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活人的雙手，閉上眼通過眼就可以看到死去的親人。
我手牽起丫鬟的手，片刻后淡淡開口：「沒有爹。」
趙姝聞言笑了，扯著嗓門大喊：「哎喲，快來看看，說我的丫鬟沒有爹。
「這天底下還有人沒有爹？難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圍觀的群眾也開始憤憤不平：
「騙子，把給府！」
「年紀不大心思倒深！」
「砸爛的招牌！」
也有這段時間找我解決過風水問題的人幫我說話：
「青禾姑娘看得準的，我爹去世后家里不安生，也是找幫的忙。」
「是啊，我兒媳婦難產死了也是找的，都不收一分錢。
「而且說我兒媳婦是不放心的老母親，結果我們把兒媳婦的娘安頓好以后，真的沒事了。」
我微微一笑，了丫鬟糙的雙手：「小姑娘，這麼多年辛苦了。
「若是和死去的親人從未相見過，即便是通過眼也無法與親人通。」
丫鬟聞言后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看我，隨即便低下頭去。
一旁眼尖的老媽子認了出來：「啊！那可不是張家的翠花嗎？
「真沒爹，娘懷的時候爹就跑了！所以才把賣到張家的。
「哎呀，青禾姑娘真是厲害！」
人群一陣唏噓。
趙姝恨得咬牙切齒，一雙眼珠死死地瞪著我：「你們可別被騙了！
「當初可是費盡心思想爬上我男人的床！」
趙姝一腳踹到丫鬟上：「死奴才，說是不是？」
丫鬟吃痛地彎下腰，有人打抱不平：「這，下人也是人，哪有主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任意打罵的。」
「看起來弱弱的，下手還狠。真是黑心肝。」
人群中不知是誰悄悄回了一句：「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張家那個非要嫁給死人的冥妻。
「原本就是窮人一個，現在翻了，不得了喲。
「還說青禾姑娘想爬上他男人的床，笑死，正常人誰會嫁給死人啊。」
「真的假的？原來就是啊？聽說冥婚當天抱著死人又親又啃，怪不得說話這麼臭。」
上一世，我冥婚后，何嘗不是到被人說三道四，現在，也該你來一下被人脊梁骨的滋味。
Advertisement
趙姝的五扭曲了一團，讓原本枯槁的臉更加恐怖，怒吼道：「死人又怎麼樣！」
「死人也是我男人！」得意地了肚子，「等我生下張家長孫，我就是張家最尊貴的人。
「等那個老頭雙一蹬！整個張家都是我的！哈哈哈。」
話音剛落，周圍人皆是竊竊私語地指指點點。
事發展得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看來上一世的窮苦和不甘，已經讓我這個妹妹近乎癲狂了。
憑我對張老爺的了解，那是個極度大男子主義的老封建一家之主，財如命，更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不知道今天趙姝這些話傳到他的耳里，又會是生出怎樣的事端。
不過這還不夠，我還要你們狗咬狗。
「這麼熱鬧？這是在做什麼呢？」
李嬸適時地抱著李小寶踮起腳朝我和趙姝過來，還沒得到回應，懷里的李小寶指著趙姝的肚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10
「鬼！
「肚子里有個鬼！」
李小寶的哭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大家紛紛把異樣的目投向趙姝的肚子。
趙姝死死地捂肚子，防備地環視周圍：「你們想做什麼？
「這是我和張爺的孩子！」
李小寶掙扎著摟李嬸的脖子，抖：「娘，我害怕！」
「聽說有的小孩小時候能看到不一般的東西，這肚子該不會真是個鬼胎吧？」
「你們還不知道吧，張家媳婦這一胎，本來就是在棺材里跟張爺懷上的！」
「活人咋可能跟死人那啥啊……這不是鬼是什麼？」
「是不是厲鬼到張家索命啊？」
圍觀人群你一言我一語，趙姝面煞白，雙眼猩紅，捂耳朵尖：「啊！」
起邊的桌椅朝周圍人扔去：「胡說！
「這是張爺賜給我的福氣！
「是張家天大的好事！我是張家的功臣！」
李小寶哭得更大聲了：「娘！被鬼附了！
「嗚嗚嗚……要殺👤了！」
圍觀群眾聞聲嚇得面如土，倉皇跑開，剛剛還烏泱泱的一群人瞬間沒了影。
趙姝一把揪起我的領口，破口大罵：「是你，趙青禾，你故意的，你嫉妒我過得比你好！
Advertisement
「你還想害我的孩子。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會好好把他生下來，我以后就是張家最尊貴的人！而你不過是一條低賤的狗！」
我冷哼了一聲低笑，沉默不語。
趙姝，你想錯了。
我不僅不會害他，反而希你把他生下來，不然，你又怎麼知道這鬼胎的怨氣有多重呢？
「夫人，我們該回家了。老爺說您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該回家喝安胎藥了。」
張家的老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趙姝后，小聲提醒。
趙姝這才緩過神來，整理著裳，面帶驕傲，似乎在向我炫耀張老爺有多麼關心肚子里的孩子。Ўź
我只輕輕地附在的耳邊，用只有能聽見的音量，低聲道：「妹妹，你怎知你喝的是安胎藥，還是墮胎藥？」
11
趙姝瞳孔一，攥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