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江小姐,江總他正在見客戶,不方便見您。」田書一臉為難地看著我,試圖讓我離開。
我在這已經等了半個小時,耐心也實在是耗盡了。
我站起來后,田書臉上浮現出一點欣喜,但很快,就開始苦苦哀求。
「江小姐,江總真的正在見客戶,不方便見您,請您不要為難我。」
我一邊朝江量的辦公室走去,一邊安田書:「你放心,沒事的,出了事有我在,我是真的有很著急的事找他。」
「他要是遷怒,你就來找我,我給你開雙倍工資,我養你下半輩子。」
田書完全不相信,覺得我就是在給畫大餅。
「江量。」
我推開門,什麼見客戶不方便,辦公室空空就他一個人。
除非他見的是鬼。
我把田書推出門外。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我和他。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那個小已經三四年沒有去過我的家,更是沒有見過我的家人。
眼前的哥哥比起之前的追風年,明顯是穩重了許多。
尤其是發量,眼可見地了一些。
也許這就是功男人的標配。
「怎麼,還學會這一招了?
「說吧,又想怎麼利用我。」
江量上下打量著我,角扯起一個不屑的笑容。
「顧溪怎麼樣了,他在哪,我要見他。」
「你還想見人家?還嫌害他害得不夠?我們江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江量的緒明顯激起來,脖子上都泛起了青筋。
「哥,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你也許覺得我是個神經病,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七年前遭遇車禍,我的被一個白佳宜的生奪走了,頂著我的相貌做了那些惡事。
「從車禍后醒來的那一刻起,那個人就不是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做的。」
江量的神松了幾分,走到了我跟前,把手放在我的頭上。
「沒發燒啊,怎麼還說起胡話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可以繼續看一看,這七年間的我和之前的我以及從今天起的我,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是不是完全兩個人才做出的事。」
我知道,這個事很難讓人接,但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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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行來證明。
看著我誠懇的態度,江量有些猶疑。
畢竟我們曾一起生活 23 年,我這個妹妹之前是什麼樣,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他們可能會認為是車禍導致我大變,但怎麼也不會想到被搶走這種事,真的會發生。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后來的白佳宜頂著我的和家里鬧翻了,他們也還是會為白佳宜保駕護航。
因為我是他們的親人,父母疼了二十三年的兒,哥哥寵了二十三年的妹妹。
可笑的是,白佳宜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才擁有的。
而林辰皓,被追到手的影帝,就是最功的戰利品。
「所以呢,你今天來找我干什麼?」
眼神依舊猶疑,他還是不信,可能認為又是我在撒謊。
我雖然有些失,但也只能告訴自己,沒關系,慢慢來。
「我想見顧溪,我聯系不到他。
「想請你幫我。」
江量聽了我的話,神立刻冷漠。
「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去見自己的初人?」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我拉起江量的手,就往外走。
「你拉著我干嗎,放開我。」
我看著他,堅定地說:「打胎。」
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我沒資格去見顧溪。
「你開什麼玩笑?」江量想要掙,本不信我會做出這樣的事。
那個白佳宜就是林辰皓狂熱追求者,簡直就是林辰皓腦。
做出的那些瘋狂的事,讓人不會相信,會打掉林辰皓的孩子。
可我不是,這個孩子,不是我所期待的。
這是我被「強暴」的證明。
從我奪回的那一刻,它就不會被留下。
「你瘋了吧。」江量此刻十分震驚,不可置信。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
我站在門口,死死地拽著江量的胳膊。
「哥,如果我的手出現問題,請你把剛剛的話告訴爸媽和顧溪。
「我你們。」
下一秒,我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堅定地朝外走去。
我將剝離所有被打上的印記,重新塑造一個我。
4
直到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江量還是不敢相信。
「江芷瑜,你不會真的要流產吧。
「這可是你的孩子啊。
「你是不是出軌了,所以你來做手,掩蓋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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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說實話。」
江量剛剛聽了醫生說的手安排和后安排,頭都大了。
我抬頭看著眼前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哥哥,忍不住安他。
「這是白佳宜和林辰皓的孩子,不是我江芷瑜的孩子。
「做完手后,我要去見顧溪。
「哥哥,你能告訴我顧溪現在怎麼樣嗎?」
提到顧溪,心又是針扎一樣地疼。
我親眼看著他一點點被打碎,臉上溫的笑意全部化為刻骨銘心的絕。
明明,明明我們就要訂婚了啊,明明我們約定好第二年的春天就要舉辦婚禮。
一場車禍,一切戛然而止。
青梅竹馬的,一個被奪走,一個走向凋零。

