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把老爺來!」
一位將耳朵在棺材板上的丫鬟焦急地招手吩咐。
片刻后,張老爺拄著拐杖和算命先生一同匆匆趕到祠堂。
張老爺聽到棺材發出的聲音后,面鐵青:「打開!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人!」
算命先生倒是面喜,掐指一算,趕攔住張老爺:「老爺!這是好事啊!
「看樣子這冥婚不僅了,而且爺還要給你帶個孫兒回來!」
張老爺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眼里卻是擋不住的:「真的?」
張建豪是張老爺的獨子,他年紀輕輕沒給張家留個一兒半就暴斃而亡是張老爺最大的憾,他心自然是希張家還能有個后人的。
算命先生兩手一拍:「千真萬確,您可別忘了,這冥婚用的棺材,合上了就不能輕易打開。
「況且這祠堂里,還守著這麼多人,別人縱使有滔天的本領,也進不去啊!」
張老爺邊掛起了淡淡的笑意:「你們見到有其他人靠近棺材沒?」
眾人皆是擰眉搖頭。
「好!
「好啊!」
張老爺將拐杖抬起,指著祠堂的奴仆:「你們都給我安靜點,不要打擾爺的好事!」
半個時辰后,😩聲停止了。
算命先生一跺腳,高呼:「了!」
「開棺!」
趙姝衫不整,神饜足地從棺材里坐起來。
了容煥發的臉,出而不失嫵的笑,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姐姐,上一世我為你供香,張爺可沒這麼疼你吧?
「看來這生辰八字算得真準,這輩子,我只會比你好一萬倍!」
了肚子,篤定道:「你放心,等我生下張家長孫,我會打發你幾千塊銀元,就當上輩子殺了你的補償。」
我的目落在趙姝的肚子里,一片迷霧散開,里面竟真的懷了一個男嬰!
還是個鬼胎!
4
我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趙姝,暗道:「蠢貨。」
命都快沒了,還在這里嘚瑟。
這時張老爺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朝棺材走來,目若有所思地落在趙姝平坦的小腹上,隨即開懷大笑:「我們張家幸得佳媳,可真是承蒙祖宗庇佑啊!
「小姝,日后你就是我張家明正娶的兒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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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姝聞言,尾都快翹上了天,地沖著張老爺喊了一聲:「爹。」
我看著面前這個腰背直,長著老人像卻毫沒有老人味的張老爺,心里升起一寒意。
用「笑面虎」來形容他再恰當不過,人前笑臉相迎,裝作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人后卻殺👤如麻。
我永遠都忘不掉,上一世他淺笑著吩咐人挑斷我的腳筋將我囚的畫面,也正是如此才給了趙姝殺死我的機會。
不過,趙姝恐怕還不知道,這位公公的厲害之吧?
「哈哈哈哈哈,賞!都有賞!」
張老爺擺擺手,丫鬟端著一盤子銀元遞到了我的面前:「趙姑娘,這是你的。」
趙姝見狀擰眉,張剛想說什麼,眼珠卻滴溜一轉,嘲諷道:「姐姐,這些錢就當是我們張家賞你了。
「你拿回去買點胭脂水新裳,過一過好日子。」
趙姝現在估計還盤算著,我會像上輩子一樣,拿到錢肆意揮霍,然后自甘墮落為有錢人家的小妾吧?
真是可笑。
我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那就謝謝張老爺了。」
說完,我接過銀元,順便拍了拍趙姝的手,叮囑道:「妹妹,你可要安心養胎,前三個月可是很危險的。」
上一世,自從我和張建豪冥婚開棺后,我就開始霉運不斷,不是走路倒摔骨折,就是染疾病臥床不起。
一想到這,我都有些期待,到底是趙姝的命,還是鬼胎的命。
5
離開張家以后,我揣著銀元,盤下了一個風水鋪子,這一世沒了張家和冥婚的束縛,我正好可以一門心思搞事業。
起初兩天,趙姝每天一套嶄新的華服,穿戴得珠寶氣,領著一眾丫鬟、婆子過來耀武揚威。
喊著一眾家丁來砸場子,將我辛苦修整的鋪子弄得一團糟。
可沒過幾天,趙姝就出事了。
先是喝燕窩時,被嗆到吐。
后來出門買新裳,腦袋被磚頭砸了一道口子。
晚上洗澡又染了風寒。
嚇得趙姝是飯也不敢吃,門也不敢出,澡也不敢洗,七月的酷暑里活活給自己捂出一痱子。
張家的一眾奴仆紛紛在背后嘲笑趙姝是山豬吃不了細糠,苦日子過多了福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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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藥鋪的李大夫更是天天往張家跑,但趙姝也算氣,為了肚子里的金疙瘩,竟忍著傷口疼痛和風寒高熱一口藥都不喝,連李大夫和他媳婦李嬸都嘖嘖稱奇。
我也樂得清閑,平日里就幫人看看風水、驅驅鬼。
可半個月后的深夜,店鋪的大門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睡眼惺忪地穿上鞋,過門,看到了面蒼白、滿眼淚花的李嬸,而李嬸的旁,縈繞著一黑的氣息。
是有至親之人去世了。
我頓大事不妙。
趕拉開門:「李嬸,出什麼事了?」
李嬸抖著,撲通一聲跪到我的面前:「青禾,求求你,救救我家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