
小狗們一口一個「姐姐」,得我們心曠神怡。
閨湊到我耳邊:「顧言,沒騙你吧,弟弟們也很行,別總想著那個臭臉傅時。」
我哈喇子差點流了一地,不迭點頭。
在一本全員刀削斧鑿臉,肩寬窄腰,基礎高180以上的小說里,誰還會綁死在一棵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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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還不忘給那個最乖巧,一直在我邊上遞酒的小狗發信息:
我:「轉賬1000。」
我:「看看腹,八塊的那種。」
傅時:「?」
我:「怎麼?嫌?」
我:「還是沒有?」
我:「轉賬1000。」
我:「沒有就給姐姐練出來。」
發完后,我抱著手機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置頂的那條微信,如墜冰窖。
傅時:「顧言,活膩了?」
晦氣!
我果斷將他拉黑刪除一條龍作。
眼不見為凈。
3
「叮!」
手機連續響了兩聲。
我打開微信懨懨地看了一眼,隨即雙目放。
小狗:「姐姐,宿醉對不好哦。」
小狗:「特地為姐姐煮了醒酒湯,我給姐姐送過來好不好?」
我猶豫了一霎,回了個「好」字,然后將地址發過去。
小狗迅速回我:「三十分鐘后見哦,姐姐。」
我立馬跳下床,沖到盥洗室洗漱一番,又跑到帽間用最短的時間擼了一個減齡心機妝,最后挑了一套藏藍的抹背心及寬長穿上。
看著全鏡里材姣好,青春靚麗的自己,這才滿意地下樓。
小狗很守時,三十分鐘剛到,門鈴立時響起。
監控里,白T恤,淺牛仔的年,正抱著一個Melody圖案的保溫桶,乖巧地等待著。
我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按下開門鍵。
小狗見到我時輕輕吁了一口氣:「姐姐,你家真大!」
他左右顧盼,又問:「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
「不是,家里還有阿姨,這個時間應該是出門買菜了。」
我邊說邊將他帶到餐廳坐下,又從后的櫥柜里拿出兩個碗。
他接過后,擰開保溫桶,從里面倒出清澈橙黃的湯水,才將盛好的碗推到我面前:「姐姐,趁熱喝吧,這是我家傳的醒酒湯,對孩子特別好。」
我看著他那雙漉漉的眼睛,心中綿綿的。
啊!最不了這種無辜狗狗眼了!
我淺淺嘗了一口湯,酸甜可口,的確令人瞬間醒神了不。
「姐姐,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餐?家里有什麼,要不我給你簡單弄一個?」
我活了二十五年,還是第一次有男孩子主提出要為我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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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激,我拉住他手臂,臉上卻客氣回絕他:「不用,我早上不習慣吃東西,你坐這兒陪我一會兒就好。」
我遞給小狗一個安心的笑容,轉過頭準備繼續喝湯。
目掠過餐廳大門時,一張悉的俊臉驀然闖視線,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傅……傅時?你怎麼在這兒?」
傅時站在門口,逆著,他的臉仿佛罩了一層薄霧,我本看不清他的神。
可這并不妨礙他周迸發出冷意,周圍連溫度都冷了幾度。
「回來拿點東西。」低沉的嗓音,清清冷冷,語氣聽不出喜怒。
出乎意料地,平日慣于無視我的傅時竟回答了我的問題。
他轉時似乎還特意看了小狗一眼,才向書房走去。
我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忽地回過神,心里逐漸升起一不祥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